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是在二樓,望殊一手扶著樓梯,一手拿著手機(jī),張嘴大大的打了一股哈欠。
沒有矯情的抬手氣捂嘴巴,樣子有些格外不雅觀。
嚴(yán)宮希站在樓下正好看見她這樣,倒是覺得好笑,這女人,還真是不拘小節(jié)。
望殊自然也是看見了樓下的男人,直接忽視了,對著電話道,“小雅,韻姐姐回來我很高興,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過去了就翻篇了,嚴(yán)宮希沒放心上,你也就不要瞎操心了?!?br/>
席雅咬唇,有點小委屈,“我沒有操心,我只是只是有點害怕,我”
望殊知道她擔(dān)心什么,順著樓梯一步一步的朝著樓下走,對著電話道,“我知道,你和喜歡陸子寒,現(xiàn)在他對你好不容易有點改變了,有些擔(dān)心她回來,陸子寒的目光會被她拉回去?是么?”
席雅沒答應(yīng),只是微微的嘆了口氣。
下了樓,望殊直接進(jìn)了廚房,嚴(yán)宮希貌似叫了外賣,挺豐富的,正優(yōu)雅的坐在桌邊吃早點。
沒有和她說話的打算,望殊沒開口,她也沒打算和他說話。
對著電話道,“小雅,你自己喜歡的人,他是什么人你心里都不清楚么?他要是心里放不下,別說韻姐姐回來,就是不回來,他不會接受你還是不會接受你,若是他決定和你在一起,回來和不回來,對誰都沒有影響!”
嚴(yán)宮希聽到韻姐姐這個稱呼,抬眸看了一眼望殊。
望殊黑眸看著他,沒說什么,只是勾唇一笑。
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莫名的,嚴(yán)宮希有點生氣,她這種洞悉一切的姿態(tài),和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讓他心里格外不爽。
直接將她手中的電話搶了過來,掛斷了。
望殊只是坐著,挑眉看向他,神色自若道,“幾個意思?”
嚴(yán)宮希心里憋了口氣,“望殊!”聲音有些大了。
“我沒聾,能聽到。”她開口,也沒搶回手機(jī),淡淡的拿起一旁的牛奶開始喝。
“我”嚴(yán)宮希心里有些話要和她說,可看她不在乎的樣子,一時間就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倏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她道,“我吃飽了?!?br/>
說完,人就走了。
望殊低頭吃東西,沒抬頭,也沒出聲,嘴巴里塞了一口面包。
眉頭擰了起來,這味道,真的不怎么樣。
如同嚼蠟。
吃了幾口,她就沒心情吃了。
拿起被嚴(yán)宮希掛斷放在桌上的手機(jī),她直接上樓睡覺了。
睡不著了,心里堵的難受。
越來越亂了。
翻來覆去,好不容易才睡著。
電話跟催命一樣響了起來,接起電話,她壓著怒氣道,“什么事?”
“少夫人,少主出事了,你來北城醫(yī)院一趟?!?br/>
急急忙忙說完,那頭就將電話掛斷了。
望殊擰眉,將手機(jī)放在一邊,掐了掐眉心,掀開被子下了床。
出事了?
那么大一個人,能出什么事?
沒多想,她洗漱了一下,便出門了。
到醫(yī)院的時候,她在咨詢臺出問了嚴(yán)宮希所在的病房,直接上去了。
走到病房門口,她站了一下,抬手敲門。
給她開門的是周函,見到她,他開口道,“少夫人……”
望殊不太喜歡這個稱呼,但是沒開口說什么,朝著他點了點頭。
走了進(jìn)去,病床上躺著嚴(yán)宮希,腦袋被白布包扎了一圈,受傷也擦傷了好幾處,看樣子已經(jīng)被清理過了。
看向周函,她擰眉,“車禍?”
周函點頭,“嗯,少主之前喝了酒,正好遇上云小姐,后來發(fā)生了爭執(zhí),被暗算了。”
她哦了一聲,看著病床上的人就沒說什么了。
周函原本以為她會傷心,或者是稍微著急緊張一下,沒想到她就是隨便問了兩句,就淡淡坐在一旁了。
一時間準(zhǔn)備了一堆要解釋的話,都沒說出來。
病房里太安靜,他開口道,“少夫人,我去通知老爺和老夫人?!?br/>
望殊應(yīng)了一聲,“嗯!”
然后就又沉默了。
周函出了病房,拿著手機(jī),掐著眉心,覺得這姑奶奶真的是挺能沉住氣的。
說是通知兩個老人,不過是一個借口,想著她應(yīng)該會出聲阻止,怎么著也會說一聲讓他不要叫兩個老人家擔(dān)心。
沒想到她一點都不擔(dān)心,壓根就把自己當(dāng)成了一個局外人。
病房里。
嚴(yán)宮希醒來的時候,見身邊坐著的女人正杵著下巴打瞌睡,一副百般無賴的樣子。
醒來見到她,有點異樣,心里也莫名的有幾分暖意。
“來多久了?”他聲音還有些沙啞,問她的時候,順便扯了一張紙遞給她。
望殊聽到聲音,抬眸看向他,見他手中拿著紙,挑眉問,“干嘛?”
“擦擦口水?!?br/>
望殊一愣,本能的抬手擦嘴。
半響,她擰眉,看向嘴角含笑的男人,聲音有寫溫怒,“嚴(yán)宮希,你很無聊?!?br/>
嚴(yán)宮收回手,道,“我餓了?!?br/>
望殊本想回他一句,餓死了關(guān)她屁事?
但看他腦袋上的繃帶,移開了目光,起身開口道,“我去買?!?br/>
說完,就出去了。
她走沒多久,周函就又來了,見嚴(yán)宮??吭诖┥夏弥獾氖謾C(jī)發(fā)呆。
他站在一旁道,“少主,珩爺那邊已經(jīng)找人盯上了,席家那邊有消息說林小姐最近會回京城?!?br/>
嚴(yán)宮希將目光從手中的手機(jī)上收回,看向他,神色淡淡道,“暗中保護(hù)好她的安全就行,注意好云傾和嚴(yán)宮珩,他們既然自己主動回國,就想辦法把他們弄進(jìn)去?!?br/>
嚴(yán)宮珩能躲過一次法律,不一定能躲過兩次,既然回來了,那就在國內(nèi)解決。
周函點頭。
門口傳來敲門聲,他轉(zhuǎn)聲去開門,以為是望殊,一開門便道,“少夫人,你”
看到門外的女人,一時間笑也不是,驚也不是,弄得臉抽得生疼。
半天才開口道,“凌小姐!”
凌雪看著他,點了點頭,直接錯過他進(jìn)了病房,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開口道,“傷這么嚴(yán)重,怎么回事?”
嚴(yán)宮希擰眉,有些不耐煩,“你來做什么?”
這女人很煩,纏了她好一段時間了,要不是以為想要利用她,他真的想轟走她。
凌雪將手中帶來的東西放在一旁的床頭柜上,看著他道,“你受傷了,我過來看看?!?br/>
“看好了么?回去吧!”嚴(yán)宮希沉著臉,看不清是不是生氣,不過語氣里能聽出來,他不歡迎這個女人。
忽視了他的冷臉,凌雪坐在他身邊,開口道,“你想要嚴(yán)宮珩身邊的那些資料,我已經(jīng)給你拿到了,想要動手,隨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