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爭自以為思慮周全,臉上露出笑意,好整以暇道:“張浪,你去盯著姓譚的,我去再叫幾個師兄弟來。”
張浪立即心領(lǐng)神會:“師兄放心,交給我了?!?br/>
“你注意點,別跟丟了?!眳菭幪嵝训?。
“師兄還信不過我?如果要擱在原先,他譚飛修為高強,我還恐盯不住他,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廢人,身邊還跟著一個小娘,師兄你就放一百個心?!睆埨诵攀牡┑┑呐闹馗?。
而同一時間,譚飛離開之后,卻已無心繼續(xù)再逛下去。
就在他把那個子午神木的盒子納入寶囊之中,在他體內(nèi)的那座黃金巨城和那口金se巨劍震顫的愈發(fā)激烈,仿佛聞到了魚腥的貓兒,迫不及待,蠢蠢yu動。
“這是怎么回事?按照道理子午神木雖然有些珍貴,卻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東西,怎會引發(fā)這樣異動?難道這個盒子里頭,還隱藏著什么玄機?”譚飛臉seyin晴不定,一面邁步往前,一面沉思起來。
譚飛得到那塊子午神木之后,感覺到體內(nèi)那座黃金巨城震動越來越激烈,仿佛隨時要從他的丹田之中沖出來一樣,心中非常費解,更也不敢怠慢,急于仔細研究一下,看一看到底是什么緣故。
“好!”林菁菁也發(fā)現(xiàn)譚飛的神se有異,乖巧的點點頭。
此刻,這個涼棚里面也沒有旁人,大集剛剛開市不久,人們正在熱情高漲,況且能夠來到這里的,不拘男女老少,都有一些修為,不是普通凡人,將這十多里長的鷹谷大集來回逛上幾趟也不會覺得疲憊。
至于這個涼棚,更多是個擺設(shè)。
譚飛進來坐下,立刻把那個子午神木的盒子從寶囊中取了出來。
原本這個寶囊也算一件法寶,乃是用星星石和天外隕鐵的粉末煉成,能夠產(chǎn)生一個小型空間,用于儲物,非常方便。
但是此刻,那個子午神木的盒子,似乎也受到了譚飛體內(nèi)那座黃金巨城和那口金se巨劍的牽引,漸漸開始顫動,竟要撐破寶囊,自動從里面飛出來。
幸虧譚飛及時取出來,剛一拿在手中,撲出一股熱氣,這個子午神木的盒子竟像一塊燒紅的烙鐵一樣,好在譚飛預有防備,將真氣運在掌心,隔絕熱氣,護住皮肉,不然整只手非成燒豬蹄不可。
其實,從剛才張浪開始跟蹤的時候,譚飛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
只不過,當時譚飛的心思全都集中在體內(nèi)那座黃金巨城的變化,索xing也懶得理會。
更何況,譚飛如今的修為已經(jīng)達練氣期的極限,諸如張浪這種小角se,根本入不得他的眼界,即使吳爭在他的眼中也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
隨著譚飛再次把那個子午神木的盒子拿在了手中,陡然間使那盒子的溫度更高,通體變成紅se,幾yu燃燒起來,原先放在盒中那株靈芝草也被高溫化成了灰燼。
而在他的丹田中,那座蟄伏的黃金巨城和懸浮在城上的那口金se巨劍,震動愈發(fā)猛烈,似乎非常渴望,想把那個子午神木的盒子吞噬掉。
“師兄!這是怎么了?你沒事吧!”林菁菁不禁嚇了一跳,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事!”譚飛搖搖頭道,隨即盤膝坐定:“你幫我護法,別讓人靠近。”
“是!”林菁菁連忙答應,向后退了一步,jing惕朝外望去。
幾乎同一時間,那個子午神木的溫度終于達到了一個臨界點,整個表面,開始融化,形成鐵水一樣的流質(zhì)。
一般來說,木料溫度升高,達到燃點之后,就會直接點著燒掉。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但是,這種子午神木非常特殊,跟普通的木料不同,本身奇重不說,還能化成液態(tài)。
融化之后,從子午神木之中泄露出一股氣息,淡淡的透著一股香味兒。
這不是子午神木本身的香氣,散發(fā)出來之后,陡然砰地一聲,使譚飛體內(nèi)的黃金巨城猛的一震,隨之一股莫大的吸力從黃金巨城之中噴薄而出,瞬間就把那股帶著香味兒的氣息吞噬過去。
譚飛心頭一驚,隨著那股氣息被吸去,體內(nèi)黃金巨城的震動似乎緩解了一些。
