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沐悅笙在家閑了一天,被父母叫過去結(jié)果他們告訴了她一個“勁爆”的消息。
“若是笙兒不愿意,爹爹就算丟了官職也幫你把婚退了。”沐長雄看著自己可愛的女兒,他的父愛之心就熊熊燃起。
沐霄也跟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沐長雄看了眼附和自己的兒子,又對他說“這事你別摻和,你好好看書,準(zhǔn)備明年的春闈?!?br/>
沐長雄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不說話的媳婦,他就下定決心,明天把那什么彩禮退了,靖王那個老流氓,他都還沒答應(yīng)呢,他就把彩禮往他家放。
可到了第二天,皇帝的一道圣旨就如同一盆冷水狠狠地潑到了沐長雄頭上。
“臣謝主隆恩?!便彘L雄接過圣旨強(qiáng)顏歡笑著。
下朝后,沐長雄的很多同僚都過來恭喜他,永康侯府有第二個女兒要嫁入皇家了,真是天大的榮耀。
等沐長雄回到家將這個消息告訴徐氏時,徐氏就徹底不說話了。
沐悅笙連忙安慰自己父親母親“爹爹,娘親,既然皇上都賜婚了,那便嫁吧,而且我覺得靖王世子也是不錯的?!敝辽倌壳盀橹?。她只是不理解他為什么會想娶她。
這不,欒泯淵下午就來給她解答疑惑了。
“你可愿意嫁我?”欒泯淵先開口問到。
“???”沐悅笙沒想到他直接切入正題。隨后她又說
“沒什么愿不愿意,既然皇上下了圣旨,我又不可能抗旨,自然是嫁的?!?br/>
“你自己呢?”
“我?嫁就嫁了唄?!碧靺?,她在說什么?她還是未出閣的閨女啊,他竟然面不改色的和她討論這些。
“你還記得你把小黑給我時說的話嗎?”
“答應(yīng)你一件事?”沐悅笙表示自己并沒有忘記。
“嗯,我要你嫁我為妻?!睓桡郎Y突然低下頭緊緊的盯著她。
“……其實(shí)你不必這樣,既然圣旨都——”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睓桡郎Y突然打斷她解釋到。
“我……”沐悅笙抬起頭眼神撞進(jìn)了他的眼眸里,她突然的感覺到安心,就像他們一起去戎城,他救下她,護(hù)著她對抗蠻夷時那樣安心。
“答應(yīng)。”沐悅笙看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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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欒泯淵,沐悅笙就立馬撲到床上左右翻滾。天吶,她剛剛經(jīng)歷了什么?還好他們說話時沒有旁人在場。
“小姐,你臉怎么這么紅?現(xiàn)在才過了夏至呀?!毙√乙苫蟮馈?br/>
沐悅笙狠狠的看了她一眼,她覺得她臉不紅呀。
因為圣旨的原因,徐氏也不再抵觸,而是將身心都放在沐悅笙成親要準(zhǔn)備的東西上。只有一個月的準(zhǔn)備時間,真是把她忙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而教沐悅笙持家的事也只能交給大夫人李氏。
沐老夫人聽說沐悅笙要許配給靖王世子就再也沒讓她去請過安。沐老夫人是鐵了心要站在魏王這邊,因為欒泯淵與太子走的較近,所以她就認(rèn)為沐悅笙要同她對著干。其實(shí)沐悅笙也覺得這樣也好,眼不見心不煩,她對這個祖母真是毫無喜感,越老還越愛瞎摻和。
在她待嫁的時間里,徐紜來看過她一次。徐紜對她說,只要欒泯淵對他不好她就敢把欒泯淵給閹了。嚇得沐悅笙趕忙捂住徐紜的嘴,這要是被人聽到可不好。她頭一次這么覺得自己表姐高冷又彪悍,但又讓她感動。
沐純雪和沐純蘭也來看了她。沐純蘭來時告訴沐悅笙她懷了孩子,接著又調(diào)笑了她一番。
沐純雪看著自己兩個妹妹說說笑笑,她自己也開心的捂嘴笑著。而后她又對沐悅笙道了謝。
自從那天他們鬧過后,仿佛是欒泯淵起到了威懾作用,齊闊將紫玉賣了出去,而且對她也有了更多時間。由于事后齊國公和齊闊為她撐腰,齊國公夫人也不敢對她怎樣。
沐悅笙笑了笑,沐純雪這樣的女子真是不該嫁給齊闊那樣的男子。其實(shí)她后來問過欒泯淵那天他們?nèi)空劻耸裁?,欒泯淵也只告訴她是因為江南的一些私事。不過她也知道,這當(dāng)官的誰沒有點(diǎn)灰色收入。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還有兩天就到七月初一,她出嫁的日子。
沐悅笙看著繡娘縫好得大紅嫁衣,她心中不禁有了一絲緊張。原本在大晟,女子出嫁是要自己縫嫁衣的,就像沐純雪當(dāng)初嫁人一樣,但是她時間緊迫,就只能交給繡娘把嫁衣趕起來。
晚上,徐氏拿著一大本書給沐悅笙看。沐悅笙看著自己母親,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她母親臉有點(diǎn)紅。
結(jié)果徐氏一翻開書給她看,簡直不得了,漫畫版妖精打架,而且畫旁還有注釋。沐悅笙刷的一下,臉就紅了,這次她是真的有點(diǎn)不好意思。雖然她兩世為為人,但她還是第一次面臨要和男人那個那個。而且畫上的有些姿勢根本是不可能做出來的,那腰都扭了一百八十多度了。
沐悅笙嘴上說著不要,但等著徐氏走后,她就又細(xì)細(xì)的研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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