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總會在突然的某個時間,因為某件事或者某個因素而發(fā)生重大轉折。
比如邵江淮一直以為自己炒作兩家公司的關系,可以讓自己得利結果舒寧那天玩兒了一票更大的,事情便朝著讓他不可估量的方向發(fā)展而去。
比如舒寧的私照一曝光吃瓜群眾頓時從八卦討論轉向對邵江淮的口誅筆伐
畜生!當年十幾歲的高中生都不放過!根本就是個畜生!
但凡長了眼睛的看一眼舒寧的私照就能明白什么叫做美若天仙。
而美到這種程度,是個人都會順理成章地按照一個常識和邏輯來對長微博里內容的真實性做判斷
美成這樣還需要胡編亂造微博內容,往自己身上潑這種黑料?
美成這樣,邵江淮敢說自己沒動那顆骯臟的凡心?
都不用營銷公司整個輿論形勢立刻發(fā)生逆轉。
向鹿鈴游戲求證、聲討的絡大軍遠遠多過對這篇長微博真實性做求證的吃瓜路人。
邵江淮那些水軍的反撲速度倒是也很快直說美成這樣才有勾引男人的資本又說空口無證就算三人之間真有什么三角關系,誰能確保當初不是韓織月勾引身為資助人丈夫的邵江淮?
這招其實就是咬死不認反正沒有證據(jù)的事情憑大家一張嘴。
然而邵江淮忽略了一個人。
許慈心。
身為三角關系里的又一個當事人兼顧妻子和資助人這個身份的許慈心,她至今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
她其實原本也的確什么都不需要說天心之月老板這個身份足夠向眾人展示三人中誰的話更像真的,誰的話更像假的。
要是韓織月勾引了邵江淮她這個妻子這個原配還需要和一個小三一起開公司?
我們吃瓜路人的智商看上去這么低嗎?
逗我?。?br/>
結果邵江淮那邊又反撲,說是許慈心為了搞死他這個前夫,故意與公司合伙人一起撒謊、編故事。
吃瓜群眾:編故事常有,仙女不常有,美成這樣的女人又是游戲公司的老板,這種女人還需要編這種故事?編什么故事不好,編自己曾經(jīng)當資助人夫妻之間的小三!?
你特么又當我們傻!?
營銷公司都感覺自己拯救不了金主爸爸了。
反觀舒寧那邊,不但被無數(shù)路人舔顏、輿論偏向她,游戲入賬的資金流也越來越龐大,幾乎到了躺賺的地步。
如今邵江淮還能給她來什么花招?
黑歷史她自己都給曝了,想潑臟水也不能有她自己潑的這一桶更臟。
沒多久,一起去旅行因為涉嫌抄襲,被手機端應用商城強制下架。
深夜,邵江淮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
玻璃門大敞,他就這么癡癡地看著門外的開放式辦公區(qū)。
今天晚上沒有人加班,整個公司都空了,只剩下他一個人。
不用加班,當然不是因為沒有工作大家正常休息,而是因為游戲被強制下架,忽然沒了工作量,自然就不需要再加班了。
此刻,邵江淮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這么久的時間,做游戲、營銷炒作、加班加點,他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是繃著的,他本來以為在他徹底放棄鹿鈴之前,他都會一直維持這種工作狀態(tài),卻沒想到計劃之外的這么某一天,忽然就什么都不需要再干了。
他重重地泄了一口氣,癱坐在椅子上。
游戲抄的這么徹底,他身為一個行業(yè)內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最后的下場,可為什么還只執(zhí)意這么做了?
不止為了快速圈錢,也帶著僥幸心理,覺得和許慈心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她就算要回擊,應該也會手下留情。
在抄襲游戲、營銷炒作的過程中,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這種僥幸心理。
直到此刻坐下來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想了想,才漸漸意識到,他的整個過程中的自信,有一部分是來自許慈心的。
他的前妻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
漂亮、聰明、知性,關鍵是,曾經(jīng)非常非常愛他。
他們相識結識于大學,兩情相悅后自然走到一起,畢業(yè)后一起創(chuàng)業(yè)、結婚,然后她回歸家庭把公司交給他,做他背后的女人,安安心心做妻子打理家務事。
在曾經(jīng)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對這個妻子的感官印象都是“賢惠”。
大概正是如此,他才會忽略了她的才華、她在工作上的能力、她于事業(yè)上的“心狠手辣”。
這些,他真的差點都忘記了。
可邵江淮還是覺得,許慈心不該對他這么狠的。
她或許痛恨他出軌,痛恨他抄襲她的游戲,可她的反應不該是打電話質問他?再沖他發(fā)火?
