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湘忍不住開了口“年驊哥哥,你們昨天晚上去哪了?”
江年驊沒有說話,文錦瑟接過話頭回道“我們在極度?!?br/>
“在極度干嘛?”陳湘忽閃著懵懂的大眼睛,不懂。
“這……”文錦瑟不知道如何解釋,她有些為難的看了江年驊一眼,江年驊隨口扔了一句“生孩子。”
“哦?!标愊婺樕患t,閉了口。
文錦瑟覺得這話說的些不妥,給了江年驊一個責(zé)怪的眼神,他卻裝沒看見一般。
新年的商場里,格外熱鬧,擠滿了前來休閑娛樂的人們,
陳湘低頭跟在兩個人的身后,一臉的怨念。
文錦瑟不知道買什么禮物合適,任由江年驊牽著她的手走。
三個人一前一后,搭乘扶梯往三樓走,
扶梯升到三樓,快到扶梯口的時候,江年驊接了個電話,他一步邁出扶梯走到一邊。
文錦瑟跟在他的后面,陳湘跟在文錦瑟的后面,
文錦瑟剛邁出扶梯,就被陳湘叫了一聲“小文姐,我腿好酸,你拉我一下?!?br/>
文錦瑟聞聲轉(zhuǎn)過身子,沖她伸出了手,
陳湘的手握住文錦瑟的手,用力一拉,文錦瑟沒想到她會那么用力,等她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不對后,
她的整個身子已經(jīng)往正在運轉(zhuǎn)的扶梯倒去,
她的重心不穩(wěn),想找個地方扶一下,卻發(fā)現(xiàn),整個身體砰的一下倒在了往下運轉(zhuǎn)的扶梯臺階上。
她的‘年’字還沒未出口,就跟在運行的扶梯滾動了起來。
她只覺得胳膊好痛,頭也迷糊,整個人混沌不堪。
她只聽見陳湘驚叫的聲音格外刺耳“小文姐,小心……”
聽到人們慌亂的尖叫聲,江年驊往扶梯處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是文錦瑟,他臉色一沉,飛速的跳到了另一側(cè)的扶梯,跑了下去。
他還未到文錦瑟的身邊,她就被另一個比他速度還要快的男人抱住了。
她的額頭被磕破,好像胳膊也受了傷。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齊士?”
“小文?”齊士也很錯愕,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她,而且是這么危險的事故中“你沒事吧?”
江年驊已經(jīng)沖到了文錦瑟的身邊,他伸手?jǐn)堖^文錦瑟,臉色泛著白光,像受到驚嚇一般,緊張異?!捌咂撸磕阍趺礃恿??”
文錦瑟摸了摸額頭,粉唇疼的扯動了一下“有點疼?!?br/>
“走,去醫(yī)院?!苯牝懚挍]說,抱起文錦瑟就跑出了商場。
站在扶梯上方的陳湘,唇角有些陰鷙的勾了勾。
齊士不放心,也跟著一起去了醫(yī)院。
好在都是些皮外傷,醫(yī)生給包扎了一下,輸上液消消炎就可以回家。
不幸中的萬幸。
“齊士,謝謝你啊?!蔽腻\瑟話里透著真誠。
“換成別人,我也會這么做的,沒想到這么巧,會是你?!?br/>
江年驊眉心透著醋意,但他還是伸出手與齊士握了一下,話沒有話,但齊士心里明白,他在感謝他。
他覺得是時候離開了,“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br/>
“嗯,那你快去忙吧?!蔽腻\瑟沖他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