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那么快洗完澡了?”張小凡面對張鐵林已經(jīng)練就了不懼尷尬的鐵臉皮了,就算張鐵林再怎么嫌棄張小凡,張小凡也會直接無視張鐵林那些不好的話。
“師傅?他就是你師傅?”李寶兒之前撥打電話的時候,聽到自稱張小凡師傅的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下意識以為張小凡的師傅是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家,沒想到真人看起來只是一個帥氣的中年人。
“怎么了?我不可以是他師傅?”張鐵林不喜歡一個人,說話就會特別低沉和沙啞;畢竟陳雅婷是張小凡內(nèi)定的,也是張鐵林十分順眼的,而對于這個李寶兒,古人的觀念比較保守,能三妻四妾的人,畢竟還是少數(shù)人,能不給好臉色就盡量不給好臉色。
君不見古代名士,個個都一夫一妻,只有權(quán)貴才三妻四妾,放在現(xiàn)代也是,什么二奶小三之流,依然是土豪的標(biāo)配,當(dāng)然也不缺乏一些色胚,東搞搞西搞搞,一個不順眼就分手,從來都不考慮磨合。
張小凡自然不是色胚,但難保偶爾把持不住,作為師傅的張鐵林自由要為他把關(guān)。
“沒”李寶兒不懂張鐵林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不善,難道是自己打電話的語氣得罪了他?這也太小氣了吧!
“你沒事,我有事!你就是那么一直打我徒弟電話的那個女的吧?”張鐵林好不容易逮著活的,豈能放過說教的機(jī)會?張鐵林給了一個白眼李寶兒:“我都掛了電話不知道多少次了,你還真能堅持”
“老東西!我就說張小凡怎么敢不接我電話?。?!”李寶兒可不是省油的燈,她悶了一年閱書無數(shù),正憋了一堆難堪的話沒罵出來,此時接過話頭,口水噴涌,字字珠璣:“你賤的簡直讓我懷疑人生,你丫挺純啊,一看就處男吧!長了張搶銀行的臉,還翹個蘭花指,看了我就惡心!我說你家鏡子真不容易??!對了,提醒一句:把你那衣服換成肚兜,褲子也開個襠吧,那樣比較靚?!?br/>
然而姜還是老的辣,張鐵林就一句話,就讓她暴走了:“你不是知道他有女朋友嗎?還打電話,真是不要臉?!?br/>
李寶兒捂著耳朵大叫著:“啊啊??!我就不要臉了!要你管!”
自從喜歡了張小凡,李寶兒這個大小姐就一直不順心,她也不懂自己究竟喜歡張小凡哪點。
張鐵林諷刺道:“小凡,你看她這就惱羞成怒了,還是雅婷的性格溫婉一點。”
“別吵了,我感覺身體有些奇怪?!睆埿》矝]有在意他們的爭吵,他的身體忽熱忽冷,一漲一縮,篆刻在靈魂上的符箓顯化在皮膚上,藍(lán)色的光里泛著一絲血紅色的幽光:“我想睡一覺,你們都出去吧?!?br/>
“嗷嗷!??!”肉肉叼著張鐵林的褲腳,把他倆都攆出房間,沒有了桃木劍的肉肉只能和張小凡臥居在同一個房間,肉肉也是累了,也要休息。
“哎!不講理?。∧銈€小狐貍精,憑什么把我趕出來!”雖然肉肉不是人,但張小凡連女鬼都不放過,說不定也會搞定這只狐貍;再大的嫉妒心,其實也比不上關(guān)心自己愛的人,她覺得張小凡身上的幽光看起來很不舒服,轉(zhuǎn)頭問道張鐵林:“喂!老東西,張小凡他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反正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讓他睡一覺吧。”張鐵林剛剛趁機(jī)看了一下張小凡的內(nèi)部符箓的運(yùn)動,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這種事情和一個普通人怎么能說明白。
還在地獄天字號牢房呆著的彭祖拍了拍頭,也同時想起了這件事,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嗯我怎么感覺好像有些東西忘記了,原來是那件事呀!不過算了,會慢慢恢復(fù)的?!?br/>
陳雅婷的狀況似乎也有些不尋常,張鐵林卻看不出問題所在,不過看起來似乎是精神上受創(chuàng)了,看了一會兒之后,張鐵林從陳雅婷房間走出,才出來就看到李寶兒打開張小凡房間的門,從門縫里看著什么,他也跟著探頭說道:“你在看什么?”
