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死了吧?!辫髦ν蝗徽f了那么一句,看他那樣子,怎么像是活不長久的模樣?
捕快笑了一聲說道:“小姐,您這是哪兒的話,這群犯人自從關在這大牢里面,咱們可以一次刑都沒有用過,還每日三餐的照看著呢?!?br/>
畢竟這幕后主使還沒有找出來,萬一用刑過度死了怎么辦?
“可是,我看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沒事的模樣?!辫髦Q著眉看著那個身影說道。
捕快趕緊將手里的火把放下來,然后招了招一旁候著的另一個捕快:“快快快,公子來了,把他給我叫醒!”
“是!”
那捕快上前,將那低垂的腦袋抬起來,可那脖子軟榻的仿佛沒有骨頭一般,手一松開,腦袋便又垂了下去。
“哎,怎么?你還裝死不成?”那捕快有些氣惱了,狠狠將那個腦袋抬起來,這一抬,頓時嚇了一跳。
“他他他他死了!”那捕快被這一意外的情況嚇的連連后退,驚恐的指著那個身影說道。
頓時,所有人皆是一驚。
“你說什么!”為首的捕快震驚道,然后連忙上前查看,將那腦袋抬起來一看,此人的七竅皆在流血,將手伸到鼻息間一探,已經沒有了氣息。
“怎么回事?!”盧縣令有些震怒,臉上的肉似乎都抖了抖。
這捕快也不曉得到底是怎么回事,頓時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縣令大人,這這這我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剛剛從大牢里面提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就死了!”
這也不過就是片刻功夫的事情。
“剛剛有沒有人來過這里?”顧景年顯得相對比較震驚,聲音沉穩(wěn)的說道。
捕快想了想,搖頭:“沒有,從剛剛到現(xiàn)在,沒有任何人接近過這里!”
“你確定?”盧縣令問。
捕快十分肯定的點頭
“那就奇怪了,這好好的一個人,為什么突然死了?而且看他的模樣,像是中毒而死?!北R縣令走過去觀察了一番說道。
此人臉色灰白暗沉,七竅流血,顯然就是中毒而死,既然是中毒,那怎么可能沒有接近過誰?
“縣令大人,您說,這會不會是吞毒自殺?”剛剛前去叫醒那個犯人的捕快猜測道。
因為江湖上不是總傳聞說,殺手若是刺殺失敗,就會吞下藏在牙縫里的毒藥,然后自殺身亡嗎?
“如果他當真要自殺,就不會等到我來的時候了?!鳖櫨澳贻p笑一聲道。
是的,如果真的要自殺,這些人在被月笙降住之后大可一死了之,根本沒有必要等這么久,也不需要等顧景年來了之后再上演這么一出,因為根本就沒有意義,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擔心他們會從這個犯人的口中知道什么重大秘密,所以,殺人滅口!
“爹,我看這并不像是意外,倒像是蓄意謀殺。”梓枝突然說道,然后走上前去:“爹你看,這個人七竅流血死于中毒,縱然現(xiàn)在已經沒有氣息了,可這七竅還在流血,足以說明,他剛死不久,或許,是有人刻意為之,就是想在我們趕過來之前,將他滅口?!?br/>
“大小姐說的對啊!”大捕快應聲道。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只需要找到,這個下毒的人,就能順著這條線索找到幕后主使?!辫髦又f道。
“可是這下毒的人該怎么找?這里分明沒有人進來過?!北R縣令顯得有些為難。
梓枝笑,然后將目光緩緩落在在場的所有人身上,“這有什么難的?既然說這里沒有外人進來過,那么這個下毒的人,就必然是自己人了?!?br/>
大捕快頓時恍悟,猛然拍手:“是?。〈笮〗氵@番話說的一點都沒錯!既然是下毒,外人接近不了,咱們自己人隨時都可以動手!小林!”
大捕快猛然回過頭來喊了剛剛那個被嚇的不輕的捕快一聲。
“頭兒,您說。”那個被喚作小林的捕快趕緊上前。
“今天是誰安排送飯的?”大捕快突然問道。
想要下毒下的神不知鬼不覺,除非是將毒藥摻雜在飯菜或者是水里,但是飯菜和水,大牢里面一向都是有專人來送的。
“頭兒,今天的飯菜是小劉送的?!毙×终f道。
“那小劉去哪里了?”大捕快環(huán)視了一周,似乎沒有找到這個所謂的小劉的身影。
“小劉他他”小林支吾了一聲,眼神有些許閃躲,似有難言之隱。
“說!”大捕快頓時眉頭一皺,似有不快,怒聲呵斥。
小林頓時被嚇的腿腳有些微軟:“小劉他去酒館了!”
“又去酒館!”大捕快頓怒,猛然一掌拍向桌面,繼而意識到,這里還有縣令大人,大小姐和太守家大公子在,于是趕緊上前來請罪。
“大人,是屬下失職。”
盧縣令本就沒有怪罪他的意思,于是便揮了揮手示意他起身:“這不怪你,先找人將那小劉找回來!”
“是!”大捕快抱拳道,然后趕緊派人去將小劉找回來。
“順便也去看一下,除了這個犯人之外,關押在大牢里的其他犯人可有異樣。”盧縣令又說道。
畢竟當時抓了不少犯人過來,如果全都死在了縣令府的大牢里面,可就不好了。
“是,屬下這就去查看?!贝蟛犊斓馈?br/>
梓枝等人在這審訊室里等了一段時間,小林才將這大白天喝的爛醉如泥的小劉帶了回來,帶回來的時候,他已然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一放手,身子便癱軟如泥般倒在地上,懷里還抱著個酒壇子。
“大人,屬下找到這小劉的時候,他就已經喝醉了。”小林有些無奈的說道。
捕快里面,這個小劉嗜酒如命是眾所周知,但是由于這縣令府常年也個案子的,這些個捕快也就每天到街道上視察一番之后也沒別的事可做,所以也都活的很是自在,自然沒人管小劉喝酒這種小事了。
“端盆水來,澆醒他?!北R縣令嘆了口氣說道。
小林立馬從外面端了盆水進來,整整一盆涼水,嘩啦一聲全都倒在小劉身上,可這小劉卻也只是打了一個寒顫,然后繼續(xù)抱著酒壇子睡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