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滿是血腥味。
白矖看見黑袍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中間,他們那詭異的黑色邪氣,化成無數(shù)根黑線,分別延伸到每一只貍力身上。
白矖看見,這些貍力的眼神變了,剛才的悲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殺意。
白矖看見,這些貍力開始自相殘殺。
白矖看見,倒下的異獸,越來越多。
……
赤霄覺得,自己應(yīng)該拉著白矖。他總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這姑娘會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赤霄的手剛伸過去,白矖就騰空飛走了。
“小白姑娘!”
“小矖!”
白矖飛到黑袍人面前,散發(fā)出靈氣,惡狠狠的說:“給我滾開!”
黑袍人對這聲警告無動于衷。這姑娘的實力,他們已經(jīng)清楚了,為什么要怕一個小姑娘?這樣想著,然后,兩個黑袍人就吃了大虧。
白矖的靈氣是白色的,據(jù)說遺傳自她的娘親。
那股白色的靈氣從白矖的手中沖出,生生將兩個黑袍人打飛。
“……”黑袍人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又一陣紫光正面沖著他們而來。
來不及躲開的黑袍人受到第二次攻擊。徹底被打倒在地的黑袍人,身上有什么東西掉了出來。
白矖看見一塊石頭從黑袍人身上滾了出來。
石頭?一塊普通樣子的石頭?一塊非常普通,卻又特意放在身上的石頭?
白矖低喃一聲:“長生石?”
“小矖!”
白矖聽見白澤的聲音,接著,她覺得有什么東西在她的頭上。抬頭一看,那只兇獸正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就在兇獸張開血口咬下來時,白矖召喚出惜瓊傘。傘開,陣起,擋下了兇獸的攻擊??上О撞椀撵`氣修為不夠她再接下第二次。眼看那張血盆大口又要咬下來了……
白澤和盧盞已經(jīng)騰空飛起,快速的朝白矖這邊趕來。
這時,一聲吼叫讓兇獸停了下來。
一只較小的貍力,艱難的站起來。它身上血流不止,傷的很重,一只腳明顯使不上力。
白矖感知到它的靈氣很熟悉:“小寶?”
貍力對著兇獸連續(xù)吼叫了兩聲,接著,它奮力一跳,撲向兇獸。
白矖看見它的眼睛里,有淚。
……
“小寶有個弟弟,也不見了?!?br/>
“對了,族長說小寶的弟弟也不見了。他在這里嗎?”
“這,這是,小貝!你們做了什么!你們對她做了什么!”
“它還只是個孩子!只是個孩子!”
……
白澤沖過來扶起白矖,聽見她說:“難道這只兇獸是……”
小寶還小,就算變回了獸形,身軀也明顯比其他貍力要小一些。可是現(xiàn)在,那個比兇獸小了幾倍的貍力,正努力的壓住比它強大的兇獸。
突然,白澤感覺到腳下傳來了震動。越來越強。
“什么情況?”白矖也感覺到了。
白澤趕緊帶著白矖飛遠些,盧盞也帶上赤霄飛了過來。
四人站的高地,看著下面的土地漸漸生出裂痕。所有裂痕的方向,都是朝著兇獸和小寶那里。
異獸貍力,擅于動土興筑。
“哥,這是什么?”白矖問道。
“破土之力?!卑诐苫卮鹚?,“這是異獸貍力的力量。但是這么大的規(guī)模,只有耗盡內(nèi)丹全部靈氣,才能做到?!?br/>
白矖再問,帶著哽咽:“它要干什么?”
“……”
大地崩裂,一根根巖柱,從地下沖出。
兇獸拼命的掙扎著。壓在它身上的小貍力,就像一座大山,千萬斤的重量,死死壓住兇獸。
大地被巖柱沖破,碎散。
一根巨大的巖柱,從兇獸身下的大地中伸出,穿過它的身體,也同樣穿透了小貍力的身體。周圍沖天的巖柱慢慢的朝他們靠攏,慢慢的將他們包圍起來,慢慢的將他們掩埋起來。
白矖再也看不見兇獸和小貍力,也感知不到,它們的氣息。
同歸于盡。這就是小寶的打算。
“……”
一個黑袍人看見這樣的結(jié)果,發(fā)了瘋的狂嘯:“混蛋!好不容易煉成的兇獸!竟然!竟然就這樣……”
另一個也不甘心,緊握著雙手:“慌什么!只要長生石還在,山海界那么多異獸,你還怕煉不出來嗎!”
黑袍人剛說完,白矖的聲音就在他們身邊響起:“謝謝你提醒我,一定要搶走你們的,長生石。”
白矖他們已經(jīng)飛到黑袍人身后,持符御劍祭法寶。
黑袍人散出邪氣:“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跟我們動手?”
“事實上。”白矖說,“我們這邊的隊友,比你們看見的要多?!?br/>
剛才那一戰(zhàn),貍力一族并非全滅。此時,黑袍人的前面有白矖等人,身后,十幾只貍力正雙眼發(fā)紅,帶著殺意,頂著他們。
“呵,正好,就先用你們來煉化?!焙谂廴斯始贾厥?,黑線伸出想要控制住貍力。
白矖將符咒貼在佩劍上。
盧盞御動佩劍,將那些黑線統(tǒng)統(tǒng)斬斷。
“……”黑袍人終于驚訝的發(fā)問,“怎么回事?”
白矖好心的告訴他們:“你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剛才中了那道紫光之后,邪氣就不好控制了嗎?”
那道紫光來自白澤的法器,打中目標(biāo)的同時,能暫時擊散并混亂他們體內(nèi)的氣,在短時間內(nèi),不太好控制。
黑袍人轉(zhuǎn)向貍力:“生出邪氣,泛了殺心,你們以為,這些仙修能放過你們嗎!”
盧盞摸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在上面認(rèn)真的記錄:半人族,智商堪憂。
……
“你們,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一只貍力說道。
“把長生石給我?!卑撞椪f道。
兩個黑袍人互看一眼。
“代價?跟我們作對,你們的代價便是死路一條。”
黑袍人說完這話,反手,憑空劈開一條虛空裂縫。
“糟糕!”白澤看見裂縫,已經(jīng)立刻沖上去抓人,可惜還是晚了。
兩個黑袍人閃身進到裂縫中,消失了。
常烝山上,吼叫聲震天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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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不進來的地方,黑暗籠罩著一切。
不知道是哪里的一所破舊宮殿,幾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正在商量著要事。
“計劃進行的怎么樣?”
“不用擔(dān)心那些意外,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劃在發(fā)展。”
這些人的臉上都帶著黑色的面具,看不見他們臉上的表情,只能從語氣中聽出自信。
“他呢?”
“活的很好?!?br/>
“也是時候了?!?br/>
“之前放在仙修的棋子,終于可以用了?!?br/>
“家里那個走丟的孩子,還沒找回來嗎?”
“從空桑山里擄人,沒那么簡單?!?br/>
“沒關(guān)系,遲早會回來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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