“老東西,你不是說,沒什么問題的嗎?”李寶兒指著房間里面,表情很是復(fù)雜,這種小說的情景,怎么會發(fā)生在張小凡身上?。?!
張鐵林推開房門,坐在張小凡床邊,用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我是說‘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br/>
“這就是‘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李寶兒看著張小凡熟睡的模樣,用手戳著張小凡胸前迷之肉團(tuán):“這都變了個女人了!還叫沒什么問題!??!你還我男朋友?。?!”
沒錯,張小凡變成了妹子,身高從175縮水到168,身材凹凸有致,皮膚細(xì)嫩吹彈可破,嘴唇上細(xì)長的胡子不知什么時候脫落在床下,看起來柔弱的形象,卻因為吝嗇省錢而幾個月沒剪的及脖半長發(fā),倒讓這副女性軀體增添了一絲英氣。
張鐵林對張小凡變成這個樣子沒有什么好出奇,畢竟之前已經(jīng)檢查過一次他的體內(nèi),心里暗嘆道,普通人就是喜歡大驚小怪:“他本來就不是你男朋友我還你什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奇怪,沒得到的東西都能說成是自己的。”
“額,頭好痛,你們圍著我干嘛?肉肉,你別壓著我胸口,好重?!睆埿》脖粌扇顺臭[的聲音鬧醒,睜眼看了看張鐵林和李寶兒,發(fā)現(xiàn)肉肉在自己身邊躺著而不是胸口躺著,張小凡摸了摸胸前,又摸了摸下面,恐懼著喊道:“我的胸!我的小老弟!?。。?!我的聲音”
“張小凡,你別激動,其實想想,無所謂的!女孩子也行,要不我把你收入后宮?”李寶兒似乎想通了,愛一個人,他變成怎樣又如何,畢竟愛上了,就愛上了。
張小凡才不聽李寶兒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他可是個正常男人,他可不想被人肛!既然能變成女人,那么就能變回男人,他焦急地說道:“師傅!我怎么會變成這樣?。?!怎么變回來!?”
“我覺得吧,應(yīng)該是彭祖忘記了篆刻緩沖陣了,畢竟人和鬼魂的構(gòu)造不一樣,你帶著強(qiáng)悍的冥氣一下子進(jìn)入自己的身體,雖然可以兼容,但陰陽就顛倒了,過一陣子冥氣散了應(yīng)該就恢復(fù)了?!?br/>
張鐵林對于這方面是有研究的,并不是說他是個變態(tài),而是他以前斬妖除魔的時候,遇上過一些鬼魂強(qiáng)行附身在男性身體上,冥氣修為稍微弱一點的,就會讓那男性身體變得陰陽怪氣,冥氣修為比較強(qiáng)的,就直接把一個男人變成了女人,這種現(xiàn)象引起了他的關(guān)注并深入研究了一段時間。
陰陽本互濟(jì),相合不相融,就像數(shù)道冥氣擊中普通人人體內(nèi),會讓整個人快速走向衰亡;而帶著冥氣的鬼魂進(jìn)入人體,就會把所有陽氣排斥掉或吞噬掉,在整個過程中鬼修體內(nèi)的符箓會漸漸轉(zhuǎn)化,直到所有冥氣轉(zhuǎn)化為真氣,才能重新聚集陽氣在身。
之前受了冥氣的苦,讓陳雅婷為自己涉險,現(xiàn)在又受冥氣的苦,把自己從男兒身變成一個嬌滴滴的妹子,他真想問清楚自己的師傅,人類肉體接觸冥氣到底還有什么副作用。
“我這副樣子怎么見人!閉關(guān),我要閉關(guān)!”
