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好,很好?!?br/>
伽桑林臉上的笑容終究化成一抹欣慰的笑容,“如果你剛才直接答應(yīng)了,本王倒是還要考慮一下你的目的,年輕人,看來你很誠實,本王雖不想伽兒背負不好的名聲,但若伽兒喜歡,說實話,本王也不愿意和伽兒唱反調(diào)。你能這么想,自是最好,那就依你所言,本王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讓你與伽兒好好相處,倘若一個月后你們雙方都愿意的話,本王再為你們操辦婚事不遲?!?br/>
“多謝王上?!?br/>
鎧因吐出那口氣,微微躬身說道。
“那么伽兒。”
伽桑林意味深長的說道,“以后這小子能成為你的夫君還是止于朋友關(guān)系,可就看你的了?!?br/>
“父王……”
伽羅臉上蕩漾起一抹醉人的酡紅,也不知道是羞澀還是開心,雙眼之中都帶起了幾分莫名的水光,小孩子似的跺了跺腳,便咬著嘴唇,看了鎧因一眼,隨后向外面跑去。
這丫頭……
擺明了就是害羞了嘛。
“王上!”
但伽桑林做此決定,古桑羅又豈能甘心?瞪著眼睛,憤怒和傷勢的疼痛,讓他的手都在哆嗦。
“這……這小子,他……他來路不明,王上,切莫對他如此恩待啊?!?br/>
“好了,古將軍?!?br/>
伽桑林卻是淡淡的揮了揮手,“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本王不想?yún)⑴c那么多,我還是那句話,我給你們平等的待遇,你若能得到伽兒的心,本王自然無話可說,可你自己不爭氣,讓別人搶占了先機,古將軍,這就需要你在自己身上尋找原因了。我給他們一個月時間,又何嘗不是給你?十幾年,你看著伽兒一步步長大,如此親密的關(guān)系,卻日漸生疏。本王總不能把伽兒的幸福一直放在你的身上,最后一個月的時間,你若能讓伽兒回心轉(zhuǎn)意,那是你的本事,如果不能,古將軍,你還是另尋良配吧?!?br/>
“可……”
古桑羅還是有些不甘,正待說些什么,伽桑林卻是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就要走。
“好了,沒什么事的話,就這樣吧,古將軍,記住,就算你試圖挽回伽兒的心,也絕對不準用什么骯臟的手段,否則,別怪本王翻臉不認人。至于鎧因是吧……”
伽桑林后轉(zhuǎn)的腳步一頓,又轉(zhuǎn)了回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道,“讓你無所事事也是有些不妥,這樣吧,本王看你身手不錯,王庭中有一支禁軍暫且缺了一位正位統(tǒng)帥,我看你就去做禁軍統(tǒng)領(lǐng)吧?!?br/>
草!
“王上!”
什么有一支禁軍,守衛(wèi)王庭的就只有一支禁軍好吧,作為千窟城內(nèi)戰(zhàn)斗力最強的一支軍隊,雖然只有兩三千人,可用的好了,卻足以抵擋普通一萬士兵。伽桑林把禁軍統(tǒng)領(lǐng)位置給了他,這……這是要做什么?
我古桑羅從十五歲參軍,辛辛苦苦十多年也不過是個副帥,伽桑林寧愿把主帥位置空著都不肯給我,為什么這小子一來就做了禁軍統(tǒng)領(lǐng)?
禁軍統(tǒng)領(lǐng)雖然只是個統(tǒng)領(lǐng),可卻和三軍各自為營,完全不屬于一個系統(tǒng),理論上,就算是三軍主帥,也不過是和禁軍統(tǒng)領(lǐng)平起平坐而已,分不出到底誰更高的。
我不服,我不服……
“雖然有些驚訝,但老夫覺得王上定有自己的一番打算?!?br/>
許是不想讓古桑羅激動之下亂說,老者直接便接過了話題,淡淡的說道,“既是如此,老夫便恭賀王上得一猛將了?!?br/>
“爺爺,怎么你也……”
“住口!”
