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自己一步一步靠近他,心里似小鹿似的亂撞。
看著躺在床上的二皇子,滿臉通紅,皮膚稚嫩,生得十分的完美。
“哇,真好看,要是我能遇上這等男子也算是一樁美事了?!彼灶欁缘膶ψ约赫f道。
“二皇子,二皇子!”她叫了幾聲,只見他依然緊閉雙眼不停的呢喃著。
她坐在了他的床邊,用手輕輕地推了推他道:“二皇子......”
只見他微微睜開了雙眼:“心兒......”
他立即坐起身來,一把抱住了她。
......
“二皇子,二皇子,我是玉兒,不是什么心兒。”她用力想推開他,卻也是因為自己是女子,又不會功夫,這也是使不上力。
二皇子繼續(xù)道:“心兒,我的好心兒,你陪我喝,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石玉被他抱得無法掙脫,便應(yīng)了他道:“好好好,我不離開你,你先放開我,我陪你喝便是?!?br/>
“你說的?”
“當(dāng)然,我說的?!?br/>
“不許反悔,要不是小狗?!倍首右廊徊豢纤砷_她。
“好好,我不反悔,不反悔。”此時的石玉被他抱得心跳直加速,她從來沒有被男子如此抱過,她也是第一次,自然很是嬌羞得很。
之后二皇子便慢慢放開了她
“你等我,我去拿酒。”
“好,我等你。”二皇子見她出了門去拿酒,便又躺下了。
過了一會兒,石玉拿來了許多的酒捧在了懷中,走到了床前。
“二皇子你看,我拿酒來了,我們繼續(xù)喝吧,你先起身。”石玉將酒放在了桌子上,便準(zhǔn)備去扶他。
誰知二皇子說了一句:“不,我不起身,你就在這兒陪我喝?!?br/>
大概是醉得太厲害了,所以也是不醒人事才說這話。
“好好好,就依你,就在這喝?!?br/>
石玉將所有酒壺拿到了床邊,你一杯我一杯便喝了起來,二人很是開心,不知道何時,石玉也醉了,便如往常一樣歇息脫掉了外衣,與二皇子躺在了一張床上。
第二天一早,維心起得特別的早,維心覺著昨夜里喝得太多,都醉了,不知二皇子醒了沒有,便想著去看看他。
她問到了他歇息的房間,來到了他的門口,輕輕地推開了門。
“二皇子?!彼陂T口輕輕地叫了聲,沒應(yīng),便徑直走了進去。
“二皇......”眼前的一切頓時如同霹雷一般。
只見石玉和他二人躺在了床上,衣衫不整,她徹底的懵了,心碎了一地......
“你,你們......”
二皇子聽到了聲音,便睜開了雙眼,見維心來了,高興得很。
正要叫她,卻見她一直盯著床上。
“啊......”他立刻跳下了床。
“心兒,你聽我解釋,我真的喝多了。”二皇子明白這樣的情況讓她撞見,如何解釋?可是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夠了,不用解釋,都這樣了,還想解釋什么?”維心轉(zhuǎn)過臉,正欲離開。
卻被門外進來的幾人撞了個正著,他們便是太子和維露,還有將軍,幾人也是聽聞吵鬧聲才跑了過來。
所有人被這眼前的一幕嚇著了......
......
二皇子不停地解釋:“心兒,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躺在我的床上?!?br/>
他攔住了維心的去路。
將軍連忙走了過去,見是玉兒,熟睡著依然躺在床上。
便用力給了她一巴掌,扇了她,被打醒了。
“哥哥,你打我做什么?”她哭了起來。
“我打你做什么?你自己看看,你躺在什么地方?”將軍怒氣沖天。
石玉連忙看了看身邊,才知道,原來昨夜里喝多了,居然睡在了二皇子房里。
她一臉委屈地下了床,沖開了眾人,跑了出去。
“玉兒!”維露正準(zhǔn)備去追她,卻被將軍叫住了。
“別管她,讓她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將軍正發(fā)著大火,維露也不敢再離開。
二皇子不停地在身邊解釋,可此時的維心是一句話也聽不進去。
“夠了,你別再說了,我不想聽,別讓我再看到你?!本S心用力推開了他,走了出去。
太子見狀,立馬追了出去。
“心兒!”他一邊追一邊叫道,生怕她想不開。
大概追了幾十里的路程,維心在一處山坡坐了下來,眼淚縱橫地不停流,她從來沒有這么傷心欲絕過,即使是死,她也不怕,可怕的是自己一直心愛的人卻負(fù)了自己,還被自己親眼看到,這是何等的傷痛?
