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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只青蛙 可是現(xiàn)在不是她哭得時候她必須

    可是現(xiàn)在不是她哭得時候,她必須要盡快的逃離這個地方,程安安胡亂的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淚,深吸一口氣,繼續(xù)穿衣服。

    好不容易換好衣服,程安安站起身來,終究是還是不甘心就這樣糊里糊涂的丟了清白。

    她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卻只一眼,她整個人卻如同雷擊了一般,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冰涼了。

    一張小臉血色褪盡,慘白的看著床上的男人。

    大哥?怎么會是他?

    程安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宛若一只受驚的小鹿快速的走到門邊,拉開大門奪路而逃。

    好似身后有洪水猛獸一般!

    門合上,原本沉睡的男人卻悠悠的睜開了眼,眼中一片清明,根本不像是一個剛睡醒的人。

    他坐起身來,目光深邃的看向緊閉的大門,眉峰微蹙,眼底的情緒晦暗不明,讓人捉摸不透。

    靜默的坐了幾分鐘,他起身進了浴室。

    裹著浴巾出了浴室,就見特助陸辰提著西裝站在門邊。

    “顧總,慕容總裁說他在地下室等你?!币娭鰜?,陸辰將手中的衣服遞到顧祁煊的手中。

    顧祁煊接過衣服,淡漠的點點頭,陸辰這邊退出了房間。

    顧祁煊解開浴巾,丟在床上,目光落在床單上那猩紅的一點血跡上,像是一朵盛開的紅梅,妖艷美麗。

    出了房門,看到依舊等候在門外的陸辰:“你先回公司?!?br/>
    “好的,顧總?!?br/>
    顧祁煊按了電梯,徑直去了地下室,這是他第一次踏足這里。

    推門進去,就在慕容謙愜意的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而他的地面則跪著兩個傷痕累累的男人。

    顧祁煊看了一眼,這兩個男人正是昨晚差點帶走安安的兩個混賬。

    想到安安昨晚差點就被這兩個畜生給糟蹋了,心中就涌出一團熊熊怒火。

    他走上前去,一人一腳,將兩人踹到在地。

    慕容謙搖晃著酒杯的手一頓,他都已經(jīng)記不清有多久沒有看到過這家伙發(fā)怒的樣子了。

    這家伙慣會裝深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泰然自若,這份定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可是今天卻這般的失態(tài),為什么?

    他太了解顧祁煊的性子了,他這個人向來不愛多管閑事,昨晚卻出手救了一個女人。

    實在是太令人意外,所以他特意讓手下的人在房間外蹲守了一夜,就是想要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擾亂這塊頑石的心神。

    早上收到手下傳來的照片,他著實震驚了一把。

    所以這才派人叫他過來,無非是想要確認某件事的真實性,大約是最近太無聊了。

    這會兒再看到顧祁煊的表現(xiàn),心里就越發(fā)的篤定。

    怪不得這么多年來不給身邊任何一個女人近身的機會,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那個女人的存在,甚至都差點懷疑他的性取向了。

    原來藏的這么深。

    可惜的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不過經(jīng)過昨晚某人應(yīng)該是得償所愿了。

    “我出去等你。”慕容謙站起身來,他這個人不喜歡太血腥的場面。

    別看這家伙平日里謙和有禮,溫文爾雅的樣子,真要是殘暴起來,他都不是他的對手,幾年的軍??刹皇前鬃x的。

    門從外面被關(guān)上,慕容謙站在門口,聽著里面?zhèn)鞒鰜淼臍⒇i般的慘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真是要錢不要命,在他的地盤敢不守規(guī)矩,這就是下場。

    不多時,就見顧祁煊走了出來,西裝外套搭在手上,衣袖挽在手肘處,領(lǐng)口上的扣子解開了兩顆,似有似無的露出性感的胸肌。

    “交給你了?!鳖櫰铎涌戳四饺葜t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慕容家早年是黑道起家的,經(jīng)過幾代人的努力,漸漸地洗白,但也依舊是黑白兩道通吃,誰都要賣幾分薄面。

    雖說慕容家早就不碰黑道上的事了,但是偶爾也會游走在法律的邊緣,畢竟這其中涉及著許多人的利益,也不是一時半兒就能完全改變的。

    顧祁煊和慕容謙從小一起長大,兩人性格也是南轅北轍,對于慕容謙的行事作風,有些雖不贊同,但他從不過問。

    這大約是他第一次贊同慕容謙的做法,看來程安安在顧祁煊的心中分量很重啊,重要到這家伙都愿意放棄自己的原則。

    還真沒看出來這家伙竟然還是個癡情種,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喜歡程安安這種小女孩。

    “丟掉吧。”慕容謙對著身邊的手下說道,語氣薄涼的如同是丟到一件垃圾一樣簡單。

    “是?!睂傧碌娜耍芸斓挠诌M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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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加州

    程安安手牽著小侄子肉嘟嘟的小手,聽著他給她講著幼兒園發(fā)生的事,小家伙真是興奮得不得了。

    平日里都是家里的保姆來接他,面對著又胖有敦厚的保姆大嬸,沈嘉林小朋友嘴都懶得張。

    可是媽媽每天都太忙了,常常不在家,家里就只剩下他和保姆蘇珊。

    現(xiàn)在好了,有安安姨媽陪他,他真是太開心了。

    那天從宸宮出來之后,她回家匆匆的換了衣服。

    裝好行李,便直奔機場,投奔遠在美國的表姐,臨上機前才給爺爺打了個電話。

    爺爺沒說什么,只是在電話里簡單的囑咐了她兩句,注意安全。

    如今到加州已經(jīng)一個星期了,遠離盛市,似乎所有的煩惱和痛苦也隨風而去,如果可以程安安真想一輩子都待在這里。

    她似乎有些理解表姐當年離開的心情了,那樣一個令人心碎的地方,早已沒有任何值得她留戀的了。

    可是她和表姐不一樣,她還有很多的牽掛,所以她不能一走了之,所以也只是想想而已。

    她遲早要回去,可是在那一天來臨之前,她只能像鴕鳥一樣,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沙子里,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安安姨媽,你什么時候回中國啊?”回去的路上,沈嘉林突然停住腳步,抬頭望著她認真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