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進了我的公司就是我的員工,沒有我的允許別人傷害不了你?!?br/>
就在柳靜安想要制止的手指快要碰觸到手機時,顏曦直接接通的電話,對面是一個非常傲慢的聲音。
“你是顏曦嗎?”
“沒錯,是我,請問你有什么想要指教的嗎?”
聽見對方話語中的傲慢,顏曦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很是冷靜,就像是沒有聽見那些聲音一樣。
“要和我見面?好??!我們約個時間吧!今天14:30紅楓咖啡館,我在那里等你,不見不散。”
說完了這些后,還沒等對面給出任何話語,顏曦便徑直掛斷了電話,就仿佛電話對面的那個人根本不存在一樣。
沒想到顏曦的作風(fēng)竟然會如此強硬,原本還有些擔(dān)心的柳靜安頓時愣在原處,不知道自己該做何反應(yīng)了。
“我早就說過,你沒有必要為了這些事情操心,好了,趕緊回去工作吧!除了最近要推出的那個游戲,我們可不能停歇,不然公司的發(fā)展可怎么辦呀?”
聽到了顏曦這話之后,柳靜安像是突然清醒了一般,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準備離開顏曦的辦公室,但是她還沒有離開,又猶豫的回頭,似是有些話想開口。
“你想跟我說什么就直說吧!沒必要這么遮遮掩掩的。”
顏曦從文件中抬起頭來,看著站在那里,神色間帶著一絲猶豫的柳靜安,眉眼彎彎的笑著,看上去十分純良,就像是沒有半點攻擊力一樣。
“你真的是霍氏集團總裁的夫人嗎?”
顏曦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柳靜安略顯擔(dān)憂的眼神,而后點點頭說道:“要不要我把結(jié)婚證調(diào)出來讓你看看呀?”
當(dāng)初顏曦和霍景遲結(jié)了婚之后,她還特意拍了幾張結(jié)婚證照片,作為自己人生大改變的一個紀念,沒想到這時候,反倒成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一個重要的工具。
“方便我看看嗎?”
無奈的嘆了口氣,顏曦顯然也沒想到對方的警惕心竟然會如此之高,不過這樣倒也還好,這在顏曦能夠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
“方便方便。”
拿出了手機,翻到了自己拍下的結(jié)婚證照片那一頁,看著對方放心的點點頭離開,顏曦這才輕輕笑了一下,徹底收回了視線。
和柳家?這是屬于她的戰(zhàn)爭,若是柳家趕在他們公司的業(yè)務(wù)上動手腳,她一定要教教對方什么叫做適可而止,什么叫做不該動的東西絕對不能伸手。
柳靜安離開了之后,顏曦這才拿起了手機給霍景遲打電話,和對方說了自己今天下午要去和柳家見面的事情。
畢竟她如此沖動的做下的決定,好歹也要跟霍景遲好好的商量一下,該如何才能壓制住對方那副略顯傲慢的樣子。
開啟了視頻,看見對面霍景遲俊朗的容貌后,顏曦便笑彎了眉眼和對方打了招呼,便說了自己播通視頻電話的目的。
“你已經(jīng)和他們說過了?”
沒想到顏曦竟然會如此直白且果斷,霍景遲倒是覺得有些驚喜。
作為一個公司的決策人,這種直白和果斷是極其必要的,尤其是在對方原本便不安好心的情況下。
“對啊,我沒等他們反駁就直接掛掉了電話,他們到時候不會不來吧!”
想到這種可能性,顏曦忍不住挑了挑眉,如果對方已經(jīng)慫到連來都不敢來的話,那她應(yīng)該怎么辦?
“應(yīng)該不至于,柳家好歹也算是個頗有底蘊的家族,如果他們真的不來的話,恐怕丟臉都要丟到上流社會去了?!?br/>
聽到霍景遲這肯定的話語,顏曦總算是松了口氣,只要對方來就好,別真慫到連跟她正面對戰(zhàn)都不肯,那就真是讓她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他們估計是因為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敢如此肆無忌憚的約你,需要我到時候陪你一起去嗎?”
說起這話時,霍景遲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笑意,明顯他也想到顏曦很有可能會想要用些奇奇怪怪的方式,來打消那些人心里原本不應(yīng)該有的想法。
“不必了,我自己可以解決,如果連這點事情都需要你來操心的話,那我可真是太沒用了?!?br/>
顏曦微微一笑,眼神中卻滿是自信,雖然她解決這件事情的確用得上霍景遲的力量,但還不是現(xiàn)在。
“那好,有什么需要我?guī)椭模吞崆案掖蚵曊泻??!?br/>
和顏曦又聊了一些公司運營上的事情之后,霍景遲這才掛掉了電話。
到13:30左右,顏曦便讓司機小李送她直接去紅楓咖啡館。
那個地方距離他們工作的地方挺近的,所以顏曦完全不需要提前過去。
13:55,顏曦按時來到了紅楓咖啡館這里,柳家的人還沒有到來,顏曦坐在一旁的位置上,和服務(wù)員提醒,讓她一會兒如果遇見了姓柳的客人帶到這一桌,然后才開始低頭看起手機上保存的人物設(shè)計畫稿。
等她再抬頭看時間時,時間已經(jīng)到了14:10,對方居然還沒有到。
這未免就有些不尊重人了!
不過顏曦也知道對方這是故意的,就是要故意殺她的面子,所以顏曦沒有絲毫擔(dān)憂或是焦躁,而是直接低下了頭去繼續(xù)看著手上那一份文件,仿佛剛剛她撇向手機上時間的那個動作根本不存在。
“你好,請問是顏曦小姐嗎?”
聽到這話,顏曦沒有去理會那人究竟是什么樣的表情,還是先看了一眼手機上標注的時間。
14:30?很好,整整放了她半個小時的鴿子,看來要是不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天上地下唯一無敵了。
“不好意思,顏曦小姐是誰呀?”
顏曦看著站在那里的一男一女神色間滿是傲慢的樣子,便知道柳家這是真把柳靜安當(dāng)成了救命機器,才會如此棄而不舍地想要從對方身上找到能夠取得的利益。
想想都覺得讓人惡心。
“顏曦小姐用這樣的小把戲就不太合適了吧!您就是顏曦不是嗎?”
“我記得我約定的時間是14點,現(xiàn)在是14:30,我劃分給你們的時間已經(jīng)消失了,你們來遲了,所以我就不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