他供出了墨淵,就等于自斷了后路,不管是墨淵還是楚玉琰這下都不可能會放過他了,甚至為了堵住他的嘴,他們也許還會想方設(shè)法的讓他早死,因為他們才是一家人,比他這個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堂哥要親近多了,與其等著他們來滅口,不如他先發(fā)制人,把證據(jù)丟出去,好歹還能拉兩個墊背的不是!
“你們妄想把鍋整個丟給我背,自己洗得干干凈凈的嗎?哈哈哈……別妄想了!我告訴你們,這幾年我們的來往信件都被我給留下了,你們就等著跟我一起死吧!”陳青癲狂的笑了起來。
墨云晴上前一步將他踩在地上,冷冷的看著他:“你說是我父親就是我父親了?那你倒是拿出證據(jù)來啊,老話常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如果證據(jù)說明我父親就是幕后之人,那么我們也絕不姑息!”
“哼!眾目睽睽之下,你為了面子自然是這么說,可別忘了,你到底是墨淵的親生女兒,你說你不包庇他,誰信?”
“我不需要誰信,我做事只求問心無愧就好,旁人說好說壞與我何干?如果指使你的人真的是我父親,那么他死有余辜!如果他是被你蓄意拉出來做擋箭牌的,我也會查清事實,還他清白,嚴(yán)懲罪犯!”
最后那句“嚴(yán)懲罪犯”墨云晴說得極有力道,加上本身氣勢,那叫一個霸氣側(cè)漏?。∫煤枚嗳硕紴樗Q起了大拇指,更把陳青貶得恨不得一腳踩到地里去。
陳青被堵得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猶如畫家手里的調(diào)色盤一般,一會兒功夫,臉上姹紫嫣紅皆是走了一遍。
“陳大人,我這都表完態(tài)了,你是不是也該把你的證據(jù)拿出來看看了?這樣我們大家才好一起為你做主啊是不是?”
打鐵要趁熱,墨云晴已經(jīng)把民眾的情緒調(diào)高了,該做的鋪墊也做了,這下就等著陳青所謂的證據(jù)來扳回一成了!
“既然連王爺都這么說了,賢王妃也表了態(tài),那么等我拿出證據(jù)來,希望兩位還能夠這么一身正氣的對待此事!”陳青梗著脖子道。
“陳大人放心,本王和王妃定然秉公執(zhí)法,絕對公平公正!”
“那好!證據(jù)就在我家里,你們跟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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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晴收回腳,讓太平將他揪起,押著他前往陳府而去,身后浩浩蕩蕩跟著一大群百姓,都是聞聲而來看熱鬧的,這時也跟著一起去了陳府,隊伍比來時要壯大不少。
來到陳府,不知道是不是提前收到信,里面的人都躲起來了,兩扇朱紅大漆鍍金門緊緊關(guān)閉,上前敲門也沒有反應(yīng),楚玉琰直接粗暴的一腳將其踢飛,躲在門后的門房縮在墻角哆哆嗦嗦。
在陳青的指引下,一眾人來到主院,一路上空空蕩蕩不見一個下人,看來是早就聞風(fēng)而逃了。
淅蘭苑,陳夫人帶著丫鬟站在院門前,待到墨云晴等人來到近前,微微福身行禮:“見過賢王、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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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
看到他們抓著陳青氣勢洶洶而來,陳氏卻是不驚不慌,眼里甚至連點波瀾都沒有,表情平靜得像塊青石板一樣。
“嗯?!背耒鼞醒笱蟮膽?yīng)了一聲,陳氏帶著丫鬟退讓兩邊,讓他們得以順利進(jìn)入。
一進(jìn)院子,陳青帶著他們直奔書房,在高大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書架發(fā)出一聲“嘎吱嘎吱”的聲音,緩緩向兩邊移開。
一般小說里書架移開后,后面都是一扇通往密室的門,墨云晴心里也在期待。像陳青這樣的大貪官,又在暗地做了這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怎么也得有那么一兩個密室來堆放一些見不得光的金銀財寶吧?
貪官的藏寶室到底是什么樣的?真的像電視里演的一樣,金銀財寶隨意堆放嗎?會不會閃瞎t的眼?只是這樣想想都讓人有些激動了,只是隨著書架緩緩移開,露出后面的景象時,一眾人都愣住了,心里小小的有些失落起來。
只見書架后面是一面光滑平整的墻,只在墻面上開了一個小小暗格。陳青上前在暗格旁邊一摁,暗格“咔噠”一聲凸出了一寸,然后陳青又在脖頸間摳摳掏掏,拿出一把金鑰匙,對著暗格凸出的邊緣插了進(jìn)去,墨云晴這才看見那里有一個小小的鑰匙孔。
打開暗格,陳青將手伸進(jìn)去,從里面拿出一大把信件遞給楚玉琰一半。
楚玉琰無奈的接過,這時候了還想著防備,陳青也太過小心了些。
墨云晴湊過去和他一起看,不過一眼就變了臉色,奇怪的像陳青投去一抹奇異復(fù)雜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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