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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母狗很爽我的故事 青石石牛村的水源在

    “青石,石牛村的水源在哪?”于果用心神問著。

    “南面,那里有一處泉眼,那個就是石牛村的水源?!奔{妖袋里的蟾蜍不假思索的回答。

    俗話說站的高望的遠,于果正站在半空中,回過頭,一眼掃去,立馬便看到那石牛村唯一的一處山頭。

    沒有任何廢話,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在底下眾村民的仰視中,于果轉而御劍飛向石牛村的南面,那一處山頭。

    降落在山頭上,當看到眼前的一切,于果微微皺了皺眉,眼里甚至有著點點火星在燃燒。

    只見那一汪本該泊泊的向外涌著清冽泉水的泉眼已經干涸,周圍的花草也已因缺水而枯死。

    然而,導致泉眼不再出水而干涸的原因,卻是有人用了一塊大石頭死死的堵上了出水口,生生的斷了整個石牛村八百多人口的水源。

    “又是你?”于果出聲問著,語氣里不免得染上了幾分怒意。

    毀了百姓的莊稼不說,更斷了他們的水源,原本她還覺得這蟾蜍精雖說造了孽,但本性還是殘存著幾許善念,醒悟的也不算晚,這才將它帶在身邊。

    可是看著這眼前的一切,于果不禁開始迷惑,難道說,她這次真的是看走了眼,人錯了妖?

    就在她后悔憤怒間,納妖袋里突然傳出悶悶的聲音,帶著幾許委屈和不爽。

    “這不是我干的,你可不要賴在我的頭上?!?br/>
    聞言,于果篤的平靜了下來,它說不是它那就一定不是它。

    “那是誰?”于果疑惑的問道,還有誰會將這些百姓的命視若草芥?如此不管不顧?

    “當然是你們官府的人?!鼻嗍f著,語氣里染著一縷莫名的冷嘲熱諷。

    “為了不讓瘟疫傳出去,他們就封了這里的水源,以防水源流出,繼續(xù)污染其他臨近的村子,早在好幾天前,石牛村的水源便被封掉了?!鼻嗍^續(xù)說著,每說一句,于果的心就會涼上一分。

    為了防止可能被污染的水流涌進其他河流里,為了不讓更多的人染上瘟疫,就要將這些人的水源斷掉么?那他們吃什么?喝什么?難道就這么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當事實擺在她的面前,即使知道人心的冷酷,于果還是被傷了心

    “你看看你們人類,自喻高貴的生物,連這一點上都不如我們妖類來的團結,最起碼,我們是怎么也不會干出這樣的事,更不會輕易,隨隨便便的放棄自己的族人!”

    于果始終都沒有說話,青石就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慨,越說越鄙夷,鄙夷著人類的所作所為。

    于果沒有阻止,也沒有生氣,盡管她也是它嘴里的人類,因為它說的本來就是對的。

    隨手抹過納妖袋,將青石從里面放了出來。

    “去將下流的水凈化。”于果淡淡的吩咐著,絕口不愿再提水源被斷的事。

    青石自知自己剛剛說的有些多,難得的沒有對她冷嘲熱諷,而是乖乖的離開去做于果吩咐了的事。

    獨自坐在干涸的河塘邊,靜靜的等著青石回來,離了琴瑟,她覺得孤單又回到了她的身邊,看樣子,她已經無法習慣一個人了

    琴瑟現(xiàn)在在生氣吧?氣她不愛惜自己么?還是氣她不懂他的心?

