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舊咧嘴微笑,“所以啊,我想讓你和我一起,有你看著我,肯定不會危險吧。”
呵呵。萬一鍋炸了魚又活了她還能把顏枳扔過去頂一頂。
“你怎么會突然有這種想法。”顏枳擰著眉頭反問,莫不是女蘿跟她說了什么。
竹鳶開始用腳劃拉著地面,低頭,“我從來沒下過廚,以后給你做丫鬟少不得要做飯,就想試一試。”
關(guān)于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想法,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本來她和女蘿很正常的像個淑女一樣賞賞花逗逗魚就算了,但是女蘿忽然跟她講湖里有好幾尾新放生的黑金魚,特別稀罕的顏色,要說稀罕吧看看也就算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那魚她就忽然產(chǎn)生了一種很想吃的沖動。
女蘿也是個沒心肝的,估摸著在宅里的待遇很是不錯,她才不管這魚有多貴,二人聊著聊著一來二去,竹鳶就下水捉魚了。
也許,這就是本性的釋放!
在王宮里雖然活的風(fēng)流,但有一大堆規(guī)矩纏身,很多事情她不能做,很多事情她聽都沒聽說過。
好不容易出來,當(dāng)然要放飛自我!
“還是不行。”
竹鳶氣的一呲牙,“只是燒個魚而已又不是燒你,你下午不是沒事嗎!
顏枳望著她臉上未干的水漬,面頰上殘留著未褪的潮紅,水珠在陽光的映射下耀出彩虹般的光暈,一雙荔枝般飽滿透光的大眼泛著微微的碧色。
少女嬌嗔似羞花,勾人心魄不自知。
他別開眼,“算了吧,依你!
“好,那我做好了燒魚晚上呈上桌給大家嘗一嘗!”
顏枳挽唇冷笑,“但愿你不會把廚房攪翻天。”
竹鳶自動忽略了這句話,倆腿一登就往湖外圍跑去。
“廚房在那邊!
“……”
“燒魚難嗎?”竹鳶走在顏枳后面,問道。
“不難,也就是把魚燒一下!鳖佽棕撝,并不回頭。
竹鳶撇撇嘴,“問你也是白問!
“我會燒菜!
“照你這么說我也會做飯,燒魚就是把魚燒一下,炸魚就是把魚炸一下,烤魚就是把魚烤一下……”竹鳶掰著手指頭,數(shù)著數(shù)著卻“嘭”的一頭撞在了顏枳身上。
霎時,顏枳身上好聞的草本香氣包圍了她。
顏枳看著,肯定有二十歲了吧。
她小臉一紅,推搡顏枳。
“你干嘛!”
“我在想,廚房怎么一個人都沒有!鳖佽追词謱⒅聒S拉到身前。
白竹鳶探著腦袋望了望,“確實誒,你們家家丁集體罷工了嗎!
顏枳推開門走了進去,“這也不奇怪,還沒到做飯的時辰!
一進門便有各色的食材香氣,豬肉掛著,魚片擺著,讓人未見熟食就忍不住垂涎。
“剛好沒有人,”竹鳶搓搓手,“哈哈,讓我大顯身手!”
“你不把我家廚房點著我就謝天謝地了!鳖佽椎皖^看看她,勾起嘴角。
“哼,雖然我沒做過飯,但是如你所說,就是把魚燒一下,也不難!
“不過,”竹鳶為難的撓撓頭,“人都跑了,誰來給我生火?”
顏枳收回了眼神,若無其事的望向窗外……
“……”竹鳶癟嘴,“顏枳!”
“……好吧……”
于是,一身白衣的溫文爾雅玉樹臨風(fēng)的顏公子,放下身段賣身求榮哦不是……委曲求的坐在了灶臺邊,默默的加柴拉起了風(fēng)箱……
幸運的是,雖然竹鳶做的魚壓根就沒熟,但廚房并無大礙。
只是,一些莫名其妙被遣走的廚子回來時看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他們宅邸美艷無雙的顏二爺不知道為什么臉有點黑,一個聽說是新侍女的小妮子不知道為什么臉有點紅。
唔,二爺帶著那個小姑娘離開的時候,還順帶微笑著威脅了他們。
“敢說出去就把你燒了。”
真是奇怪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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