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崩浒良泵Π参康溃骸袄暇?,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了,你看我又沒有仙力,喝和不喝都是一樣,可是你們不同啊,你們都是上面下來的,自己的身體自己最了解嘛?!?br/>
“好吧……”老君老臉沉得差點沒下雨。
他狠狠的瞪了魔禮青一眼:“喝,你和我一樣是上面下來的,你得分一半。”
迫于老君的身份,魔禮青只好拿出一副慷慨赴死的神情……
“怎么樣?有感覺了沒?”
魔禮青和老君每喝完一瓶,冷傲就急忙問道。
“暫時沒有。”兩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怎么樣?有感覺了沒?”
“怎么樣?有感覺了沒?”
尼瑪,冷傲越問越覺得這怎么跟兜售偉哥一樣呢?
每隔個幾分鐘就問一次……
“我說你能不能換個問法?”魔禮青差點崩潰了:“這感覺真怪怪的……”
好吧,冷傲干脆閉上嘴巴,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這兩人。
眼看著這幾十瓶喝完了,魔禮青和老君兩人還是沒感覺到仙力的樣。
冷傲急忙對著一旁早已傻眼的小胡子道:“快,再整幾十瓶上來?!?br/>
“小兄弟,會不會喝死人啊?”小胡子艱難的咽了咽喉嚨:“那是酒啊,可不是白開水,再說了白開水也沒有這么喝的吧?”
“少廢話,趕緊拿酒來?!崩浒量刹还苓@會不會喝死人呢,再說了他倆不是神仙嗎?總不能喝個酒就把自己喝死了吧?
看著魔禮青一副喝白開水的樣子,小胡子心里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氣道:“我看我也是咸吃蘿卜淡操心了,這哥們就跟喝水一樣……再說了,喝水也要上廁所的,他倒好,在這喝了半個小時了,看上去好像連半點尿意都沒有呢。”
他急忙指揮手下的人把酒莊里的酒拿上來,挨個排在老君和魔禮青面前。
冷傲蹲在一旁抽著煙,心里忍不住暗暗咂舌,尼瑪,下次要是碰上有酒席,帶上四大天王準沒錯,喝酒就跟喝水一樣,還不帶排泄的。
“怎么樣?”老君苦著臉問魔禮青。
魔禮青抹了抹嘴,一臉麻木的道:“沒感覺,上次我們喝的是猴兒酒,估計是這些凡間的酒不起作用吧?!?br/>
“我看一定是這樣?!崩暇腥淮笪?,然后板著臉問小胡子:“你們這五谷輪回之所在哪?”
“五谷輪回之所?”小胡子懵了,這又是哪國的話?
冷傲急忙在一旁小聲的道:“就是廁所。”
“哦,這玩意啊,這邊請?!毙『蛹泵崆榈陌牙暇蜕狭藥?。
然后回到魔禮青身邊,兩眼冒著星星道:“哥們,你這酒量咋練的?教教我唄……”
“沒興趣?!蹦ФY青瞪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好事,喝酒有什么好的?”
小胡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要是喝酒沒什么好的,你丫的跟喝水一樣喝著有意思嗎?
“算一下多少錢?!崩浒翆χ『拥?。
小胡子拿計算機,巴拉巴拉的敲著,嘴上念念有詞道:“老白干一瓶,沱牌一瓶,綿竹一瓶……一共五百一,算你五百好了?!?br/>
冷傲瞥了一下這些個瓶子,估計也差不多這個價,從錢包里掏出五張遞給小胡子,然后拉著剛從廁所出來的老君一起上了門口的車。
既然喝酒都沒辦法讓他們恢復仙力,冷傲現(xiàn)在也是沒撤了。
“往這邊走?!崩暇鋈灰荒槆烂C的道:“我感覺到八卦爐就在面前不遠?!?br/>
“好叻?!崩浒良泵σ淮蚍较虮P照著老君說的發(fā)現(xiàn)而去。
“左走……右拐……直走……?!崩暇徽f完,冷傲急忙死命的踩下剎車。
冷傲看了一下,這是一家玩具廠門口,心里不免嘀咕道:“難道說偷東西的賊是這個玩具廠的員工?”
“喂,你們幾個是干什么的?”
廠門口的保安看到冷傲三人在門口朝著里面看去,于是大聲的質(zhì)問道。
“干尼瑪?shù)?。”魔禮青喝了一肚子的酒,不免火氣十足,沖過去拎著保安的衣領(lǐng),大聲的罵道:“說,老君的八卦爐是不是你們偷來的?”