為什么什么消息都沒有,甚至還在游戲里直接公開當年的事?
這根本不是她的風格啊。
邵江淮想到了另外一個人
韓織月。
他身為一個男人,其實不相信女人和女人之間會有什么,后來想想韓織月曾經(jīng)對他說過的那些話,倒更像是故意氣他的,他也一直是這么認為的。
至少他不認為和他有過多年夫妻生活的許慈心會去喜歡女人。
而想到韓織月,邵江淮心里更多的卻是困惑。
他曾經(jīng)和她做過兩年多的友,他們聊過天,她也曾經(jīng)對他敞開過心扉,聊過很多在青春期時候的想法。
人雖然會變,可都說三歲看老,韓織月十幾歲上高中時候的想法他都知道,自然也能多少了解那漂亮丫頭是個什么樣的人。
可為什么她好像變了?
按照她的性格,她也不該是那種會把當年的事曝光出來的人。
本來不過是個敏感高冷的女孩兒,怎么會有這種迎面困難、反手回擊的魄力?
不該吧。
可想到之前他給許慈心電話,韓織月在電話里的冷嘲熱諷,他又恨得牙癢癢。
不,就是她!
就是韓織月做的!
游戲劇情是她做的,長微博是以她的名義發(fā)的,她就像個完不怕死、更不怕無情刀劍傷到己方的瘋子!
她連自己都敢拖下水!
名聲不要,也要和他斗個你死我亡!
邵江淮切齒地暗暗捏拳,心里把這輩子都沒有罵過的那些污言穢語部用在了她身上,他甚至后悔當年在資助名單看到她的照片,后悔注冊一個扣扣賬號加她好友靠近她!
他真是瞎了眼,以為是只可以拿捏蹂躪的天鵝,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天鵝,根本是只農村里養(yǎng)來看家護院的大白鵝!
邵江淮氣惱歸氣惱,如今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他還是得想出解決的辦法。
游戲被手機應用商城以涉嫌抄襲的理由強制下架,畢竟只是暫時的,并不是永久封殺。
營銷炒作的一開始也一再強調兩款游戲是同源同根生。
如果許慈心松口,不咬死他們這邊是抄襲呢?
情勢不就大不相同了!
邵江淮看到轉機,便面露期待,他坐起來,拿起手機找到許慈心的號碼,想了想,忽然頓住,起身徑直往外面走去。
現(xiàn)在還不晚,他去找她當面求情。
夫妻反目后這么久,邵江淮從未想過“求情”二字,他早不是當年學校里那個一文不名的窮小子了,他有資產有事業(yè),他是公司老板,不需要向一個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女人求情。
曾經(jīng)他是這么想的,所以最后才走到了六年分居離婚的地步。
可當“求情”的種子在心里生根發(fā)芽之后,就跟重新開竅似的,邵江淮忽然又想
為什么不能去求許慈心復婚呢?
她和他那么多年的感情夫妻,復合也不是完不可能,她又沒有再婚,他也單身,完可以啊!
邵江淮這么想著,奔出去的腳步都歡快了起來。
對,沒錯,復婚,他之前怎么沒想到!
他去求她,無論她是什么態(tài)度,只要和當初追求她的時候一樣誠心,一樣日復一日不放棄,她早晚會被再次打動的!
許慈心本來就是這樣的人,慈心慈心,她的心就和她的名字一樣,柔軟善良啊!
邵江淮加快腳步。
他離開鹿鈴,直奔天心之月的辦公地址。
他甚至做好了許慈心已經(jīng)下班,要在車里等待一個晚上準備。
無論如何,他都要重新打動她,打動他的前妻!
天心之月的辦公層燈火通明。
不存在下班這件事,畢竟三位bss一個都沒有走,在加班加點。
好在公司賺了錢也不虧待員工,雖然加班,累了就可以休息,大休息室里有折疊床還有被子,躺著睡可以,趴在電腦前瞇一會兒也可以,實在撐不住想回家,也沒人會攔著。
舒寧是在辦公室審核一份文件的時候聽到了222在她耳邊的提示,“宿主,邵江淮正在樓下?!?br/>
舒寧一愣,他來做什么?
正想著,看到許慈心邊打電話邊快步從自己辦公室門前走過去。
舒寧目光追著她的背影看了兩眼,豎起耳朵。
許慈心:“你來干什么?”
