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婚吧。”
喬念這句話說完后,房間里有大約十幾秒的安靜,靜的詭異,當(dāng)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不知道為何心底有些輕松,又有著一些隱約的難過。
賀沉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蹙著眉,似乎是在極力壓抑克制著什么情緒,他害怕自己會克制不住出手傷了她。
他聲線沙啞疲憊,“你說什么?”
昏暗的房間里,兩人就這樣對峙著,黑暗給了喬念很好的隱藏,讓她多了幾分勇氣,她喉間哽塞難受。
“我說離婚?!?br/>
他走近,高大的身體帶著強烈的侵略氣息,喬念下意識的后退,卻不知道被什么絆住,她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她驚恐的看向他,這個男人就是個變態(tài),她雖經(jīng)常挑釁他,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害怕他,這害怕大概是內(nèi)心深處散發(fā)出來的情緒。
男人嘲諷的聲音響起,“原來你喜歡在這里做?”
喬念恐懼的看著他,她跟賀沉深待在一起的這么多年,交流最多的地方大概就是在床上,他總會有千百種辦法讓她在床上求饒,讓她發(fā)狂,如同一個沉迷□□的*。
“你不要過來?!?br/>
她聲音里帶著哭腔,幾乎可以感受到他語氣里的怒氣,而他生氣的時候,她也絕對討不得什么好處。
男人將她壓在地毯上,喬念渾身哆嗦顫抖著,她聽到布料撕裂的響聲,以前她已經(jīng)聽過太多次這樣的聲音了,可是此刻除了害怕還是害怕。
她如同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娃娃,任由他擺弄成自己想要的姿勢,他仿佛野獸般不管不顧的狠狠地占有她。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仿佛踩在云端,飛飛揚揚的,而男人的撞擊卻又一下將她拉回了地面,她一口咬在男人的肩上。
她用力大力,并且沒有絲毫要松口的意思,賀沉深悶哼一聲,動作依舊,也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喬念敵不過他,終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后來她意識混亂,只記得賀沉深將她抱上了樓,她緊閉著眼,男人從身后纏了過來。
“以后不要惹我生氣?!?br/>
喬念睜開眼,輕笑一聲,“你不離婚準(zhǔn)備讓你兒子當(dāng)私生子嗎?你喜歡在外亂搞女人,而我不喜歡給人當(dāng)后媽。”
賀沉深黑眸深邃,臉色更加難看,“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喬念冷笑,“你這幅模樣我會以為你愛上我了?!?br/>
男人臉色驟冷,“不要自以為是?!?br/>
“我以為電視上那個人不是你呢?”
賀沉深頓了頓,“你何時關(guān)心過我跟什么人交往嗎?”
“呵呵,我關(guān)心你?我何必關(guān)心你?!?br/>
這場談話最后自是不歡而散,第二天醒來時早已不見賀沉深人影了,接下來喬念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她不知道賀沉深到底在想什么,既然讓周若欣懷孕了,難道還讓別人背上一個小三的名號嗎?
接下來又將近一個星期賀沉深都沒回家,而喬念依舊我行我素,兩人誰都不聯(lián)系誰,喬念突然在想,離婚這件事是否真的該提上日程了,可是她也知道,若是賀沉深不點頭,就算是她再想離婚也是沒轍。
再次見面的時候是在老太太的壽宴上,老太太身體不好,喜靜,因此也只是全家一起吃頓飯,整場飯局上,喬念與賀沉深連一句交流都沒有。
飯桌上大家都有些沉默,賀沉深一直冷著臉,喬念坐在他對面,索性便一直低著頭不去看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突然覺得賀沉深似乎消瘦了許多,眼底帶著疲憊。
晚餐結(jié)束后,賀沉深被老太太叫到了書房里談話,喬念無聊,一個人在后院里逗弄貓咪玩。
賀遠航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她身后,喬念回頭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他,她在心底暗想,這兩兄弟怎么走路都不出聲的。
她丟下手中的貓,挑眉看他,“有事?”
賀遠航臉色猶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你還好吧?”
哦,喬念輕嘆口氣,大約在他們眼中,她這個賀太太就離被掃地出門只差那么幾步之遙了。
喬念點頭,“還不錯,能吃能睡,身體很好?!?br/>
賀遠航眉頭緊蹙,“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她與賀沉深之間事情的主動權(quán)從來不在自己的身上,她能怎么辦?結(jié)婚是他開始的,離婚也自然要由他結(jié)束。
喬念搖頭,她暫時想不到什么好的辦法。
賀遠航看著她,“你不恨他嗎?”
喬念疑惑的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他眼神玩味,“你不想讓他付出點代價嗎?”
喬念認(rèn)真的看著面前的男孩,或許更應(yīng)該稱作為男人,在她心目中,賀遠航一直都是一個很善良溫和的人,只是他此刻的目光帶著她看不懂的復(fù)雜。
她兩手插在衣服兜里,姿勢干脆,“你想干嘛?”
“喬喬,你不喜歡他對吧?你是不是想離婚?”
喬念笑了笑,“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彼裘柬怂谎郏澳愀拿?,不要把我當(dāng)槍桿使。”
喬念說完后不欲糾纏,轉(zhuǎn)身欲走,賀遠航的聲音在身后響起,“還是說喬喬你愛上他了?”
喬念倏爾停下了腳步,她轉(zhuǎn)過身來,語氣堅決的,“沒有?!?br/>
“現(xiàn)在若欣姐懷孕了,認(rèn)識的人都知道她懷了大哥的孩子,你不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話了嗎?”
大約是個笑話吧,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麻雀,這下被打落枝頭了,也難怪會被人笑話。
她雙手抱臂,“哦?所以你有什么好辦法能夠讓我們離婚?”
賀遠航走近她,在她耳邊輕語了幾句,喬念驚愕的看向他,她在這一刻突然有些看不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