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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叔叔瘋狂做愛 在小磊看來孟波

    在小磊看來,孟波是陳逸請的演員,就為了給他老頭子看病。

    “喂,你怎么說話的呢……。”

    孟波年輕氣盛,見小磊如此的傲慢無禮,他就受不了這個氣,他正打算說更不客氣的話,卻被陳逸伸手攔住。

    “孟波,好醫(yī)生第一條就是一定不能和病人的家屬置氣,誰也不愿意攤上這種事情,他們攤上了,就已經(jīng)不幸了,有怨氣是情有可原的,而且一旦我們被情緒左右,就無法對病情做出客觀準確的判斷?!?br/>
    “陳神醫(yī)教訓得對,我……。”

    “行了,別神醫(yī)神醫(yī)的,我比你年長,你愿意的話就叫一聲哥吧,神醫(yī)只是病人嘴里的感謝詞,我們自己千萬不要將這個稱呼當回事兒,就好像別人尊稱你老師的時候,你就認為你可以教他點兒什么,不合適吧。”

    “逸哥,你說的簡直太好了,我現(xiàn)在就去申請,讓我當你的助手?!?br/>
    孟波先是陳逸的武術迷,隨后又成為醫(yī)術迷,現(xiàn)在又被陳逸醫(yī)德深深的折服。

    見陳逸說得如此的坦然,小磊疑心再重,也沒有理由懷疑陳逸圖謀不軌了,只是對于陳逸的醫(yī)術他還是持懷疑態(tài)度。

    “楊云館長可是說了這病沒法治了,你確定有辦法治好?”

    “術業(yè)有專攻,雖然同是醫(yī)生,但每個醫(yī)生都有他們擅長的領域,楊云館長醫(yī)術雖然高明,但也許擅長的領域不在這里,而我以前剛好遇見過類似的病人。”

    陳逸到陳家醫(yī)館并不是要發(fā)展所謂的事業(yè),純粹是為了履行對陳力的承諾。他知道陳力和楊云之間有矛盾,他并不想因為看病的事情卷入到這場矛盾之中。

    所以陳逸的話說得特別的委婉,已經(jīng)最大限度的照顧楊云的顏面。

    而就在這個時候,楊云和一個風韻猶存的女醫(yī)生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當他看見陳逸的時候,明顯皺了一下眉頭,然后快步走了過來。

    “陳逸,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你不在自己的診室里面呆著,跑到這里來干嘛?”

    這是明顯的打官腔,很顯然,楊云認為陳逸和醫(yī)館里面的其他醫(yī)生沒有任何的區(qū)別。

    “診室那邊沒人,呆著無聊,就隨便走走。”

    陳逸語氣淡然的說道,雖然他不想和楊云發(fā)生矛盾,但也不至于低三下四的。

    楊云見陳逸的態(tài)度不卑不亢,心里就有點兒不爽了,他可是醫(yī)館的副館長,掌握著這些人的薪資甚至是飯碗,其他醫(yī)生和他說話都特別的恭敬。

    “診室沒人,那就說明你本身醫(yī)術有問題,至少沒有得到老百姓的信任,你不在自身找原因,跑到這里來干嘛,到其他科室搶病人嗎?”

    楊云用居高臨下的口氣說道。

    陳逸已經(jīng)最大限度給這個家伙面子了,這家伙卻得寸進尺,陳逸也就沒有必要慣著。

    他聳了聳肩,輕聲說:“是啊,也許有別人治療不了的病人,剛好我能夠醫(yī)治,豈不是當做好事了嗎?”

    “陳逸,你別以為你是館長弄過來的,就可不不守規(guī)矩,你要是敢壞規(guī)矩,照樣得滾蛋,還有你剛才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聽小磊說,你說他的父親的病沒有辦法治療,是嗎?”

    楊云看了一眼小磊,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是啊,不光我一個人得出這樣的結論,許多……。”

    “別人怎么說我不關心,我就想問問你,這是不是你的結論。”

    楊云遲疑了一下,隨后堅決的說:“是,怎么了?”

    “如果我說我能夠治好呢?”

    見陳逸的語氣特別堅定,楊云遲疑了一下,但他不相信自己和那么多名醫(yī)專家都會犯錯,隨即他大聲的說。

    “如果你能治好,整個醫(yī)館的辦公室你隨便挑。”

    陳逸冷冷一笑,楊云只敢拿出這種事情做賭注,就證明他的心里已經(jīng)虛了。

    “換辦公室就算了,現(xiàn)在這個辦公室就挺好的,酒香不怕巷子深,你們跟我來。”

    陳逸說完,轉身就走,小磊他們見陳逸連副館長都不放在眼里,肯定是有真材實料了,這才乖乖的跟在陳逸的身后。

    孟波如果是女的的話,肯定已經(jīng)開始想以身相許的事情了,陳逸對楊云的話,雖然十分的平和,但卻句句戳中要害,怎一個爽字了得。

    孟波下意識的跟著陳逸走了兩步,隨后感覺好像有些不妥,畢竟他現(xiàn)在和陳逸根本就不是一個科室,當著楊云的面擅離職守,這家伙惹不起陳逸,還會惹不起自己這種小蝦米。

    但很快,他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陳逸那雙目空一切的眼神,隨即用力的捏了一下拳頭。

    “孟波,別慫,不就是一個破工作嗎,有什么了不起的?!?br/>
    對于陳逸來說,這真的只能算是一個小病,所謂的會者不難,如果抓不住病因,再小的病也可以變成不治之癥。

    陳逸摸完病人的脈搏,隨后掏出銀針。

    孟波心里特別激動,這是要施針了嗎,他雖然學的是西醫(yī),但對中醫(yī)有種莫名的向往,主要是武俠小說中經(jīng)常出現(xiàn)神醫(yī)用飛針治病的場景,所以他判斷中醫(yī)好壞的一個重要標準就是對方會不會施針。

    孟波的腦海里面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各種花哨的飛針動作,但就在這個時候,卻聽見小磊慢是戒備的聲音。

    “你這是要干嘛?”

    “他在深山受了瘴氣,同時還吸入太多無心草的氣息,無心草是能夠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遍布全身,我需要用扎針的方式,讓氣息從穴位中釋放出來。”

    本來醫(yī)生是沒有必要像病人解釋這么多治療原因的,但為了能夠得到病人家屬的支持,陳逸只好耐心解釋道。

    “不行,我爺爺當年就是被人用針扎死的,我現(xiàn)在決不允許任何人在我老子身上扎針?!?br/>
    小磊一邊說,還一邊舉起了凳子,只要陳逸敢一意孤行,他的凳子就會毫不猶豫的砸向陳逸的腦袋。

    “這個病,扎針之后,我再給你抓一副藥,三天之后,保證康復?!?br/>
    陳逸用十分肯定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