邵江淮松了口氣的樣子,說:“這么說,你還在公司。”
許慈心沒吭聲。
邵江淮:“你這會兒有空嗎?”
許慈心依舊不說話。
邵江淮嘆息,“好吧,我明白了,那你加班不要太晚,身體要緊?!?br/>
舒寧看到許慈心在外面辦公區(qū)找人拿了一份文件,拿到之后便又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
邊走邊開口道:“邵江淮?!?br/>
邵江淮:“嗯?”
許慈心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省省吧!別浪費時間了。”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從舒寧辦公室前走回去。
舒寧揚眉,哼笑,這男人行啊,死到臨頭知道來求情了。
還做出一副對許慈心很關心的樣子,是準備求復合?
這男人的主義倒是打得很棒啊,現(xiàn)在抄襲游戲的事鬧成這樣,他想身而退也難了,以后勢必會留下一個遺臭萬年的罵名。
和前妻復合真是最好的選擇,既不用打抄襲官司,也不用擔心輿論碾壓,游戲賺的錢還能分去花,簡直一本萬利。
真是夠雞賊的!
舒寧心里鄙夷不已,又覺得既然送上門了,當然得招呼一下。
當然不是她來招呼,是蔣天依。
從最開始,蔣天依就對邵江淮恨得咬牙切齒,在后者營銷炒作抹黑許慈心,把她推上風尖浪口的時候,更是恨不得親手手刃這渣男。
她慈心姐在她心里如今就是獨一無二的仙女!
她女神不容這種臭渣男侵犯!
可以說,三個女人里最恨邵江淮的,反而是蔣天依。
她早想找個機會把男人好好收拾一頓,奈何一方面工作太忙,一方面她慈心又攔著她,覺得沒必要私下里去對付個渣男。
此刻聽說這渣男自己找上門兒來,竟然還是來求復合的,當場氣得從椅子上蹦起來。
邊撈袖子邊從桌子后走出來,憤憤道:“老子去砍死他!”
舒寧:“沒刀啊?!?br/>
蔣天依的手在桌上一拍,拿起車鑰匙,轉身:“要什么刀!作案工具多的是!”
舒寧:“等一下?!?br/>
蔣天依頓住腳步,回頭,“嗯?”
舒寧笑笑:“我給你準備了一點臺詞,等會讓你應該用得上。”
幾分鐘后,接收到“臺詞本”的蔣天依轉身離開。
舒寧看著她火急火燎又霸氣側漏奔出去的背影,笑了笑,幽幽在心里對222道:“可以說是實力寵姐姐了。”
222也幽幽道:“宿主,你接受百合劇情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快?!?br/>
舒寧聳肩。
要不然呢,反對?
何必呢。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如果這樣的命運對人生是有益的,百合又怎么樣,誰規(guī)定女人一定要找男人了,漂亮姐姐不也是個很好的選擇嗎?
連系統(tǒng)都認可這樣的人生。
沒錯,蔣天依的任務已經(jīng)順利完成即便她和許慈心現(xiàn)在也只是過度親密的友好關系,沒有真正走入到戀情階段。
舒寧明白,這種認可意味著蔣天依在與許慈心親密接觸的過程中,徹底改變了曾經(jīng)的人生軌跡,她在這段關系里獲得了很多,因此才被系統(tǒng)認可為任務成功。
所以舒寧為什么不接受呢?
不但接受,還要誠心祝福。
舒寧沒跟著下樓,她只是給忍耐這么久的蔣天依一個發(fā)泄的機會,沒準備看邵江淮被收拾得有多慘。
最多豎起耳朵用外掛聽了聽樓下的動靜。
結果卻聽到重重的一聲“嘭!”,還有車子發(fā)動機轉動的聲音。
?
怎么回事?
樓下。
還坐在方向盤前的邵江淮被安帶緊緊勒住,慣性讓他整個人朝前沖去,又被安帶拽著撞回椅背上。
值得慶幸的是,沖擊力有限,對他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倒也被狠狠嚇了一跳,驚出一身冷汗,差點尿褲子。
從受驚到后怕再到生氣只是瞬間的事,他很快解下安帶推門下車,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這么不會開車。
他車停在原地還能被撞?
后面開車的眼睛長哪兒了?他停在這里都看不見?!
下車,先入眼的是一輛跑車。
他擰眉,心說這是個沒帶腦子出門的富二代?
卻不見開車人下來。
他朝后面那車走去,走到半途,又看到后面那輛銀色跑車朝后倒了一段。
這是準備跑?