而那個子午神木的盒子,融化之后,化成液態(tài),卻從中顯現(xiàn)出了另外一種物質(zhì)。
那是一種淡淡的閃著熒光的東西,剛才從子午神木中散發(fā)出的氣息就源自于此,隨著子午神木融化,徹底顯現(xiàn)出來,迎風一吹,越來越亮,漸漸的好像一團火焰一樣,在譚飛的手中跳動起來,冒出一團jing光,耀眼無比,熾熱難當。
“危險!”譚飛感覺到手中越來越熱,快要超出他的極限,即使真氣護體,也要承受不住,連忙甩手后撤,拉著林菁菁,退到數(shù)丈外,卻仍能感覺到一陣陣熱浪撲面。
“師兄,這是什么東西!”林菁菁更加驚駭,愣了一愣,失聲叫道。
譚飛沒說話,只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眼睛緊緊盯著那個光團,此刻他也不能判斷這到底是什么東西了。外層的子午神木融化之后,里面顯現(xiàn)出來的,那種鱗片狀東西,他從來也沒見過。
所幸,當前這種情況,似乎對他并沒有害處。
反而隨著那團光芒越亮,散發(fā)出的那種氣息也越多,被譚飛吸入體內(nèi),融入黃金巨城,使其安撫下來。
直至又過了半晌,那團光芒漸漸減弱,而譚飛體內(nèi)那座黃金巨城也終于平靜下來。
隨后叮的一聲,一枚有人手掌大小的黑se鱗片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金鐵交鳴的聲音。
“難道是龍鱗?”譚飛上前撿起,不禁靈機一動,同時感覺到那片鱗甲入手溫潤,摸起來更加光滑,好像打磨過的刀刃。
龍!上古時候一種強大瑞獸,身長萬丈,沒入云端,遨游宇宙,神通廣大。
但是經(jīng)歷數(shù)萬年前的一場百族大戰(zhàn),許多上古流傳的強大種族都已沒落,龍族也在其中,徹底消亡,不復存在。
譚飛想到這種可能不由得興奮起來,如果這枚鱗片真是龍鱗,所蘊含的價值,簡直難以估量,一萬斤子午神木也不能比擬,甚至能夠換得一件寶器級別的法寶。
至于之前子午神木融化所散發(fā)出來的那股氣息,十有仈jiu就是龍氣,源于龍鱗之中,融入子午神木。而引動黃金巨城和那口金se巨劍感應的,也不是子午神木,而是這片龍鱗。
到了這個時候,譚飛已經(jīng)有七八分把握,這片鱗甲就是龍鱗。
這讓他興奮不已,立即叫過林菁菁:“我們走,這回可能撿到寶了!”
隨即,就從鷹谷大集的最里面折返出來,直接趕回飛云門。
卻還沒走多遠,剛路經(jīng)一片樹林旁的山坡,就被四五個人當面截住。
“呦,這急匆匆的是上哪去呢?”這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剛才那個吳爭,此刻得意洋洋,站在山坡上方,居高臨下,俯瞰譚飛。
在他的身邊,另外還有三人,也都是大竹山的內(nèi)門弟子,一個個修為不弱,都是練氣六重,再加上張浪,左右別開,堵住去路。
“吳爭,就憑你們幾個,也想找我報仇,難道忘了上回的下場?”譚飛早就料到吳爭不會善罷甘休,見到他們出現(xiàn),也沒多么意外。
“哈哈哈!”不等吳爭說話,站在他旁邊的一個勁裝青年已經(jīng)搶先大笑起來:“譚飛,你當你自己還是原先那個譚飛嗎?別再裝腔作勢了,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已成了廢物,你那幫飛云門的師兄弟早就把這件事傳的盡人皆知了。我承認,原先你的確厲害,但現(xiàn)在,你完了,老子用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這個人上回也在譚飛手上吃過大虧。
“哦?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譚飛瞅著他翻翻眼皮。
“怎么?你不信,想試試嗎?”那人聽出譚飛語氣輕慢,登時臉se發(fā)黑,一臉戾氣,爆叫起來。
卻在這個時候,吳爭攔住了他,冷笑道:“文師兄稍安勿躁,現(xiàn)在這個姓譚的就是死鴨子嘴硬,咱們何必跟一個廢物動氣,容我先說兩句,他仍冥頑不靈,師兄便出手先打斷他的雙手雙腿。”
文師兄一愣,隨即大笑道:“不錯!不值得跟一個廢物動氣,有什么話,師弟先講?!?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