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這數(shù)年來,他與七公主見面次數(shù)不少,蘇云惜對他的態(tài)度也只是恭敬有禮,并沒有那番意思,趙和風一聲苦笑,婉言回絕了下,眼睛卻是開始偷偷打量了下自己妹妹,又是一陣悵然愁苦了起來,轉頭望著身邊的六皇子。
只見他尷尬一笑,道:“六皇子,我看還是算了吧,別看我妹妹生得漂亮,她可不是好惹的主兒,要是哪天我這妹妹真的嫁給別人,我都替他默哀,還是不要讓六皇子你遭殃了?!?br/>
趙含煙性子大大咧咧,一沖動起來什么都做,就拿上次剛得到坐騎之后,還沒一天火云坐騎就遭殃了,雖說其中有劍蕭的因素,可這個妹妹也確實不太讓人省心。
哪知他這番話卻是被不遠處的趙含煙聽到,頓時露出一絲莫名的微笑,道:“哥,原來妹妹在你心中是這樣的啊。”
看到自己妹妹露出怪異的笑容,趙和風頓時感到不妙,只見趙含煙靠了過來,直接在他后背狠狠掐了一下,弄得他有苦難言,而旁邊的劍蕭和蘇云惜卻是苦笑起來。
八人來到羅香閣,又坐在了往日的座位之上,眾人坐在那兒暢談,沒過多久,蘇正初的神色卻是越來越怪異起來。
不知他究竟是怎么了,看到蘇正初凝重的神色,劍蕭微微一怔,往他目光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對面正有兩桌人在那吃著羅香閣的小菜,在里面則是被一塊巨大的白色簾布遮住,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這兩個桌子的人并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劍蕭神情一凝,不由往那邊一望,神情一驚,竟也是微微詫異了起來。
也不知簾子背后坐著的究竟是什么人物,只能依稀看見里面有一個人影,而讓人注意的是,就在簾子外面那小石階上面,竟有點點血跡沾在上面。
莫非是...一時所有人都緊張萬分,蘇正初目光凝重,竟是獨自一人走到那簾子外面,沉重了吸了口氣,輕輕將簾子掀開。
一個少年正安然坐在里面靜靜的舉杯暢飲,少年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身上血跡斑斑,在他的木椅上點點鮮血從上面滴落,竟是一副失血過多的模樣。
看到有人掀起簾子,少年兇狠的殺意頓時入潮水般涌起,一眼掃向他,兇煞的眼神讓人畏懼,此時蘇正初神色大駭,身體顫抖,內(nèi)心恐懼之下,竟是嚇得不由自主的倒退兩步。
劍蕭心頭一驚,更是萬分凝重,眼前的少年不是別人,竟然就是在杜府之中大鬧的那位白衣少年!
想不到此子被四大高手追殺之下,竟一個人獨自來到了這里。
“蘇兄小心!”趙和風心驚肉跳之下,連六皇子都不敢叫了,只見白色簾子再次被掀開。
白衣少年腳步輕盈,冷冷掃了一眼蘇正初,竟就這么靜靜的從他面前走過,如若無物,緩緩從樓下走去。
“哥哥,你沒事吧?!碧K云惜花容失色,連忙來到蘇正初面前。
只見蘇正初緊緊咬牙,神色竟是開始掙扎起來。
方才白衣少年就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被嚇得失魂落魄,恍若丟了魂魄。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帝國的六皇子,如今父皇正通緝白衣少年,自己見了竟然被嚇得如此心驚膽顫。
眼睜睜看著白衣少年離去,蘇正初緊緊咬牙,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
其實這也難怪他,在杜家時候白衣少年手段如此恐怖,那可是眾人親眼所見。
此子以一敵四,先是大敗其中一位七階高手,如今更是生生從四大高手手中逃脫,這份能力,當今帝國之中還有誰能做到?
不行,絕不能讓他輕易跑了,蘇正初心中掙扎,最后銀牙一咬,竟是堅定眼神,毅然往白衣少年追去。
從方才的情形來看,白衣少年已經(jīng)身受重傷,臉色蒼白的模樣已然不堪一擊,現(xiàn)在正是殺他的最好時機。
此子既然是紫任帝國中的人,將來勢必會對萬玉帝國深深不利,他身為帝國皇子,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敵人逃去。
況且這還是自己父皇親自下的命令,連派兩大七階高手,可想而知這其中的重要性,望著蘇正初突然離去的身影,趙和風心神領會,頓時大驚,連忙沖著周圍的劍蕭等人道:“你們先回去。”
僅僅只是拋出這么一句話,趙和風腳步一踏,竟是立馬朝著蘇正初追了上去。
“哥!”望著他離去的身影,趙含煙性子一急,竟同樣也是沖了上去。
而劍蕭凜然之際,望著歐陽肅道:“歐陽兄,你帶著她們回去,我們馬上回來?!?br/>
那白衣少年如此恐怖,就算現(xiàn)在身受重傷,實力發(fā)揮不出十分之一,以他們的力量想要對抗此子那也十分危險,劍蕭心中擔心,竟同樣也是跟了上去。
“我們也跟上去?!碧K云惜憂心忡忡,幽幽道。
歐嚴肅道:“不行,那人實力高強,你們上去也是送死,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
“可也不能讓我哥哥親自犯險。”蘇云惜心中陣陣擔心,薄唇輕咬道。
“公主殿下,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通知帝國那些高手,眼下我們四人中,就只有你才有能力調(diào)動帝國的力量了?!睔W陽肅凜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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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正初他們的實力畢竟有限,眼下也只有讓帝國中的高手出手幫忙才行,若是自己哥哥有個三長兩短,那可就糟了,蘇云惜心中一急,和其余幾人皆從樓下走去。
與此同時,白衣少年拖著沉重的身子,越走越遠,很快來到一處鮮有人跡的地方,停在那里,而蘇正初一路跟來這里,看到白衣少年,終于停了下來。
“為什么追我?”漠然望著蘇正初,白衣少年冷冷道。
蘇正初神色凝重,驀然道:“我要抓你回去?!?br/>
“憑你?”白衣少年一聲反問。
蘇正初道:“若是平時,我自問確實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以你現(xiàn)在的狀況,你認為還有多少分實力跟我僵持呢?”
白衣少年默默不語,蘇正初神色一凝,嘴角確實微微一動,竟是念起了咒語,要與對面的少年拼個你死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