“喂!”邵江淮喊道。
卻不想下一秒,油門轟鳴聲響起,小跑車沖著停在原地的轎車的車屁股又撞了過去!
“嘭!”第二下。
邵江淮都驚呆了,愕然瞪眼。
搞什么!
等到他在驚愕下又眼睜睜看著自己車的車屁股被撞了第三下、第四下,撞得車都挪開了位置,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意外。
對方是故意的!
邵江淮第一反應是上去理論,憑什么撞他的車?現(xiàn)在開跑車的腦子都這么不好使嗎?!
可等到他發(fā)現(xiàn)車輪轉動,車頭朝他這邊開過來之后,邵江淮連忙朝車屁股后面跑過去。
這是準備再撞他!?
意識到這點后,邵江淮本能就找地方躲,眼看著車子調頭尋他,又實在沒得躲,就朝著辦公大樓的大廳跑過去。
背后銀白色的跑車剛好轉過一圈調頭直沖一樓大廳門的方向,在邵江淮跑起來的時候,從后面直沖而來。
男人聽到背后車輪在地面滑過的聲音,嚇的臉都白了,感覺到冰冷的壓迫感在逼近,本能地朝大廳門口撲了過去。
下巴磕在地上,整個人趴到地上,接著是急促地剎車聲。
死里逃生似的,邵江淮茫然地抬頭看前面,沒疼沒死,他活著,他活著!
耳膜上是雷鼓似的心跳。
等人從恐懼和事后的后怕中回神,才聽到了噠噠噠的腳步聲。
扭頭,入眼竟是一雙高跟鞋。
再抬起脖子,是一張居高臨下冷臉看著自己的年輕女人的面孔。
而這張面孔他并不陌生,蔣天依。
蔣天依垂眸看他,“怕死了,對吧?你做那些惡心事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有今天呢?!?br/>
邵江淮試圖站起來,可渾身脫力,只能繼續(xù)趴著,強撐著胳膊抬起頭,“你特么”
蔣天依才不聽他廢話,拿鞋跟重重地一腳踢在他腦袋上。
“要是殺人不犯法,你特么早死了五六十遍了!”
“還有,以后再讓我知道你來找慈心姐,知道一次追著你撞一次,你要不相信我有這個本事,可以本地商圈里打聽打聽,我蔣天依的親媽是誰!”
邵江淮心里暴跳如雷,她以為她是誰?。克龖{什么、有什么立場這么對他!
他趴在地上,撐著胳膊抬起上半身,憤怒地抬頭對蔣天依道:“許慈心給你什么好處了,你要這么維護她!”
蔣天依原本想踩一腳再怒回“老子想維護就維護誰,你管不著”,卻忽然福至心靈地想起下樓她們家韓總給她的那幾句臺詞。
頓了頓,回憶了一下,忽然笑起來,低頭看著地上的男人,緩緩道:“那當然因為我們許總魅力無限了?!?br/>
邵江淮一愣,聽這口氣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卻又分外熟悉。
他忽然想起來,某一年他去找姓韓的那個丫頭,她也曾經(jīng)用這樣的口氣和他說過。
邵江淮整個頭皮都開始發(fā)麻。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
這些女人都瘋了嗎?
他不敢相信,卻還是咬著牙道:“我怎么記得,許慈心應該是和你們那位韓總有點什么?”
蔣天依笑著蹲下來,胳膊支著膝蓋上,揚眉道:“那你記憶力還不錯?!?br/>
邵江淮差點一口血吐出來,強忍著惡心,道:“你們這三個女老板的關系,還真是有夠復雜的。”
蔣天依輕輕松松的語氣,“有什么復雜的,三個女人嘛,一對一的自由組合有三種,我和織月,織月和慈心姐,慈心姐和我,還可以三人一起,大家知根知底,又方便又和諧關系融洽,爭風吃醋這種事都不會發(fā)生?!?br/>
邵江淮:“”他是不是聽錯了,產生了幻覺?
蔣天依笑嘻嘻地最后道:“所以啊,還是做我們女人最好,可以做朋友可以做閨蜜還可以做情人,兩個人可以,三個人也沒問題,開開心心一起生活一起做事業(yè)一起賺錢。對了,你不知道吧,慈心姐買了一套大房子,以后我們就三個人一起住了。你啊,有多遠滾多遠吧。”
邵江淮一口老血含在心口,差點把自己憋死。
樓上。
聽到這番警告的舒寧兩手插兜,站在蔣天依辦公室里悶笑。
許慈心剛好從門口經(jīng)過,目光往里一瞥,見到她在,卻沒見到蔣天依,還覺得奇怪,停下敲敲門,“天依呢?”
