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我疏忽了,忘打了幾個字,意義表達的不明,其實是武林世家大族,謝幕清塵書友提醒】
春風(fēng)樓二層,一間富麗堂皇的閨閣之內(nèi)。
四海幫大小姐盧明月正慵懶的靠在一張軟榻之上,一身鵝黃色的衣裙,將其美好的身姿勾落的更加曼妙,她左手拿著一枚紫檀木雕琢的木質(zhì)蘭花慢慢摩挲,右手拿著一張白色短箋細看。
“聞君有白玉美人,膚若凝脂,極盡妍態(tài),不勝心向往之.我欲觀之,當(dāng)踏月來見,君素雅達,必不致令我徒勞往返也——蘭花公子敬上?!?br/>
良久之后,盧明月冷笑一聲道:“好大的狗膽。”
說完,她一揚手將蘭花木雕扔到了不遠處的桌子上,發(fā)出‘當(dāng)’的一聲輕響,至于那張短箋則被盧明月內(nèi)力輕吐,化為了漫天的碎屑。
對面響起一個略顯柔媚的聲音道:“月兒,看得如何了,可能辨出蘭花真假,是否那蘭花公子所為?”
此時發(fā)出聲音之人,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美貌婦人,穿著一身淡雅的青衫,雖然沒有刻意的裝扮,且徐娘半老,但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的風(fēng)情依然無限,看的盧明月都有些失神,可見此婦人年輕時是個何等嫵媚、妖嬈的美人。
“青姨,你真漂亮,難怪我爹爹對你一直念念不忘的。”
盧明月口中的青姨,自然是眼前的中年美婦人,她姓孟名青,同時也是此間春風(fēng)樓的主人。
因為孟青年輕時和盧明月的生母是手帕交,兩人興趣相投,所以關(guān)系親密異常,即便這位四海幫的幫主夫人逝世之后,孟青依然和四海幫有著聯(lián)系,同時和大小姐盧明月的關(guān)系更好,畢竟是看著盧明月長大之人,且憐惜她年幼喪母,多有關(guān)心,算的上是盧大小姐的半個長輩。
“月兒,又說這些混賬話了。”孟青搖頭無奈道。
盧明月小嘴一撅,不依道:“要是青姨嫁給我爹,做我的姨娘,豈不比那些個總想著往上爬的狐媚子要強,她們在我爹面前搔首弄姿、撒嬌賣寵的,看的真讓人惡心。”
孟青搖頭道:“月兒,我和你爹只是互相欣賞,坐而論道,神交而已,并不涉及男女私情,以后不要再提此事了,不然青姨可就真的生氣了?!?br/>
盧明月見孟青神情嚴(yán)肅,不似作假,知道青姨是真的有點不悅了,這才趕緊吐了吐舌頭,撒嬌道:“青姨,我知道錯了,可我也不全是一片好心么,自從我娘去世后,我爹一直郁郁寡歡的,要是有個人能在他身邊······?!?br/>
“好了,不要再說了,讓我入你家之門,這肯定是不行的。”孟青態(tài)度堅決道:“暫且不說我已經(jīng)決定這一生不在嫁人,而且即便心有所屬,也不可能是你爹的,月兒,我和你爹的關(guān)系你不懂,我們兩人絕對沒有成為夫妻的可能,咱們還是言歸正傳,趕緊商量下你白姐姐的事吧,盡早拿出個辦法來才行。”
有什么我不懂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盧明月暗自撇嘴,雖然如此想,可她也不敢再提剛才之事。
大小姐盧明月現(xiàn)年十七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jì),且因為長期練武的關(guān)系,身材極好,前凸后翹,兩腿修長筆直,緊繃有力,此時她雙腿一抬,整個人從軟榻上坐了起來。
“青姨,白姐姐的事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無論這個留書之人是不是蘭花公子,真的也好,假的也罷,反正是有宵小之徒想要打白姐姐的主意而矣,這次我讓爹爹多多調(diào)派人手前來,將春風(fēng)樓護個風(fēng)雨不透、水泄不通,到時無論任何雞鳴狗盜之徒都別想靠近白姐姐半步,那個留書之人自然也就沒有了得手的可能?!?br/>
孟青聞言,略一思索,還是有些不放心的道:“若是其他一些宵小之輩,青姨自然是不懼的,可要真是蘭花公子前來,此事多半就有些麻煩了?!?br/>
盧明月卻對所謂的蘭花公子十分不屑,她開口道:“什么蘭花公子,不過是個淫賊罷了,能有什么本事,難道還長著三頭六臂不成,現(xiàn)在居然明目張膽的找上門來,定要叫他好看。”
孟青搖頭,似是不認(rèn)同盧明月所說,她為人一向謹(jǐn)慎,從來不肯弄險,她好心提醒道:“月兒,不可大意,這蘭花公子雖然武功不算頂尖,但也步入了后天之境,而且其輕功更是一絕,就連白云山莊的月旦評上都提到過,稱此人的輕功有踏雪無痕、一葦渡江之能?!?br/>
盧明月聞言一怔,沒想到蘭花公子居然還上過月旦評,這讓她有了幾分重視,她認(rèn)真的道:“既然這樣,那要不要將白姐姐接到我們四海幫里去,到時那蘭花公子再有本事,難道還敢到四海幫里掠人不成?!?br/>
孟青細加思索,覺的這恐怕是目前來說最穩(wěn)妥的方法了,她點點頭道:“也只能如此了,就讓玉兒到你那里先住上幾日,只要熬過了此月月末,蘭花公子就沒膽在來了,一切都會變的相安無事、風(fēng)平浪靜起來,玉兒自然也沒了危險?!?br/>
盧明月不解的道:“青姨,莫非你還請了什么強援不成,到了月底就會前來?”
孟青笑道:“那到?jīng)]有,只是到了月底,下月月初之時,就是月旦評上胭脂榜三年換榜之日,只要玉兒能入了胭脂榜,其它所有為難之事自然迎刃而解,我等也可高枕無憂了。”
孟青的言下之意很明顯,能上胭脂榜之人都是天下知名的才女、美女,上榜后,就好像是被鐸上了一層光環(huán),身份地位立碼不同,一般的宵小自然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以犯眾怒的下場去強迫胭脂榜上的美女做一些她們不愿做的事。
當(dāng)然這也只是明面上的說法,給天下人一個信服的理由罷了,但孟青卻知道真正的原因所在,能上胭脂榜的女子從上榜的那一刻起,其實都已經(jīng)入了大晉朝各大武林世家大族的篩選范圍,是那些世家子弟未來妻子有力的候補人選之一。
有此等條件在,自然就沒有人敢在前來多生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