“嗶哩嗶哩嗶哩!嗶哩嗶哩嗶哩!”張小凡剛說完要閉關(guān),他的手機(jī)就響起了,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張小凡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媽!親媽來電話了!
離開家那么久了,說不想念家里,那肯定是假的,畢竟父母再怎么對自己,也是為自己好吧?總不能把孩子生出來,就拼命折騰吧?一個激動,張小凡滑動了接聽,耳邊傳來熟悉地聲音,不過說話的內(nèi)容就不是那么美好了,只聽親媽說道:“張小凡,你有能耐啦!好好地工作不去找,跑去做神棍,還開起了店!要不是你還在這城市,街坊八卦聊天說起你,被我知道了,指不定你都要飛上天了!”
“媽”張小凡這些天遇上的事足夠?qū)懮弦槐?我和鬼不得不說的故事>了,但他把所有情緒都收藏在心里,沒有對誰說過,此時媽媽的斥責(zé),讓這個大男人不禁流下淚,委屈地聲音帶著一絲哭腔。
張小凡忘記自己已經(jīng)變成一個女孩子,聲音也變了成嬌滴滴很細(xì)膩,在忘我盡情地哭吼。
在一邊的張鐵林和李寶兒還是第一次看到張小凡哭,不過那帶著女性特征的面孔鼻涕橫流實在有些惡心,張鐵林和李寶兒都起了雞皮疙瘩,就連肉肉都趕緊跳下床,免得張小凡把自己當(dāng)做紙巾,把鼻涕抹在自己潔白的皮毛上。
不過媽媽可沒有領(lǐng)兒子的情,她有些不可置信,說道:“你是誰!我兒子呢?”
“”張小凡這才想起來自己的聲音已經(jīng)變了。
正想壓低嗓音的張小凡,馬上就聽到自己的媽媽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我明天就帶我兒子回家,別在外面丟人現(xiàn)眼掙黑心錢!你叫他把行李收拾好!?。 ?br/>
話一說完,電話就掛了,不給張小凡絲毫說話的機(jī)會。
張小凡媽媽之所以那么憤怒,是因為張小凡的電話實在太難打通了,在張小凡入地獄的這段時間里,打了不下于五十通,好不容易打通了,居然還不是自己兒子接的,她能不憤怒嗎?
“完了,完了!我媽要來了。師傅!救命啊?。?!”張小凡抓住張鐵林的肩膀晃來晃去,沒有東西包裹的迷之肉團(tuán),也跟著晃來晃去,隱隱約約還可以見到迷之凸點。
“你別晃”張鐵林處男兩百多年,什么時候見過這種東西,鼻血唰一下就流下來了。
張小凡作為一個男人,怎么會認(rèn)為自己是讓師傅流鼻血的根源,關(guān)心地問道:“師傅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張小凡一靠近,張鐵林的鼻血流的更多了,一旁的李寶兒陰沉沉的呢喃:“老東西,對著自己的男徒弟都流鼻血,變態(tài)?。?!”
張鐵林擦了擦鼻血,無奈說道:“以前我是有機(jī)會和一個跑江湖的人學(xué)易容變聲,但我又沒仇家,就沒有學(xué)這些行走江湖的技能,所以我表示無能為力。”
“蒼天??!大地啊!我該怎么辦?。。?!”張小凡抱著枕頭在床上翻滾,解決不了問題,內(nèi)心就如同被上萬只螞蟻啃咬。
在一旁的張鐵林,鼻血又開始悄悄探出頭,李寶兒連忙把張鐵林拉出房間外,開玩笑,要是自己喜歡的男人被他師傅肛了,自己還用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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