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遙田一直在忙工廠的事情,工廠正處在九死一生的邊緣,她不能有絲毫的懈怠,她已然變成一個機(jī)器人的工作模式,很多時候晚上也不能回家,好幾個夜晚莫凡都是獨自度過的,只能抱著被子入睡。
在遙田的努力下,工廠已經(jīng)有了一些訂單,部分產(chǎn)線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開工,可這都是一些小訂單,要想救活整個工廠,那還是有點異想天開了。
這點訂單根本拉動不了工廠活過來,遙田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每天茶飯不思的。
為了拿到更多更好的訂單,遙田不得不接受各種飯局的邀請,討好了那些公司的負(fù)責(zé)人,自己才有機(jī)會拿到訂單。參加飯局就不能不喝酒,喝少了也不行,一喝就是一個昏天暗地,還得陪說笑,說一些恭維的話,遙田每次飯局之后都狂吐不止,別提多么難受了,好幾次趴在路邊起不來,只能等著莫凡來接自己回家,為了訂單她真是拼了!??!
她每次參加飯局之前都會通知莫凡來接自己的,每次看到妻子喝成這樣,莫凡真想出手改變這一切,可是這是妻子的事業(yè)夢,她在奮不顧身的努力,一個人追夢的樣子是多么難能可貴!是多么幸福!自己的身份雖然可以在這個社會上逆天改命,可是要破壞一個人親手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那真是罪該萬死。
妻子雖然幸苦,可這幸苦是她愿意的,是通往成功大道不可省去的風(fēng)霜荊棘,不然成長起來也是脆弱不堪。
遙田所做的一切工人都是看在眼中的,好幾個工人慚愧不已,他們立即前往辦公室向遙田負(fù)荊請罪,因為他們之前在工廠最艱難的時候還落進(jìn)下石,工廠不能按時給他們發(fā)工資,他們就搞破壞,弄壞工廠的電力系統(tǒng),破壞工廠的機(jī)器,不斷傳播消極的情緒,帶領(lǐng)其他工人鬧事情,遙田剛來這里的時候不但要承受外部的壓力,還得防止內(nèi)部的動亂,還有總公司那邊的為難,遙田就一個人承受著這些,工廠中連一個幫助她的人都沒有。
現(xiàn)在工人徹頭徹尾地被遙田感動了,他們想到自己的行為是多么的愚蠢,不跟工廠一條心,又怎么可能迎接來自外部的挑戰(zhàn)呢?遙田原諒了他們,還安慰了這些人不用自責(zé),接下來好好干活,工作做好了,工廠才有希望,大家才有希望,這些人回去之后,立即幫助遙田鼓動其他工人的士氣,讓大家團(tuán)結(jié)起來,共同一心把工廠做好。遙田的向心力大大增強(qiáng),工人覺得現(xiàn)在是幫遙田做事情,這是很值得的。
工廠內(nèi)部終于是穩(wěn)定了,遙田就可以把更多心思放在外部工作上。
好些公司的項目負(fù)責(zé)人看到遙田之后都是雙眼放光的,遙田穿著非常端莊,一副商務(wù)女性的打扮,黑色西服長褲搭配白襯衫,腳上穿著一雙五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頭發(fā)扎起來,露出空氣劉海,這并不過分的打扮都能把那群男人吸引得心癢不已,可見遙田的魅力多大?。。?br/>
又是一個晚上,八點,萬豪酒店的一個宴會廳中,只擺放了一張餐桌,這場宴會是西品服飾公司主辦的,遙田也坐在下面,她只希望這個宴會之后,西品公司能把那個五十萬的單子給她的工廠。
“來,遙小姐我敬你一杯?!焙鋈灰粋€胖男人走過來說道,這個男子正是西品服飾公司的老總徐才良,這里地位最高的人,遙田自然不敢怠慢,但隨即就愣住了,因為老總手中拿著的是一杯白酒,自己能不喝嗎?