舒寧斂起笑容,“哦,她”
砍人去了啊。
許慈心看著她。
舒寧忽然改變主意,不準備瞎編個理由了,如實道:“她在樓下處理垃圾。”
許慈心一愣,想了想,反應過來,“邵江淮?”
她走進辦公室,問舒寧:“你們怎么知道他來了?”
舒寧眼珠子轉轉,“嗯,我們嗯,就是知道啊?!?br/>
許慈心不解,那渣男應該就是來找她求情的,總不能是也打電話給她們中的誰。
卻聽到舒寧笑說:“因為心電感應啊,你相不相信,女人和女人相處久了,相互之間也會有感應?!?br/>
邵江淮被威脅,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可惜蔣大小姐的確背景不簡單,他真沒這個膽量打擊報復。
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許慈心那邊他倒還想求情復合,可電話再沒打通過,找人也找不到,被威脅了一次公司不敢再去,最后也一樣不了了之。
他是很不服氣的,他總覺得,但凡能在許慈心那邊找到突破口,局面都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而他之后面臨的,是接肘而至的麻煩
游戲被強制下架后重新上線困難,無法更新游戲,老玩家不滿棄坑,資金流跌損嚴重。
被天心之月以游戲抄襲、商業(yè)侵權告上法庭。
公司內部在這次抄襲事件之后人才流失嚴重,有志向的員工都不想留在這種沒有底線的公司。
沒多久,一起去旅行再沒有繼續(xù)開發(fā)的價值,被公司徹底放棄,因為抄襲鬧得非常大,公司面臨被相關部門調查問責的麻煩。
邵江淮本就做好了放棄鹿鈴的準備,知道公司茍延殘喘到了無力挽回的地步,終于在某一天公司都不要了,申請破產。
之后草草打完官司,賠錢跑路,以光速消失,再沒有出現(xiàn)過。
一切塵埃落定。
次年,天心之月再推出潛心開發(fā)的一款新手游,兩款手游一起,為公司和三位女總裁贏來了錢財和業(yè)內贊譽的掌聲。
舒寧也順利讓蔣天依和許慈心都走上了一條逆襲的康莊大道,走出一個與過去完不同的人生正軌
蔣天依不再只是個家族庇護的富家女,成了有事業(yè)有責任感的公司老板。許慈心順利離婚,在奔四的年紀里迎來事業(yè)上的第二春,重新投入創(chuàng)業(yè)便一下子做出一個爆款游戲。
兩人不僅人生格局發(fā)生轉變,在舒寧的有意引導下,思想高度也發(fā)生了逆轉。
蔣天依不再如當年那么天真、心軟,可以體諒母親當年花錢買名額的舉動,能領悟身為人母為子女創(chuàng)造機會的良苦用心,她不再責怪,不再埋怨,明白是當年自己不夠努力,才讓家人操心、暗中幫助。
她不再有一個富家女的得過且過,非常拼搏,非常努力。
許慈心也從被前夫背叛的陰影和當年迷戀感情的狀態(tài)下徹底走出來。
她一心投入工作中,把所有的熱情重新奉獻給游戲。
很多年后,天心之月成為了業(yè)內首屈一指的女性向手游大姐大。
舒寧、許慈心、蔣天依,也成為商業(yè)圈人人樂道、贊譽、爭相討論的女總裁代表。
某年,舒寧無意間從圈中一個朋友的口中聽到了邵江淮的消息。
說在委托律師打完抄襲官司并輸?shù)艄偎举r錢之后,他在國外呆了半年,回國之后,反正手里也有點錢,就改做其他生意。
可惜這些生意一個兩個都失敗了,時間一長,似乎也心灰意冷,不再折騰,拿著那些錢吃吃老本吃吃利息,日子也不算太難過。
后來又結婚了,娶了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姑娘,結果這年輕小姑娘很能花錢,今天要買這個,明天買那個,整天想要花錢,邵江淮死捏家底不放手,最終又鬧得離婚,被年輕的二婚妻子訛了一筆青春費。
據(jù)說后來人就廢了,迷上了打麻將,玩兒賭博。
最后邵江淮有沒有輸光家底舒寧不清楚,也不關心,反正她的攻略目標也不是這個男人。
只要蔣天依和許慈心的人生順遂平安、在康莊大路上越行越遠就可以了。
至于蔣天依和許慈心她們會不會牽手,牽手后又能走多遠
不是有這么一句吉祥話么
百年好合!
舒寧:“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啦,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