    她本就不擅于跟別人溝通,一和人有了什么矛盾,她只會埋在心里偷偷的難過,而面上卻半點都不露。

    其實她明知他的好意,是不想讓她有事,不希望看到她受傷的樣子。

    但她總不能丟下那些村民不管吧,那些村民是她要負擔的責任,即使沒有接下落霞山的任務,當面對那些人那些災難,她也不可能會袖手旁觀。

    既然遇上了,那就是天意,天意讓她助這些百姓脫離苦海,她只是隨緣而已。

    她不知道該怎么跟琴瑟解釋,不知道該怎么對他述說自己的意思,所以,索性什么都不說

    正在失神間,突然有個東西落進了她的懷里,險些將于果嚇了一跳,低眸掃去,正見一只綠油油的蟾蜍安靜的窩在她的懷中抬頭看著她,不是青石又是誰。

    “事情辦好了?”于果松了口氣,隨口問著。

    “當然?!鼻嗍搽S意的回道,轉而從她的懷里跳到她的旁邊蹲著。

    于果點點頭,自岸邊站起,準備將堵在泉眼口上的大石頭搬開,這時候若是不將下流的水凈化,即使泉眼重新涌出水來,當流到了下流也不會是干凈的。

    許是真的怕水源污染,也許是算準了這村子里的人會全部死光,這里的泉眼可有可無,泉眼上壓著的大石頭堵得實在嚴實,可費了于果好大的勁,都沒有摞動分毫。

    齜著牙咧著嘴,于果算是連吃奶的勁都給用上了。

    而一旁的青石卻只顧著看,不僅沒有一點幫忙的意思,反而一副看戲不要錢的德行,嘖嘖的欣賞著于果齜牙咧嘴的滑稽表情。

    終于,把于果給惹毛了,她放棄石頭,面對著岸邊的小小蟾蜍,插著腰開始喘息,邊喘邊要求著:“下來,幫忙?!?br/>
    短短的四個字,簡潔的都讓青石有種想要吐血的欲望,怎么自從跟了這丫頭,它就淪為干活的了?

    不是救治百姓就是凈化水源,現(xiàn)在又要它搬石頭,偏偏那丫頭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不爽,真心不爽。

    見它不動彈,只一味的拿著一副不爽的眼睛撇著她,于果也不氣,插著腰獨自喘息,卻在歇了一會后淡淡的開口:“行,既然你這么沒用,那我等會就將你煮了得了,還能嘗嘗傳說中的蛙肉,到底是何等鮮嫩滋味兒”

    于果越說越來勁,甚至在說到最后,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巴,眼睛色瞇瞇,直勾勾的盯著岸邊的蟾蜍,且暫時形容是色瞇瞇的吧,反正那眼神的確到了那味了。

    青石生怕她說到做到,盡管它已是活了一千多年,即使后來被人奪走了妖丹,如今怎么也有兩百年的道行,對付這丫頭根本綽綽有余,然而不知道為毛,聽聞于果的話,它就是有點膽顫了,于是它乖乖的跳上前。

    “你又想要我做什么?”蟾蜍有些無奈的開口。

    于果指了指那泉眼上的石頭,不假思索的道:“你快變大,用爪子將它掀開?!?br/>
    青石蟾蜍眼一瞪,圓溜溜的:“那為什么你不用你的劍將它挑開呢?那樣不是更容易些?”

    看也沒看躺在一邊休息的鳳泣含光,于果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哪里舍得用它去挑石頭,萬一劃壞了怎么辦?”

    青石無語望天,終于明白,它就是個干活地!

    不情不愿的化作兩人多高的巨型蟾蜍,讓于果退后點,免得等會泉水噴出來的時候淋了她一身。

    面對著在它的眼前,此刻變的小小的石頭,青石突然有種殺雞用牛刀的感覺。

    見它只顧盯著石頭發(fā)呆,于果不由出聲催促:“你在看什么?”

    青石回過神,輕輕的抬起了爪子,只見那爪子“啪”的一聲落下,壓在泉眼上的石頭當即便被拍成了一攤粉末,看的于果是目瞪口呆。

    早知這家伙這么厲害,她剛剛也不用將吃奶的勁都給用上了

    正想著,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甘冽的清泉篤的噴射而出,若不是青石的提醒,恐怕此刻的她渾身都已濕透。

    沒一會干涸的河塘便被泉水覆蓋,相信如今整個石牛村的水源都已干凈了。

    回過神,于果輕松的拍了拍手,彎腰拿起一旁的鳳泣含光,準備離開這座山頭,前往下一個地方。

    見此,青石復又恢復成原身,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突然毫不客氣的一躍,跳到了于果的肩頭。

    許是為了彌補它的辛苦,于果任由它的動作,難得的沒有阻止。

    “我們現(xiàn)在還要去哪?”青石問著,大喇喇的占據(jù)著于果肩頭的位置。

    于果目視前方,御著腳下的鳳泣含光,聞言,神色里夾雜著幾分愁緒,緩緩的說道:“去將麥子毀了?!?br/>
    麥子是整個石牛村村民的糧食,若是將它們毀了,村民們該怎么過活?這是于果一直發(fā)愁的事。

    青石沉默了下來,因為那便是所有事情的一切始源。

    “青石,麥子上的妖毒可不可以清除?”明知不可能,但于果還是不死心的問著。

    “不能”青石在沉默良久后,沒有緩和的回答。

    果然如此

    那便只有毀掉這一個辦法了,正想著,一大片金黃色的麥田已近在眼前,于果抽出鳳泣含光十分之八的劍氣,握在了手中,蓄勢待發(fā)。

    她在猶豫,她下不去手,這些可都是百姓們的命?。?br/>
    是他們用多少血汗,多少期待,多少盼望,才生長起來的糧食,叫她怎么下的去手將它們毀掉

    青石靜靜的蹲坐在她的肩頭,它能感到她內心深處的掙扎,然而,一切都已無法挽回。

    緩緩的揚起鳳泣含光,于果在這一大片金黃色的上空,在這黑暗的夜色下,使出風花雪月的第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