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一時氣憤,就去找了黎世子切磋切磋?!?br/>
“你還有臉說!切磋還能被打成這樣,你技術是有多差!枉費你大伯那么用心的教你!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熊樣!完全就是一頭大狗熊!丟臉!真是太丟我們老江家的臉了!”
江冉冉眨巴她那雙大眼睛,這轉變的是不是有些快?
“撲哧?!苯饺?jīng)]忍住的笑出了聲。
捂住嘴,江冉冉憋著笑:“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
她二嬸和她大哥還真是一對活寶。
“這……我……不是……”江瀾已經(jīng)被她娘媽的口齒不清。
“什么?。∵€不快去后院練武去,省的到外面到處丟人?!?br/>
只見美婦人,揪著大哥的耳朵就這么直愣愣的朝著后院走去。
“小姐,紫蘇的信?!鼻喹h(huán)在江冉冉身后附耳道。
“嗯,拿來。”說著,一封信就到了江冉冉手里。
快速掃了信件幾眼,江冉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叫紫蘇看好那個人,留著有大用?!?br/>
“是?!?br/>
兩天后,江冉冉被受邀去了府衙。臨走前,二嬸拉著她的手長吁短嘆的彷佛她再也回不來了一樣。
“二嬸,我不過是陪審?!?br/>
“我知道,可我還是放心不下?。 倍鹄饺降囊滦渌蓝疾豢戏砰_。
“好了,二嫂,你放心。冉冉會沒事的。”三叔從江冉冉二嬸身后走了出來。
猶豫了一下,二嬸終是放了江冉冉。
“威—武—。”剛進衙門口,江冉冉就看見兩排人正用木棍砸著地面。
要開審了。
江冉冉不由的加快了步伐。
今天,府衙是打算審理老尚書的死因。
這是針對她的一場陰謀,有人想把老尚書的死栽贓在她身上,讓她背上殺人這個大黑鍋。
什么查找死因,哪有老尚書入土為安都兩天了,到現(xiàn)在才查找死因的?
“啪。”斷案磚一拍而下,全場肅靜。
“本官知道,近日來,街上不停的在討論老尚書的死因,導致大家議論紛紛,甚至還給江府大小姐帶來了巨大的困擾。而今日的受審正好以證江大小姐的清白?!?br/>
“好了,你先說。”府尹指向其中一個男子道。
“是,大人。那日我正好去……”只見那人啰里八嗦的說了好一段話,才終于提到了重點?!拔业搅死仙袝牵鸵娎仙袝弥笮〗憬o的瓷瓶,準備拿出一塊藥丸放在香爐燃燒?!?br/>
“之后呢?”
“之后?之后我就離開了……”
“你幾時離開的?”
“這……似是戌時?!?br/>
“你又是何身份?”
“我乃老尚書的侄子?!?br/>
“如你所說,老尚書正準備點燃熏香,可老尚書何以要用熏香?”
“這……大人恐怕得去問江大小姐啊!”一個彈簧就這么彈到了江冉冉面前。
“江小姐,知道否?”
一時,全場目光全數(shù)聚焦在江冉冉臉上。
“賞花宴時,本小姐看老尚書頗有倦容,且神色不定,想必是因為夜里睡眠不安。想著老尚書一生為國為民,操勞不已,就打算調制一瓶安神香,好助老尚書入眠?!?br/>
“何香?”
“乃是梅花香。”
“梅花!江氏你可知老尚書對所有的花粉都過敏?!”判官重重一吼。
過敏?
呵,臟水這么快就潑下來了?
“且不說我調制的香里有沒有花粉,如果老尚書對花粉過敏,他又為何要使用我調制的熏香?”
“哼,誰知你是不是用什么辦法蒙騙叔父!”還未等判官說話,一旁的男子就搶先答道。
“肅靜!”
“來人!”案板一拍,判官道:“把罪物呈上來!”
一個衙役“蹬蹬蹬”的就舉著一個瓷瓶小跑了上來。
“江氏!這可是你的瓷瓶?!”
判官一揮手,衙役就屁顛屁顛的跑到江冉冉面前,讓她看看清楚。
這確實是她的瓷瓶,瓶底若隱若現(xiàn)的冉字,使它身份明確。
只是瓷瓶上……卻少了些什么!
她貼上的紙片被人撕了。
“這確實是本小姐的瓷瓶,但上面……”
判官一聽,根本不理會下面一句話,直接拍板。
“來人,請城西的姚先生上來。”
姚先生,乃是京城頗有名氣的老牌調香師。
“見過判官大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還請姚先生看看,這瓶子里熏香的成分。”
“自然自然。”姚先生一臉的賊眉鼠臉。
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姚先生,江冉冉目光如炬。
她倒要看看他們這出戲,如何來唱?
拿出一個藥丸,姚先生用手指捻了捻,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可有紙,筆?”
“來人!給姚先生上紙筆!”
半柱香。
姚先生洋洋灑灑的寫了半面紙,還親自拿到了判官面前,“大人,請看。”
“江氏!你可知罪!你竟如此心腸歹毒!”
眼神一冷,江冉冉怒聲說道:“判官大人,還是想想清楚再開口!要是污蔑了人!我可保不住你頭頂上的烏紗帽!”
判官手輕微抖了抖,江冉冉看的分明。
“哼!你還敢威脅本官!”說著,一張宣紙就扔到了江冉冉面前。
眼睛一掃,當江冉冉看到最后幾個字時,眼底閃過幾道意味不明的光。
迎春花花粉?只是她調制這瓶香的時候,迎春花還沒開吧?
漏洞百出。
“那照判官所說,這老尚書的死是因為我這瓶香?”
“現(xiàn)在所有證據(jù)都指向你!你還有什么話可說!老尚書就是你害死的!你這是蓄意謀殺!”
看著一旁想要起身的三叔,江冉冉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江冉冉環(huán)繞四周的人群,皆是對她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我江冉冉,清者自清?!?br/>
“啪啪啪?!币魂嚬恼坡晱倪h及近。
人群自發(fā)讓出了一條道路。
江冉冉看著走到她面前的人,一笑。
到現(xiàn)在才出場嗎?這時間點掐的還真不錯,他也不怕錯過重要部分?
但,僅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