“心兒!”太子在一邊輕輕地叫著,順便坐了下來。
他不再出聲,就一直陪著她,看著她哭,將自己的手絹遞給了她。
大概是哭累了,便止了聲。
太子見她好了些,便問道:“心兒,是否是有誤會?”
維心哭得雙眼發(fā)紅,兩眼直盯著前方:“太子哥哥,你別替他求情,我不想聽?!?br/>
“好好好,不聽就不聽,那我們不說他了?!?br/>
正在這時,二皇子追了過來,一下跪在了地上:“心兒,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他一巴掌向自己扇了過去,只是覺著昨夜不應(yīng)該喝醉才這樣說。
“對不起?”維心聽到這句話,又哭了起來。
這意思是說自己的確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要不為什么要說對不起?
她此時是氣得快炸了,拔出手中的劍,指向了二皇子的脖子處,這一舉動太子也是嚇著了。
“給我走,從此后,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生你死都與我無關(guān)......”
二皇子見她依然不肯原諒自己,便道:“好,我走,我現(xiàn)在就走?!?br/>
他拿開維心的劍,離開了她的視線。
維心此時徹底絕望了,她不知道原來他是來說對不起的,而不是來給自己解釋的?
“太子哥哥,他還說自己沒錯,如果沒錯,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她將劍扔在了地上,繼續(xù)流淚。
“這......”太子也是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
說得沒錯,如果真的沒有對不起維心,那么為何要說對不起?他也不明白,更加不懂,維心更不明白,更不懂,除非他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
過了許久,太子就這樣一直陪著她,他將地上的劍撿了起來,遞給了心兒。
“心兒,你要振作起來,不管皇弟做錯了什么,可你不能自己傷害你自己,凡事都想開些?!?br/>
太子勸道。
“你放心,太子哥哥,我不會輕生,更不會傷害自己,只是,只是我想不通,一直以來,我對他都是始終如一,可他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讓我如何再信他?如何再去愛他?”維心盯著太子,見太子一臉的笑容看著她,她心情倒好了些起來。
“好啦,好啦,都過去了,以后,哥哥會陪著你,不管在哪兒,我都會保護好你。”太子不加思索地道。
的確,這么久的日子以來,即使是不出今天的事兒,他也是一直像她對二皇子一般始終如一,又何償欺負(fù)過她呢?
“走吧,我們回府先道個別,然后再回京城便好?!碧永^續(xù)勸道。
維心聽了,便隨他一道回了將軍府。
整個府里都知道了石玉和二皇子的事情,二皇子獨自一人坐在前廳里,也不言也不語,心里有著說不出來的痛。
而石玉也被消了氣的將軍找了回來,隨同露兒一道在房間里聊著。
“玉兒,你千不該萬不該做出這種事情來。這以后,你要怎么見人?我又怎么面對心公主?”將軍悔不當(dāng)初,早知道,就別讓她送什么醒酒湯去了。
“哥哥,你不相信我?我與二皇子真的什么也沒有做,只是我喝醉了,我自己都不知道而已。”她依然相信自己,依稀還記得昨夜喝酒的時候,她真的固然是喜歡二皇子,可她是女子,也不會做出什么別的出格的事情來。
維露看出了她的誠心,也相信她,便勸道:“玉兒,我相信你,只是,這女子如果一但都睡在了一起,那以后你得與他成親,否則便是流言也會將你給淹死。你還如此年輕,可要怎么是好?”
維露的這番話提醒了將軍,這個朝代里,三妻四妾是很正常,只是苦了心公主了。
“要是公主不答應(yīng)怎么辦?”石玉心想。
玉兒本就喜歡二皇子,嫁給他她倒也沒有什么不樂意,只是二皇子聽說一直愛的都是心公主,連夢里,昨夜醉酒時叫的都是她的名字,她又如何安身?
“我去說說吧。”維露也不想事情搞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