老者驀然一聲大喝,轉(zhuǎn)頭瞪著古桑羅,“老夫早就與你說過,大丈夫當以建功立業(yè)為重,你總是不聽,非要糾纏什么兒女情長,可結(jié)果呢?功業(yè)不成,也失去了公主殿下的青睞,你還有什么臉面在此喊冤?”
好么,這老頭兒……
一番話,搞的好像古桑羅是因為伽羅才“功業(yè)未成”,頓時,一個志在四方的男兒,心中又牽掛紅顏的正面形象便被人腦補了出來,倒是給古桑羅樹立了一個不錯的形象。
一時間,那些原本大部分氣憤古桑羅的人,頓時又對他多了幾分同情。
“是!孫兒……知錯!”
古桑羅嘴角帶血,咬牙切齒的低下了頭,他倒也是堅韌,被廢了一條胳膊也能不吭一聲,要知道鎧因可沒留手,除非有奇跡,否則他這條胳膊至少要兩年才能恢復(fù)如初。而且恢復(fù)了之后,能不能達到以前的十成完美還不一定,也許一輩子都有些暗疾,實力因此永久下降也說不準。
“好了。”
算是下了最后通牒,伽桑林淡淡的又轉(zhuǎn)過身,說道,“古老年事已高,以后就不要隨便摻合這些年輕人的事情了,還有,伽兒對古老您頗為敬重,但本王希望在伽兒的婚事上,古老莫以情感拉扯。畢竟本王只有伽兒這么一個女兒,所以我希望她能沒有遺憾的選擇自己的所愛,古老若是有心,還是多多教導(dǎo)一下古將軍為好。畢竟,我千窟城的未來,還要依仗古將軍也說不定。”
未來……
依仗……
也說不定……
古老頭兒目光中一片閃爍不定,到他卻低了頭,沒有被人看到,只是在伽桑林說完之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王上說的是,老朽回去之后定當好好教導(dǎo)孫子,以不負王上重望?!?br/>
“如此甚好?!?br/>
伽桑林點了點頭,背對著一揮手,“來人,去兩個,護送古老二人回府,另派兩個,將凱……凱統(tǒng)領(lǐng),送回他的住處,其余人,隨本王回府。”
一個護送,一個單純的送,明面上一聽,好像怎么都是對古桑羅的看重,但其中意思,還不是一邊看著古桑羅爺孫倆的動靜,一邊護送鎧因回去?這樣一來,除非古桑羅爺孫倆將護送的護衛(wèi)殺死,否則貿(mào)然失去蹤跡,伽桑林又怎會不知?
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古老頭兒彎了腰。
“恭送王上!”
……
“你小子演技不錯嘛?!?br/>
回了客棧,目送兩個士兵走出街道,鎧因關(guān)了門,下一刻,屋中微亮,天焱自帶一股淡淡的白芒,出現(xiàn)在了屋子里,一臉好笑的看著鎧因。
“如果不是知道,怕是老夫都覺得你受了重傷呢?!?br/>
“呵……”
鎧因輕笑一聲,原本佝僂的身軀卻是一下子站的筆直,搖了搖頭,緩緩坐了下來,淡淡的說道,“我又不傻,他打我,我不能躲的太明顯,又不能不防,也幸虧他有心羞辱我,所以只出了那一次重擊。不過星耀級別的實力果然還是不錯?!?br/>
低了頭,撩開胸前的布衫,皮膚下一抹漆黑,那魔鎧上,卻是有著如蜘蛛網(wǎng)一般細細的裂紋。
“這么長時間還沒有修復(fù),那老頭兒勁兒還真大?!?br/>
“演了一場戲,白得了個統(tǒng)領(lǐng)之位,你這一手,可謂是玩的漂亮至極。差不多就知足吧。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天焱翻了翻白眼兒,都懶得理他。
“知足嗎?”
鎧因聳了聳肩,伸了手,摘下臉上的面具,露出那可怖的面孔,眼角與嘴角都帶著幾分冷意,緩緩地說道。
“這,才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