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冠冕堂皇,你是不是認為一個女子的清白和幸福與你口中的家族繁衍相比是一文不值的,你是不是認為她為了家族犧牲自己是理所應當?shù)??”林凡看著面前壯碩的管家義正言辭的說著,他不懂,一個女子就這樣交到別人手里肆意踐踏,這樣的家族存在有什么意義。
“她是家族的一份子,為家族能夠延續(xù)犧牲自己當然是理所當然的,家族養(yǎng)育了她,她就該在必要的時候做好犧牲自己的準備,難道家族滅亡了,她就能視而不見,獨善其身嗎?”管家理所當然的說著,似乎這樣的事情再平常不過,用一個女子的清白與幸福換取家族繼續(xù)存在下去的機會是再正常的事情不過。
“公子,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惹到了天魂宗,在這里你是不會有活路的。”管家隨之擺了擺手,示意林凡趕緊離開。在管家看來,林凡小小年紀便已經(jīng)突破到元者,雖然不算是天縱之才,也算是天資卓越了,白白在這里斷送了性命,再可惜不過,要知道,這個江湖,始終是用拳頭說話的,拳頭大就是道理在這個江湖就是鐵律!
“哈哈…;…;”林凡聽到管家的說辭忽然冷冷的笑了起來,笑聲之中夾雜的絲絲殺氣讓混跡江湖的管家感到一陣陣發(fā)冷。
“我配不上她?難道把她送過去任人凌辱她就幸福了?還真是偉大,用一個柔弱女子的清譽換取你們繼續(xù)茍延殘喘,醉死夢生的機會還能說的這么感天動地?!?br/>
“真是可笑,一個家族竟然要靠把女子送過去供人淫辱來維持茍延殘喘的現(xiàn)狀,不知道你們醉生夢死之余,想起自己因為一個女子的裙帶子才能夠生存,會不會感到羞愧,或許你們會因為一個無辜女子的莫大犧牲而能繼續(xù)生存下去感到慶幸呢?”
“不知道你們死了以后,九泉之下見了列祖列宗,是不是也能這么光明正大的說出這個理由!”林凡與管家四目對峙,林凡毫不猶豫的破口大罵,這種軟腳蝦只會把自己的生存建立在別人的犧牲之上,不管口中說的多么天花亂墜,都掩藏不了他們骯臟的內(nèi)心。
管家一張老臉漲得通紅,被這樣一個晚輩后生罵的狗血淋頭,任何人也是忍受不了的,或許他是為了家族著想,或許這件事在別人看來有多么正常。但無恥就是無恥,懦弱就是懦弱,無論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都掩藏不了這件事本身的齷蹉。
“你懂…;…;”
“你閉嘴,老子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腦袋里裝了漿糊的玩意兒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她王雪憑什么要為你王家犧牲,就憑家族香火需要延續(xù)就要將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推入無底的萬丈深淵,你們開心了,你們高興了,她呢!”林凡舉起王雪早就已經(jīng)冰涼的纖纖玉手,一字一句的質(zhì)問著管家。
“林凡…;…;你別說…;…;別說了。”淚流滿面的王雪苦苦的央求著林凡,哽咽的王雪幾乎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你們有什么資格用她的一生換你們的平安,你們有什么資格用她的清白來滿足你們無恥的想活下去的欲望,這樣賣女求榮你們竟然覺得很偉大,很高尚?你摸著自己的良心,你還知不知道廉恥二字怎么寫,你還知不知道男兒當自強這五個字的意思!”林凡絲毫不理會王雪的哀求,依然自顧自的說著。
“我不懂,我是不懂,我不懂什么時候一個家族的強盛需要女子付出這么多來達成,我也不懂為什么一個家族的男人們都在,竟然會容忍這么屈辱的事情發(fā)生!”
“你們怎么配得上男人這兩個字,還不如直接閹了到皇宮里討口飯吃,最少不擔心會有人威脅你們的后代繁衍,你們這些表面冠冕堂皇,背地里男盜女娼,不知廉恥的東西都不配有后代。”林凡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他只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可笑到極點。
一個家族,竟然淪落到要出賣家族女子才能延續(xù)下去,真是不知道這樣的延續(xù)有什么意義?;蛟S他們怕死,但是他們就沒有想過,靠這樣的屈辱換來生存的權(quán)力,他們心里就不膈應的慌。死了就死了,滅了也就滅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人死鳥朝天,大不了腦袋上碗大個疤,十八年甩甩膀子又是一條好漢。
男人,什么是男人?
男人不一定要頂天立地,也沒必要每天把天下蒼生掛嘴上,什么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什么的純屬扯淡。連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都保不住,還想保護別人,省省吧。
看(正&版!^章t8節(jié)&k上酷s匠w+網(wǎng)/
男人可以懦弱,可以害怕,可以無恥,可以下流,但觸碰到他原則的東西,就得寧折不彎。
男人的榮耀和生存,從不用一個女人的付出和犧牲來維持。這是原則,這是底線,為了原則寧死不悔!
男人,寧可站著死,不能跪著生!
男人,當如是!
“我保護不了她,你難道就能了嗎?不知天高地厚的張狂小子,你知道李家的實力嗎?你知道天魂宗到底有多么恐怖嗎?”管家面容陰翳,惡狠狠的警告著林凡。在管家看來,林凡只不過是憑著一腔熱血,不知天有多高的無知小子,哪里知道別人的恐怖。
“我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夠保護她。若是我無力保護她,在我死之前,我會親手殺了她,我絕不會和你們這些人渣一樣接受屈辱,絕不!”林凡修長的手指直指管家管家面門,無比輕蔑的晃動著。
王雪的事,徹底激起了林凡心底的執(zhí)拗,無論是木如,還是王玲,林凡沒有能力保護,都一個接一個死在了自己面前。如今,要讓對自己有救助之恩的王雪以這么操蛋的理由跳進火坑,林凡就算腦子抽了也不會答應的。
“你…;…;呵呵?!惫芗覄倻蕚浞瘩g,卻又生生咽了下去,轉(zhuǎn)而冷笑起來,兇狠的眼神猶如一條盯住獵物的毒蛇般陰冷,讓人感到致命的寒冷。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能保護她,不過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就得為你的張狂付出代價!”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