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心竹“咯咯”地笑起來,環(huán)抱著他的脖子,“不要懲罰我喔,我會怕怕!”
“君無戲言的,你已經(jīng)下旨了,怎么能收回呢?放心,我每天去二個時辰就回來,絕對不會逾期的。再說玉兒一向都比較嬌弱,聽說懷孕的女人也比較敏感,容易神經(jīng)衰弱,還會得憂郁癥,是需要有人陪的。龍浩雖然是丈夫,但畢竟是男人,我和王妃干娘經(jīng)常去看看她也是好事。”
“那好,記住,除了玉兒,你不能去看別的人喔!”他邊說邊低頭去親吻著她的雙唇。
見到玉兒的時候,她一臉的甜蜜和幸福令人看著都高興。孟心竹挽著她在花園里漫步,正走著,卻聽到一陣惋約的簫聲,尋聲望去,見玉璣正坐在不遠處的亭子里,簫聲正是從他那里傳來的。
孟心竹靜靜站著,聽著他的曲子,看著他的側面,這是她第一次仔細打量這位九太子,如果說宏德龍湫的帥氣兼具著耀日的輝煌貴氣和月光的陰柔邪氣,那么玉璣的英俊則帶著風的隨和與及云的飄逸,他的身上一點皇家的霸氣也沒有,跟龍浩一樣有閑散的感覺,只是他不如龍浩那般陽光,更多了些憂郁的氣質(zhì)。
她不禁回想起玉妃病中的夢語,照玉妃的說法,玉璣應該是對自己一見鐘情了,可是那時候自己正與干外公對打,應該沒有什么值得他動情的地方呀?
“九太子的簫吹得真棒!”
玉璣回神過來,低低頭,“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九太子了,請娘娘叫我玉璣吧?!?br/>
孟心竹和玉兒走進亭子,坐在他對面,孟心竹看了玉璣一會,笑道:“就叫玉璣先生吧,玉妃在宮里很好,請你放心?!?br/>
玉璣點點頭,“就如娘娘所說,玉翎已經(jīng)選擇了自己的道路,她有足夠的能力去應付?!?br/>
孟心竹不由地挑挑眉,爾后點點頭。
“娘娘怎么會駕臨靖王府?”玉璣目光深遂。
“每天?”玉璣低聲自語道,“每天!”
回到竹苑時,宏德龍湫已經(jīng)等在那里了,見竹妃走進來,他急忙起身,上前將她緊緊抱住。孟心竹輕輕拍拍他的背,她還真有點不懂為什么玉璣會讓他這么不安。雖然玉璣的確長得很不錯,而且也的確有才華,但還不足以能成為他的威脅吧。
“龍湫,我看玉兒的情況還不錯,也許你說的對,我不用這么早就去陪她,我……”
“心竹,”宏德龍湫打斷了她的話,“沒事的,我知道你待玉兒就如親妹妹一般,不過我真得很想你,才二個時辰不見,卻如隔了二年似的?!焙甑慢堜锌恐念~頭,摸著她的耳垂?!奥犝f你見到玉璣了,怎么樣,還覺得他危險嗎?”
“不知道,我已經(jīng)不想這些了?!?br/>
宏德龍湫聽罷挑挑眉,“這不是你好奇的嗎?怎么不想了?你不給我出謀劃策了?”
“是你要求的呀,你說除了你之外,我不能想別的人,我只好清空大腦了,他危不危險我怎么知道了,你自己去想吧!我早就說過了,你這樣的要求可別后悔的。我的謀臣身份,到此結束,你要另請高明了?!泵闲闹裥Φ馈?br/>
宏德龍湫猛地收縮著手臂,吻住她帶著調(diào)皮笑意的嘴角,“看來我以后說話都要注意了,不然一定會被你抓到回敬我的把柄?!?br/>
孟心竹撫著他的肩膀,“龍湫,你跟我說句實話,你讓我去靖王府,是不是希望我從玉璣那里得到些什么情報呢?”
“不!”宏德龍湫將她的頭緊緊埋在胸前,“不!他沒有什么情報值得你去關心!心竹,我要他成為對抗衛(wèi)的棋子,所以你離他遠一點,他不安全!他不安全!”
現(xiàn)在每天到靖王府,都可以聽到玉璣的簫聲,不過孟心竹沒有去見他,玉兒這幾天都待在房間里,她已經(jīng)開始在準備小孩子的衣物了,看到她興奮著準備當母親,孟心竹不由地笑了笑,她真是個可愛的小女人。
每當簫聲響起時,孟心竹都會站在玉兒所住的小樓上,遠遠看到玉璣坐在之前的亭子里吹簫。她對玉璣真的有點好奇了,她知道玉璣是個很聰明的人,應該明白宏德龍湫的意圖,但他卻沒有任何抗拒,似乎已經(jīng)接受月皇的安排,這真的令人很意外,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連在房間里待了好幾天,弄得宏德龍浩都忍不住來勸玉兒要出去走動走動。三個人慢慢走到花園里,正遇到玉璣。龍浩吩咐婢女布置茶點,四人坐在亭子里。
龍浩突然來了興致,邀請玉璣下棋。兩人對弈著,玉兒則坐在亭子邊,用餌料逗著池塘里的魚兒。孟心竹撐著頭,看著兩個人的棋局,兩人的棋風接近,但棋藝方面玉璣略勝一籌。最后龍浩已經(jīng)無子可下了,他搖搖頭,感嘆一番。
玉璣卻笑了笑,“不是你技不如人,之所以輸棋,因為我比你計劃多而已,走一步看一步不是高明的棋手,看兩步的也不算太高明,看得越遠,取勝的把握就越大?!?br/>
孟心竹聽罷不由地挑挑眉,“那玉璣先生現(xiàn)在下得是什么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