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夏表現(xiàn)從容優(yōu)雅與眾人品酒暢談,應(yīng)對起來游刃有余。
看到她這般反應(yīng),冷傲軒咬咬牙很是不滿,該死,這女人居然和別人聊的這么開心。
他修長的雙腿朝著她邁入,周圍眾人感覺到氣場不對,見狀都紛紛退開,安夏見身邊人走了,便知道他來了,當(dāng)下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身與他對視。
“冷總,久仰大名。”說完,她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冷傲軒盯著她,目光熾熱中帶著幾分惱火:“你沒死,這么多年去哪了?為什么不回來。”
安夏聽著覺得可笑:“冷總,我看你是認(rèn)錯人了,我是安夏,冷氏集團重金聘請的設(shè)計師,不是你去世的前妻。”
冷傲軒強迫自己冷靜:“我不會認(rèn)錯,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rèn)識!安渡夏,這么多年你去哪了!當(dāng)年到底怎么回事!”
當(dāng)年安渡夏在手術(shù)室里死的凄涼,他不好接受這樣的結(jié)果,愣是讓她的尸體放了三四天,等都冰冷了才被人下葬,肯定是死透了的!
安夏聞之冷哼一聲:“冷總是在質(zhì)問我嗎?我覺得這件事,您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才是?!?br/>
說完,她轉(zhuǎn)身要走,卻見安明珊從后廚的方向出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安夏能夠看到,安明珊看到冷傲軒和自己說話是慌張的,如此甚好。
她抬眸,帶著幾分嫵媚的看著冷傲軒,手扶住他的肩膀,微微踮腳的拉進兩人的距離。
“冷總不是想知道當(dāng)年的事情嗎?真是可惜,我偏不想告訴你。”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走,果不其然,冷傲軒的氣場壓了下來,一把緊緊的拽住她的手臂!
安明珊見狀眸子瞬間一震,快步的跑了過來,一把挎住他的手臂。
“傲軒,你這是干什么?!闭f著她想要讓他松手。
可冷傲軒卻手一揮想要讓她別礙事,奈何安明珊高跟鞋一扭,重心不穩(wěn)的摔倒在地。
一旁的人圍著小心翼翼的看好戲,唏噓一片,安夏心中嗤笑,呵呵,真是有趣。
冷傲軒依舊不松手,定定的看著安夏,她回頭,淡定的看了看他牽著自己的手,有看了看此刻坐在地上一臉不可置信的安明珊。
“早聽說冷總和安小姐情深義重是真愛,只是沒想到,也不過如此,聽說冷總的妻子還沒去世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安小姐在一起了,果然,這偷情偷來的關(guān)系,真是不堪一擊?!?br/>
冷傲軒和安明珊的事情也算是眾所周知,可奈何沒人敢多說什么,眾人也就默契的選擇了遺忘。
如今安夏居然眾目睽睽之下這樣說,無疑是在點火。
果不其然,安明珊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來,還是那副可憐兮兮讓人心疼的樣子:“安夏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冷氏集團重金請您回國合作,您怎么反倒反咬我們一口?”
冷傲軒眉頭皺得更緊,放開抓著她的手,將安明珊往自己身后護了護。
小小的舉動卻讓安夏心口一陣抽痛,呵,這個男人果然還是沒變,舍不得這個賤人受一點的委屈。
不等冷傲軒開口,安夏便當(dāng)眾嘲諷一笑:“反咬一口?真是可笑,我不過是說了實話罷了,怎么,安小姐和冷總婚外情走到了現(xiàn)在,還是什么說不得的秘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