冷傲和老君一頭黑線的看著毛毛躁躁的魔禮青。
本來冷傲還打算混進去看看,現(xiàn)在好了,恐怕只能打進去了。
“你確定八卦爐的氣息就在里面?”冷傲小聲的問道。
老君很肯定的點點頭:“錯不了,我現(xiàn)在感覺越來越強烈了,現(xiàn)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冷傲哭喪著臉:“打進去?!?br/>
他掏出手機給魔禮紅幾個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地址后,這才對著魔禮青道:“打進去,看看八卦爐是不是在這里。”
這是一家不是很大的小玩具廠,目測也就幾百平米,一白來號人而已。
冷傲覺得以四大天王幾個人,足以橫掃這里了。
“快來人快來人。”保安扯著嗓子喊道:“有人鬧事了?!?br/>
很快,幾十個手拿鋼管的小伙子就急匆匆的沖了出來。
“你們是混哪的?”一個胳膊帶著紋身的男子走上前沉聲問道:“是哪個堂口的?”
“堂口是什么意思?”老君斜著腦袋問道。
“呃……”冷傲想了想道:“就是在哪個碼頭的意思?!?br/>
老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后對著紋身男道:“我們是混上面的。”
“上面?”紋身男警惕的看了老君一眼后道:“可是官方的人?我們每個月都如數(shù)的交納保護費,為什么還要來鬧事?”
老君詞窮了,因為他也沒整明白紋身男說的什么。
“你們是不是偷了一個爐子?”冷傲咬著香煙,忽然覺得自己此刻頗有幾分許文強的氣質(zhì)――就是沒有風衣。
紋身男一愣:“什么爐子?”
“你們還費什么話?”魔禮青不爽的道:“打進去不就知道了?”
他一把把手里的保安掄圓了朝著紋身男砸了過去。
紋身男一個躲閃不及,竟是被砸了個正著。
“給我打,狠狠的打,特么的……”紋身男倒吸著冷氣,惡狠狠的罵道。
話還沒說完,一個聲音就如同旱地打雷般的吼道:“誰敢打我兄弟?”
“魔禮壽來了。”冷傲和老君對視了一眼,干脆坐到車上去,反正有四大天王在,這種場面,他們就沒必要露面了。
魔禮壽一來,與魔禮青兩人就跟推土機一樣,很拉風的沖進了拿著鋼管的眾人里。
左右開弓,大開大合之勢,又如同狂風吹朽木、狼入羊群般的姿態(tài)。
只聽見了打在身體上的砰砰聲和一直沒有停頓過的慘叫聲傳來。
冷傲與老君對視了一眼,老君竟閉上眼睛,還一臉的憫憐:“太慘絕人寰了……”
正等冷傲還以為老君真有如此的慈悲之心,沒想到老君又惡狠狠的說:“竟敢偷老夫的八卦爐,最好是打斷雙手雙腳?!?br/>
嘶……冷傲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心也太狠了吧?
魔禮海和魔禮紅趕來時,魔禮青兩人就已經(jīng)收拾了殘局。
一地躺滿了捂著身體各部位呻/吟的家伙,一個個面露恐慌。
“說,是不是偷了個爐子?”
冷傲蹲在紋身男的面前,輕悠悠的抽著香煙,然后嘿嘿一笑:“你可以選擇說,也可以選擇不說,不過……”他環(huán)眼看了一下四大天王,然后又接著說道:“我這幾個兄弟下手可沒輕沒重……”
“我不知道什么爐子啊?!奔y身男差點哭了。
尼瑪,自己混這塊多少年了,從沒見過這么牛逼的戰(zhàn)斗狂人,簡直就是個戰(zhàn)神,兩個赤手空拳的家伙竟把自己手底下四五十號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民哥,今上午坤哥不是拿了個爐子過來嗎?他們說的會不會是那個?”一個離民哥最近的小弟小心翼翼的問道。
民哥大吃一驚,咬著牙齒問道:“我怎么不知道?”
“那會兒你不是不在嗎?”小弟低下頭不敢看民哥的眼神。
他相信要是眼神能殺人,估計自己就被民哥的眼神殺死了。
“幾個大哥,我不知道什么八卦爐?!泵窀缈迒手樀溃骸安贿^今上午有個人拿了個爐子到我那去,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說的八卦爐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