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假第一天,對象開車去機場接我。男友感慨我去海南上學(xué)被曬黑了,明明我每天都有涂SPF50+++的防曬霜好不好?!
我猜測他是看不慣我經(jīng)常陪其他男性打高爾夫球,PH值小于7了(吃醋啦)。
我也沒多說什么,打開手機,正巧看見以前記錄的一句話“大眼睛長睫毛的小白兔,可愛過同樣大眼睛長睫毛的小老虎。”
于是我準備蜜里調(diào)一下油,爾后向其溫婉地撒嬌道:“在你眼中,我像只小白兔嗎?!”
“你像小黃兔?!?br/>
???
中,死直男。
當(dāng)時我們在車上在霓虹燈路口不顧一切地摸對方。老人說:“身體反應(yīng)是潛意識里的本能反應(yīng),不會撒謊。”
兩個人膩歪在一起,親親、摸摸、嗅嗅、拽拽、扯扯。在彼此身上不下來,日久了,情生了。戀愛成了邁向變態(tài)的第一步。
我,不正常腦回路00后,一半是直女,另一半是沙雕,生活悶騷,筆風(fēng)浪蕩。
我認為我男友這樣見過風(fēng)景的浪子比沒接受過誘惑的“所謂的”老實人更有安全感(個人觀點),他見過燈紅酒綠卻不沉迷于此。一個人的純粹,不僅取決于懂得少,更多是堅守的多。
這是一個能讓我持續(xù)性怦然心動賞心悅目的人。也就是說,戀愛是奪取我們理性、極其危險的東西。
假期第二天晚上,我先跑到巴奴火鍋店占了個位置,點好他愛吃的黃豆芽等著他。突然一抬頭,發(fā)現(xiàn)男朋友已經(jīng)站在了桌子對面。
我很欣喜:“你來啦?!”
對面:“我早都來了,看看哪個小姑娘好看,我就坐到哪一桌。”
???
中。
吃飽了,順走幾顆火鍋店的薄荷糖,撕開包裝袋,遞到他嘴里。
他吃了我的糖,才說:“我有啊”。接著張大嘴巴向我展示了他嘴里的兩粒薄荷糖,又說:“我喂你”,然后在電梯里親了我一口,順便喂了我一顆有味道的薄荷糖。
回到家,吸了吸我萌點各異的兩只貓,我和它們都屬于我男朋友養(yǎng)的貓。就像我的貓(李園園)已經(jīng)成年了,我還是覺得它們是小貓咪,喜歡的人也一樣,不管多大了也還是小朋友。???
我男朋友的快樂很簡單,只要他擁有了我這個小可愛,他就獲得了快樂。
表示過喜歡我的男人太多了,我全家人的手指頭加起來都數(shù)不完。很多男人/男生喜歡過我,那是因為我胸大貌美腰細腿白,有學(xué)歷會寫詩還會附庸風(fēng)雅,帶到場上有面子。他們更希望我做個乖寶寶,有趣好玩聽話且崇拜他們,很多喜歡暗含了一些期許。
而我和男友之間,他不只是把我單純當(dāng)作一個的漂亮萌妹子“寵著疼著憐愛著小可愛摸摸抱抱”。我們是同類,也是戰(zhàn)友,所以,不會膩。
為了讓體測800米從大一時的倒數(shù)第三進步到大二的第二名,為了那一點點似有似無的自信感。我是真的瘦了不少,他抱怨咪咪都被人吃小了,我順溜地對答:鐵棒磨成針。
誰不想一談好幾年,扯什么垃圾新鮮感?我口中的“聊天隨機、不太爭取、三分鐘熱度”,都是指我換備胎的速度。我憑啥非得重新熟悉個別人?我的時間比二代他爹的都貴,現(xiàn)任是我睡過的性功能最強的那一個。
舒服啊,你們不懂。
學(xué)校女寢的床頭還堆砌著我男朋友在某省會城市民族運動會上順來的兩只溫柔可愛的福娃。
太宰治:“所謂世間,不就是你嗎?”
平時我們不輕言愛,是我們太清楚,假使有天我們把彼此歸還于人海,可能也會陌生得不像個樣子,但我曾赤誠天真地愛過你。
(文章出自隨筆集《你說風(fēng)生水起靠自己》,作者宮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