“我用橙汁代酒敬徐老板一杯。”遙田笑著站起來。
剛想倒橙汁,卻被他的手?jǐn)r住了,“哎,這怎么行呢,遙小姐要跟我們公司合作那得拿出一點誠意來才行啊?!毙觳帕寄樕怀粒車娜硕级⒅约海凵裢嘎冻鰜淼囊馑季褪牵涸趺茨軖吡死峡偟难排d呢?而且你還是來求合作的。
遙田迫不得已,拿起酒杯就一口干了下去,頓時喉嚨火辣辣的。
“好,我就喜歡跟痛快的人合作?!毙觳帕家慌淖雷樱笮ζ饋?。
聽他這么說,遙田的心也松開了,看來這個訂單是有希望了。
飯局中,西品公司的人不斷來給她敬酒,自己身在地主家,不得不陪著他們喝,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遙田已經(jīng)昏醉得不行了,這次飯局真的太傷了,因為這些人都不是喝紅酒的,飯局上都是白酒。
隨著飯局接近尾聲,其他客人悄悄地都走了,飯桌上就剩下老總和遙田了,老總看著遙田紅彤彤的臉,心就更癢了。隨即揮手示意兩個助理過來。
“把遙小姐送到我房間去,讓她好好休息?!?br/>
“是,老板?!?br/>
吩咐完,徐才良就洋洋得意地先離開了宴會廳。
這時候莫凡來到酒店的宴會廳,遙田之前跟他說這個時候飯局差不多就結(jié)束了,在宴會廳外面,莫凡正好碰見西品服飾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員。
“遙小姐在這里嗎?”
那人掃了莫凡一眼,“哦,她已經(jīng)打的離開了?!?br/>
“離開了?”
“對啊,你是誰???”工作人員疑惑地看著他。
莫凡沒有再理會他,走出了酒店,還想著接老婆回家呢,她竟然不等自己,“肯定是喝糊涂了?!毕氲竭@里,莫凡不禁覺得好笑,然后自己也輕輕松松地離開了酒店。
遙田被送到了酒店的客房中,她已經(jīng)很醉了,眼神迷離,整個人躺在床上,鞋子隨意地掉在一邊。
不一會房門打開,進(jìn)來一個人,正是徐才良。
“美人??!美人,今晚你就是我的了。”徐才良一邊摸搓著手,激動地走過來。
徐才良剛剛接近床邊,遙田立即警醒了過來,“你想干嘛?”
徐才良倒不怕,這五星級酒店隔音效果那么好,而且對方醉得那么厲害,這已經(jīng)是鍋中煮熟的肉了,想飛都飛不了了。
徐才良繼續(xù)靠近過去,“不要怕,我是來幫你解酒的?!彼荒樀拟?,嘴巴嘟起來就要親過去。
哪知道遙田猛地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來,她知道自己就算拿著匕首也對付不了這個惡狼,她立即把刀尖對準(zhǔn)了自己的脖子,“你要是敢再靠近過來,我就立即割斷自己的脖子?!钡都忭斣谒啄鄣牟弊由希S即鮮血就滲透了出來。
徐才良想不到她竟然真的用刀子割自己的脖子,這下被她嚇壞了,這可是在自己的房間中,她死了,這塊肉自己得不到,而且鬧出人命來,自己怎么收場?
徐才良趕緊退了一下,“你冷靜一點,不要亂來。”
“你給我滾出去?!边b田聲嘶力竭地吼道。
“好,我滾,我立即滾?!?br/>
在這種威逼下,徐才良的欲望都被澆滅了,他拿遙田實在沒有辦法,心中不斷感嘆,何苦這么在意貞操呢,為了誰啊!
不為了誰就為了莫凡,她發(fā)過誓言,此生唯莫凡不為人所碰。
徐才良退出去之后,遙田趕緊聯(lián)系酒店保護(hù)自己。
一般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酒店都是私了的,酒店會從中做調(diào)解,不會報警。
第二天遙田回到工廠,西品服裝公司的訂單已經(jīng)落到其它工廠的手中了。
徐才良原本決定只要遙田從了自己,那今天就把訂單簽給飛翔針織廠的,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沒有這個必要了。
工廠的人知道沒有拿下訂單,都非常的失望,現(xiàn)在的每一個訂單都關(guān)乎到他們的生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