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沒有必要吧,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案件嗎?應該很快拍平的,況且也沒有你什么事兒啊?!庇谡駠植唤?,覺得王子豪的所作所為有點像是受驚過度了。
王子豪說道:“你就先拿去吧,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們還在一起,這不是以防萬一嗎嘛?!蓖踝雍垒p松的笑著。
于振國點點頭,說道:“這樣也好,小心使得萬年船。”
于振國走后,王子豪關上了門,從抽屜中拿出了紙張和中性筆,他上學不多,參軍之前識字比較少,平時也不愿意寫字,要是有什么文件或者單據(jù)之類的需要寫字的事情,都是他說著,讓別人替自己寫著,此時,竟然一筆一劃的自己寫東西,真是很少見的。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王子豪,你在干什么啊,到底怎么回事兒啊,還讓不讓人玩了。你快出來看看啊,門口堵著人,不讓我們出去啊。”聲音是程子玲的,看來,這個地方的人在事情未被調(diào)查清楚之前,是誰也不能出去的。
王子豪沒有搭理他,而是照舊一筆一劃的寫著,任憑敲門聲越來越重,他都無動于衷。
門外的程子玲,敲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屋內(nèi)沒有任何動靜,小聲嘀咕著:“怎么回事兒,那個家伙說是在這個屋里,怎么沒人呢,奇怪,跑那兒去了,真是氣死了,早知道就不過來,不讓出去玩,可真悶死了要。”
就在她轉(zhuǎn)身打算離開的時候,房門開了,王子豪從里面走了出來,笑著說道:“干什么呢,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打算今天上午在這兒休息會兒的,你倒好,吵得我睡不著,你什么事兒啊,咋咋呼呼的?!?br/>
“你還睡覺啊,你知不知道你的老窩被別人端了,真是,趕緊出去找救兵吧!”程子玲著急的喊道。
“我的老窩?我的老窩不是在這兒好好地嗎?”王子豪回頭指了指身后的一團糟糕,被褥之類。
“你還笑,你完了,我跟你說,你這次不好辦,無論你以前多厲害,這次可是上面要辦你,我看門口的都是官府的人,不是幫派的人,你快出去打通關系吧?!?br/>
王子豪聽程子玲這么說,發(fā)現(xiàn)她什么都明白,并不像她平時表現(xiàn)出來的大大咧咧的樣子,而是粗中有細的,也就不瞞著他了,什么都說出來了,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你趕緊走吧,我現(xiàn)在都沒有想出什么好的辦法呢?”
“我們是朋友啊,我怎么可以自己走呢,再說了,我就是想走,我也走不了啊,周圍被圍了一個水泄不通,你要是被打進監(jiān)獄,我肯定會被認為是你的幫兇的,這是毫無疑問的。”程子玲既然這么說,就是有恃無恐的。
王子豪知道她肯定是家大業(yè)大的,到時候一句話的事兒,便能夠跟自己脫離關系,所以才會這樣的滿不在乎,說道:“不行,等一會兒,我找機會帶你出去,你不是說要去找人疏通關系嗎,我看只有這么做才有可能會有一線生機?!?br/>
“好,我?guī)湍悖野职终J識很多人呢,說不定能幫上什么忙。”
程子玲說的很真誠,但是王子豪卻搖搖頭說道:“不行,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不能在擴大影響了,一旦官府的翻臉不認人,就是你爸認識再多的人也無濟于事,我不能牽連你爸爸,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的,一會兒你出去之后回家就行了,另外,我求你一件事兒?!?br/>
程子玲本來沒想到事情這么嚴重,平時看著王子豪,覺得它的能耐可大了,今天怎么這樣,看來他說的是認真的,也就認真的回復到:“好的,你說,我肯定幫你,我們是好朋友嘛,就算我做不到,我也會在找人給你辦的。你說吧?!?br/>
“也沒什么事兒,一會兒你帶了我家住的那幾個女孩兒離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讓她們待一段時間,不能讓他們出來,等到風平浪靜了之后,再出來,應該就沒事兒了?!?br/>
“行,你去辦你的事兒,我自己去跟她們聯(lián)系就行了,我又不是不知道路,不用你跟我去?!?br/>
王子豪搖搖頭,說道:“你不知道,她們既然要害我,肯定知道我的底細,我懷疑,我那座房子那兒也跟這邊一樣,被團團圍困了,我必須把她們就出來,然后你們才能離開?!鳖D了頓說道:“先休息會兒,然后我們找機會出去?!?br/>
程子玲邁步進來,關上門。
王子豪愣著看著他,說道:“你干什么呢?”
“什么干什么?”程子玲不解的問道。
“我要休息會兒啊,你進來干什么?”
“我也進來休息?!?br/>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胡鬧,趕緊回你自己的房間?!蓖踝雍烂畹?。
“誰胡鬧了,我是怕你一會兒走的時候不帶我,像上次那樣,悄無聲息的走了,害的我自己在舞蹈大學忙活了整整一天,這是你的劣跡,你在我這兒沒有信譽可言,所以我不相信你,只有看住你,你才不會騙人,不會食言而肥的?!?br/>
王子豪無奈,智能說道:“那好吧,你就在這兒老老濕濕的坐著,不要亂動,不要說話,不要打擾我休息,聽到了沒有?!”
“······”程子玲眨著眼看著他。
“聽到了沒?”
“······”
“說話?。。?!”
“······你不會死不讓說話嗎?”程子玲十分委屈的說道。
“······你以為你是宋丹丹呢,演小品呢。真是頭腦簡單,胸部也不是多么的發(fā)達!”王子豪笑道,營造一個輕松的氣憤,緩和一下緊張的情緒。
可是,氣氛有點向別的地方轉(zhuǎn)了,程子玲不高興了,罵道:“頭腦簡單我承認,但是胸部不發(fā)達這一點你是冤枉我!”話音未落,她一下子扯到了王子豪的右手,快速的按到了自己胸膛上,瞪著眼,看著王子豪問道:“怎么樣?夠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