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徐堯到家的時候精神來了,好像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可能是在那個家里呆的時間長了,自己渾身不舒服把。任徐堯現(xiàn)在的想法有點偏激,可能就是因為不喜歡那個所謂的哥哥。此時安承允坐在自己的飯桌上。
一桌子的飯菜,他本以為可以和這個弟弟好好吃一頓,但是并沒有,他不想逼任徐堯太緊,有些事情會事倍功半的。他能感覺得到,這個弟弟真的變化太多了,畢竟自己還是按照父母的意愿找到了弟弟,這么多年的辛苦沒有白費。
簡單了吃了兩口的飯,安承允回到了父母的房間,拿了三根香插在了香爐里。“爸媽,我找到承雨了,他現(xiàn)在大了有自己的脾氣了,不知道愿不愿意跟著自己回來,你們在天有靈就保佑他,放心吧?!卑渤性食隽朔块T,這個房間只有每次自己有心事的時候才說出來的。
回到家的任徐堯心情極佳,秦山浩有點懷疑他是不是裝出來的,怎么可以這么開心,看他在廚房里忙忙碌碌的一點影響也沒有受到,秦山浩有點擔心他,默默地走到了廚房里。“那個,還是我來吧,你不是累了么,休息著把?!鼻厣胶坪ε氯f一他拿這種事情發(fā)泄,一個不注意在切著自己,真是麻煩死了就。
任徐堯笑了起來,自己又不是弱智兒童什么都不會做。“大哥,你出去吧,在這里擠來擠去的會影響我的發(fā)揮,我自己一個人可以,以前做給你吃的時候也沒有見得你幫過我啊,幫的話就不是那個味道了?!鼻厣胶坡犃酥荒芡肆顺鋈?。
默默地在旁邊看著他做完了飯,好香,秦山浩這次覺得自己餓瘋了。風卷殘云的吃了起來,不過不時地還瞟著任徐堯,任徐堯心里清楚為什么秦山浩會這么的看著自己。“你放心好了,我一點事情也沒有,如果我真的想和他有關(guān)系恐怕我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里檢驗著呢,不能因為他的幾句話我就突然地回到那個家里,我的爸媽對我很好,做他們的兒子很舒服,他門在天上也很快樂。”任徐堯的話任徐堯的神情讓秦山浩放心了。
看來是自己多想了。秦山浩再也沒有什么多余的顧慮,快快的吃完了飯,今天任徐堯做的特別的香。看著秦山浩吃的這么香任徐堯心里一陣子滿足。“你吃的很香么,看來你真是捧場啊?!比涡靾驌沃^看著秦山浩。
“你今天做的特別的好吃,放了什么絕密的東西嘛。”秦山浩吃完了最后一口飯,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認真地看著任徐堯。
“我里面放了愛啊,所以才這么好吃。”任徐堯也認真的看著秦山浩,就在這個時候任徐堯看見了秦山浩的臉竟然紅了。任徐堯看見了,秦山浩很少會有臉紅的時候,這個時候的他真是很可愛啊。“你臉紅了,哈哈,為什么啊。”任徐堯湊近看著秦山浩。
秦山浩搬開了任徐堯的臉?!拔梗灰@樣看著我,我是吃的太熱了,所以臉紅了。”任徐堯知道他是逞強,就是要戳穿他才可愛?!摆s緊洗碗去,不要在我面前晃悠?!鼻厣胶埔幌抡玖似饋?,他比任徐堯高出半個頭,兩個人的身高差剛剛好。
任徐堯怎么可能輕易的就讓她逃掉呢,直接抱住了他,看著他的眼睛,秦山浩的臉又紅了?!澳阏娴哪樇t了,好可愛?!卑蛇缶褪且豢凇H涡靾蚩粗矍暗那厣胶?,這是自己的幸福,現(xiàn)在沒有什么不滿意和不合適的東西阻礙著他們了。
秦山浩眨了眨眼睛,任徐堯突然親一下,自己還受不住了。任徐堯親完以后放開了手去洗完了,秦山浩看著忙碌的身影,心里甜滋滋的,這就是自己需要的幸福,可能以前都不知道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是多么的開心。
秦山浩從背后直接抱住了任徐堯?!安灰x開我?!比涡靾虻男睦镢@出了一股子電流,這是自己聽過秦山浩最好的情話了,是的,他從來沒有想著要離開秦山浩,只是希望他不要離開自己就好了,但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這么一天,自己也會被擔心著離開。
“我不會的。”任徐堯就這么被秦山浩抱著洗完了碗,晚上兩個人靠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任徐堯不知不覺得已經(jīng)睡著了,秦山浩把他抱進了臥室,兩個人相擁而眠。這樣的日子都是兩個人追求的。
另一邊安承允根本就沒有想到任徐堯的心就然會一點都不動心,那天帶著任徐堯過來看自己的家時也是為了用金錢誘惑他,這么大的家業(yè)是個人做夢都想擁有,自己努力這么久也是為了給這個弟弟一個好的家。
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任徐堯根本沒有要找他的念頭,一次都沒有聯(lián)系過他,一開始安承允還在等待,可是到了后面就不等了,因為等不及了,畢竟自己找到了弟弟,也想趕緊接回家,完成爸媽的心愿。
安承允決定去找任徐堯,今天照常上班,任徐堯和秦山浩吃完飯兩個人就走了。每次都是一前一后,秦山浩覺得奇怪?!澳闶遣幌牒臀也⑴藕ε聞e人用異樣的眼神看我么?”秦山浩聽了下來。任徐堯搖了搖頭。
“以前就喜歡這么看著你的背影,我看習慣了,所以就像一直追隨你的步伐,不是不愿意和你并排?!比涡靾蛑皇且粋€小習慣罷了。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呢,你可以以后改掉這個習慣了,畢竟我們兩個現(xiàn)在在一起了,你不用追隨我的步伐和身影,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了?!鼻厣胶七@個鼓里是對任徐堯莫大的安慰。
任徐堯快步的走上了前,以后這個人就是可以并肩的人了。自己不用過的這么小心翼翼。就在兩個人快要到單位門口的時候,一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任徐堯看著這個眼熟的人,怎么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