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周青一眼便是認出了査喬生,本來周青還以為自己以后恐怕難以找到,那個坑騙了自己的人,如今此人居然如此張揚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査師兄都出手了,這下黃泉教的那個小魔頭還不是要被打成廢狗一眼么?”
上三院里頭的弟子頗為自信地說道。
“査師兄的武功已經(jīng)絲毫不弱于那些二代弟子,恐怕憑著査師兄一人,就足以橫掃那些黃泉教的小魔頭?!?br/>
聽著周圍弟子的談?wù)摚芮嘁菜闶菍τ跂藛躺辛藥追终J知。難怪他當日干如此肆無忌憚地在涼亭之處等候,査喬生便是認準了周青打不過他。
不過他也是料不到,周青已經(jīng)比大多數(shù)一代弟子武功還要高。
“動手吧!”
査喬生沖著冉燁潮勾了勾手指,冉燁潮冷笑了一下,雙臂扭動,瞬間就擺出了蜈蚣爪的架勢。
他下盤一動,整個人影就撲到了査喬生的面前。
査喬生也是厲害,見到對手這般兇悍,卻也沒有任何慌亂之處。只見査喬生微微抬起了手臂,五指并攏成掌。
那眉頭凝下的瞬息間,從他掌心之中便是爆發(fā)出一股極其狂暴的力量。
亂風(fēng)合月掌!
掌出風(fēng)涌,排山倒海!
査喬生長發(fā)舞動,好似神人一般,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側(cè)身閃過蜈蚣爪后,又把一掌轟到了冉燁潮身上。
冉燁潮噗地噴出一口鮮血,査喬生很是敏捷地便躲開了這灑落下來的血珠。
“真當我金竹門弟子是好欺負的不成?”
査喬生冷聲呵道。
冉燁潮抹去了嘴角的血跡,這一掌震的他五臟六腑都不免一顫。好在他基本功扎實,扛著這一掌也還有余力。
“査師兄必勝!”
有弟子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冉燁潮完全落敗的場景。
即便是武莫驕也稍稍點了點頭,看的出來,他還是很欣賞査喬生的武功。
能夠在三代弟子里頭,有著如此本事,將來絕對是金竹門里頭的中流砥柱。
周青沒有繼續(xù)看査喬生的打斗,他如今心思全在韓鐵生身上,在外人不注意的情況之下,周青悄悄用內(nèi)力替韓鐵生把血氣梳理了一遍。
這韓鐵生臉上轉(zhuǎn)眼間便是好了不少,可韓鐵生并未知曉,這是周青對他做的,反而是以為是武莫驕之前為他點穴后的效果。
“秦舟師兄,我們金竹門勝了沒有?”
韓鐵生雖然重傷,可還是關(guān)切著比武臺上的爭斗。
“韓師弟你放心吧,我們金竹門定然會將這些魔教之人給打敗?!?br/>
毛東來安慰著說道。
“哎,我說韓師兄,你就別操這個心了。”
朱閏搖了搖頭后輕嘆一聲。
“沒事,看樣子黃泉教之人應(yīng)該不是我們金竹門弟子的對手?!?br/>
周青瞥了比武臺,心中也是覺得那査喬生此番是贏定了。
査喬生也并未讓大家失望,這一連打了十幾個回合,都是招招壓著冉燁潮來打。出招之余,更是不忘狠狠羞辱了幾次冉燁潮。
那冉燁潮氣不過來,正要提起一拳沖著査喬生胸口捶去,不料卻是被査喬生將他兩手擒住,反而對著他刪了兩耳光子,順帶又是跳起一腳踩到了冉燁潮的臉上。
當那鞋子移開的時候,冉燁潮的臉上明顯多了一個鞋印子。
“哈哈哈哈,査師兄干的漂亮,這矮子就該被你踩在腳底下!”
聽到有人這么替自己助威,査喬生也是不由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你們自己認輸,我倒是不會讓你敗的太難看。”
査喬生沒有立刻把冉燁潮擊敗的意思,反而想要繼續(xù)“調(diào)戲”一番。
冉燁潮氣的鼻孔直冒青煙,如同一頭發(fā)了瘋的小牛犢,朝著那査喬生便是蠻橫地沖撞了過來。
很明顯,冉燁潮應(yīng)該是被査喬生給氣不過了,此刻已經(jīng)是忘記了自己的武功,只顧著消氣。
“愚蠢!”
査喬生冷哼著吐出了這兩個字,他一手朝著冉燁潮稀疏地頭發(fā)按了下去,可在接觸到冉燁潮頭發(fā)的瞬息之間,卻是傳來了一股刺痛感。
“暗器!”
査喬生大驚,慌亂之下,差點便是被自己絆倒在地,那冉燁潮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兩手一抬便是死死抓住了査喬生的左臂,這雙手猛的揮動之下,將那査喬生整個身子都扔到了比武臺下面。
頓時,所有人都金竹門一眾弟子,全部都在此刻寂靜了下來。
査喬生也敗了!
“暗器!此人用了暗器!”
査喬生站了起來,指著冉燁潮大聲呵斥道。
“你們黃泉教好生卑鄙無恥,這可是在我金竹門中,你們也如此張艷跋扈,真的不把我金竹門放在眼里么?”
査喬生朝著周圍的一些弟子看了看,這些弟子也是沒有去理會什么青紅皂白,便是一口咬定那冉燁潮是藏了暗器在手中。
“這拜山拜的是什么?帶著暗器來比武也太過自欺欺人了吧!”
“就是,魔教之人速速滾出我們金竹門,不然今日我們金竹門就替天行道,剿滅了你們這幫烏合之眾!”
“都給我停下!”
武莫驕怒喝一聲,這才算是讓大家全部靜了下來。
“你們黃泉教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何我門中弟子會說你們藏了暗器?”
武莫驕沖著胡海問道。
胡海冷淡地瞥了武莫驕一眼。
“冉燁潮,給他們看看!”
話音落下,冉燁潮便是將自己的頭發(fā)撥開。原來才他頭發(fā)之間,還有一些尖銳的發(fā)尖,這頭發(fā)也不知是涂了什么東西,發(fā)尖堪比刀尖一般。
不但尖銳,還更是堅硬。
“哪有暗器,不過只是頭發(fā)而已,是你們金竹門的人大驚小怪。不過只是一場武斗,你們輸不起就輸不起,莫要壞了我們的名聲!”
冉燁潮不屑地說道。
武莫驕臉色鐵青,而金竹門的弟子也是不知說什么好。
如今金竹門中,已經(jīng)再無可以上場的弟子。那査喬生本來是作為最后的一人,可惜他按捺不住性子,先了一步。
還有一人,恐怕都不是如今的冉燁潮對手。
正當那武莫驕還在遲疑,要不要派出之前預(yù)備好的弟子上場之時,周青從比武臺的邊角緩緩爬了上去。動作看著很是滑稽,甚至引來了不少黃泉教弟子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