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我嗎?”
藤丸立香從避難的店里走了出來,正大光明的站在白樂的前方。
“哦?沒錯,我確實在找你?!卑讟沸χ恼f道,“不過,你死亡是否并不重要?!?br/>
“這么說的話,你有饒我一命的意思咯?”藤丸立香冷笑地說道。
“不,我沒有考慮這一點,我也不想考慮?!卑讟穱@息地說道,“畢竟回憶還是很美好的,我還算得上是一個喜歡回憶過去的人?!?br/>
“所以呢?”
“我打算把你交給立香哦?!卑讟肺⑿Φ卣f道。
“立香?啊,差點忘了那個家伙也是藤丸立香呢?!碧偻枇⑾銦o奈地嘆著氣,“我落到她手里,估計是沒有什么好下場吧?”
“估計會把你同化?或者是吸收掉?”白樂認真地說道。
“這么想一下的話,感覺會有點惡心呢?!?br/>
“確實。真的這么順下去想一想的話,確實感覺有些惡心?!卑讟氛f著,“那么,你的對策準備好了嗎?”
“呼,果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特地和我聊天接話,給我時間嗎?那么……”
“久等了?。。?!”
薔薇皇帝的聲音高高響起!
“目睹余之才華!耳聞萬雷之喝彩!心懷掌權(quán)者的榮耀!
如花般怒放……
開幕吧!黃金的劇場!
以這一輪為供奉吧……
飛舞散落為華!斬開切裂為星!這才是至高的美……
然后贊頌吧!黃金的劇場(Dos Aurea)!”
黃金劇場再次顯現(xiàn)出來,尼祿用自己部的魔力壓制住白樂。
“杯水車薪?!卑讟菲届o地點評道。
然后再次輕而易舉地擊碎掉整個黃金劇場。
“裁決的時刻來了,劈開世界的為吾之乖離劍!
接招吧!天地乖離開辟之星(Enu Elish)?。?!”
金色的高傲之王在解析完現(xiàn)世的法則之后,乖離劍滿足了使用條件。為了能確保這一寶具能完的落到白樂身上,就由薔薇的皇帝用她的寶具壓制住白樂。
即使白樂沒有選擇擊碎尼祿·克勞狄烏斯的“劇場”,那么,吉爾伽美什會選擇連“劇場”一起破壞。
洶涌的魔力將籠罩范圍內(nèi)的一切破壞、攪碎。
不過,下一刻,風(fēng)暴被破壞掉了。
“這就是在美索不達米亞神話里切開世界的乖離劍嗎?”白樂彈了彈自己赤裸的肩膀——剛才的攻擊將白樂的衣物部泯滅,換而言之,白樂現(xiàn)在就是赤裸的狀態(tài)。
“感覺還不錯呢?!卑讟放ち伺げ弊?,“確實很給力呢?!?br/>
藤丸立香平靜地看著這一切,并沒有驚訝,不過她扭過頭去了。
這一切都已經(jīng)預(yù)計到了,包括乖離劍沒有實質(zhì)的擊傷白樂。
唯一沒有預(yù)計到的,就是白樂會赤身裸體。
這也就是所謂的百密一疏吧。
“哎呀呀,附近的商店、旅店和民房都成灰了。也沒有地方換一身新衣服啊。”白樂摸了摸下巴,遺憾地說道,“我可不是什么暴露狂啊。以令咒之名,給我?guī)б患L袍來?!?br/>
藤丸立香忍住羞恥,轉(zhuǎn)頭直視白樂的身體,白樂的身上緩慢的浮現(xiàn)許多赤色的紋路。
令咒,滿滿一身的令咒。
位于鎖骨處的某一條令咒立刻消失,但是,又一條新的新令咒又覆蓋了上來。
“這是……令咒?”達·芬奇震驚地說道。
“啊,畢竟我之前也是一個御主呢?!卑讟菲届o的說道,“身為御主的我,有幾劃令咒很正常吧?”
“這不僅僅是幾劃的問題了吧?!边_·芬奇說道,“你身體里,有圣杯吧?”
“哦?不虧是天才呢?!卑讟贩Q贊道,“僅僅從一些小細節(jié)里,就可以發(fā)現(xiàn)一些重要的真相。沒錯哦,我贏得的圣杯就在我的心臟里。可惜我并不會魔術(shù)。”
“喏,你的衣服?!弊籼傺┎恢螘r出現(xiàn)在白樂的身后,“怎么突然變成這樣了?!?br/>
“還不是那個金閃閃。把我的衣服部弄成了灰。這是誰的?”
“帕拉賽爾蘇斯的那一身。是真正的衣物。當初我們還是這里的貴賓的時候,他請這里的女仆縫的。弄好后還沒有穿幾次,就成這樣了?!?br/>
“希望您能滿意?!迸晾悹柼K斯出現(xiàn)在一側(cè)。
“你的對策不會僅僅是這樣吧?”佐藤雪看著藤丸立香,“要知道,我已經(jīng)啟動了剩下的所有的機械兵,按照下達的指令,這些家伙可以說是極其充滿著攻擊性。你猜一猜,這里還有多少平民沒有逃出去呢?”
PS:國服萬圣節(jié)活動畢業(yè)——除了棋子沒有換——現(xiàn)在就可以刷種火,強化刑部姬了。
公主連結(jié)主力戰(zhàn)隊5人終于R7了。就是練度太低了,無法一次過臺服泳裝活動Hard難度的Boss。要是來年會復(fù)刻的話——公主連結(jié)還沒有一周年呢,我玩的還是臺服——老子絕對會復(fù)仇的。
感謝“妮姬大法好”的100點和“條轉(zhuǎn)0”的500點打賞。
最后,日常求一下推薦、評論和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