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少女被這個突兀的女人罵的一愣一愣的,不過很快都又回過味來。
其中一個豎著眉毛,懟那個女人:“你誰呀?憑什么罵人???我們勾不勾引男人,關你什么事兒???”
那女人很大膽,居然直接坐到了喬木言的身邊,胳膊往他肩膀上一搭,仰著臉,說道:“這是我男人,你們引誘的是我老公,你說關不關我的事兒?”
本來是句瞎話,可偏偏被這女人說的一本正經(jīng)的,不知細情的人,還真就當了真。
最起碼這三個女孩當真了。
三個少女被這女人噎的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灰溜溜的離開了,一邊走著還一邊的爭執(zhí):“真是丟死人了,你不是說小哥哥一個人嗎?”
“我見帥哥哥一個人坐那兒,我哪知道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是他老婆啊?”
“那女人真是小哥哥的老婆嗎?可小哥哥手上都沒戴戒指呢?!?br/>
“哼,最好是假的。如果那個風騷老女人真的是小哥哥的老婆,那小哥哥還真是瞎了眼呢。”
三個女孩一走,喬木言身子一扭,甩開了那女人,迅速站起來躲開了她。
如果說,喬木言對那種小白菜不感興趣,那他對這種腰細胸大的性感尤物就更沒一點好感了。
如果硬要讓他在兩者之間選擇,他寧可選擇小白菜,至少她們清純。
小白菜閱歷少不會看眼色,這女人一看就是經(jīng)歷豐富自然懂得察言觀色。
她明明看出喬木言的不悅,可是卻不以為意。
站起來,纏住喬木言,開始了各種撩騷。
“帥哥,你這樣可不對???我剛才可是幫你解了圍,按理說你得謝謝我吧?你不謝也就算了,還甩臉子,這可就有失紳士風度了吧?”
喬木言不搭理,想離開,可這女人纏的緊,就是走不了。
“帥哥啊,你長得好看,可我也不差???不如咱倆聊聊,說不定還真能湊成個‘好’字呢?!?br/>
喬木言很冷淡:“抱歉,我有未婚妻了?!?br/>
“唉喲,有未婚妻也不礙事啊,你就算結(jié)婚了也不妨礙咱們聊聊天是不是?”
靳楠小嘴緊抿,目光沉沉的看著那個幾乎要掛到喬木言身上的女人。
說句實話,靳楠平日里看著很軟乎,綿綿柔柔的,好像沒一點脾氣,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那是你不了解她,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其實她是個倔脾氣。
她要是認準了什么事兒,別說八匹馬了,那就是八十匹馬也拉不回來。
她啊,不光脾氣倔,占有欲還強,對自己在乎的,尤其是自己在乎的人,那是更甚。
就說四歲那年吧,爸爸媽媽帶著她去參加親戚的聚會,期間有個小女孩不知怎么了很粘靳媽媽,總想著要靳媽媽抱。
可她總是把小女孩推的遠遠的,到最后甚至還咬破了那小女孩的手臂。
還有六年級有次開家長會,靳爸爸遇到了許久未見的好友,恰巧好友的女兒和她一個班,而且考試考的還不錯,靳爸爸就順嘴夸了幾句好友的女兒。她一下就冷了臉,當場就懟了回去,還和老爸鬧了好幾天的脾氣呢。
她這種占有欲,對親情如此,對愛情更是。
喬木言成績不俗,長得俊朗,又是學生會的主席,在學校的時候也算是個風云人物,所以喜歡他的女生不少。
就是他們在一起后,還是會有一些女生尋找各種理由圍在他的身邊,明里暗里的撬墻角。
最嚴重的那次是他們學生會聚餐,校主任的女兒對喬木言愛慕已久,就趁機伙同好友給喬木言灌酒,還把醉醺醺的他帶去了酒店。
她得到消息趕到的時候,兩人已經(jīng)滾在了床上。
校主任女兒幾乎是渾身赤裸,兩手正試圖撤下喬木言的褲子。從她進來的角度看,兩人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過還好,喬木言的褲子還在身上。
看到她出現(xiàn),校主任女兒很得意,甚至舉止更為大膽和挑釁。無非是篤定,像她這樣又軟乎又驕傲的女生,看到自己男友和別的女人滾床單,一定會留下分手的結(jié)局,甩門走人。
她盯著校主任的女兒冷笑,想來個酒后亂性?想趁機挖走她的男人?
放屁!
這個男人,老娘就是不要了,蹬了,也輪不著你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
所以,她非但沒有摔門而去,反而是走了進去。
她上前,一把將喝醉了的男人拉下了床,然后拿出手機對著校主任的女兒猛拍。
“你……你……你干什么?”校主任女兒問。
“你既然這么喜歡在男人面前脫衣服,那我就幫你多拍幾張照片,放到社交平臺上,好讓更多的男人看到你光溜溜的樣子,怎么樣?”
“你個賤人,你敢?”校主任女兒邊罵著,邊上前去搶她的手機。
氣到爆的她一把把對方推到沙發(fā)里,反手甩了一個耳刮子。
校主任的女兒也不是個好惹的,站起來立馬反撲,兩個女人廝打起來。
直到被路過的服務員看到極力的勸解,才將她們制止住。
最后校主任的女兒威脅她:“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照片傳出去,信不信我讓你滾出Y大?”
“我信。但是,你要不想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被更多的男人看到,那你就離我的男人遠點。像你這種不要臉的,就算是看他一眼,那也是對他的玷污?!?br/>
之后,她單方面開啟了冷戰(zhàn)模式。
雖說校主任的女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可在她看來這件事喬木言的責任也相當大。
她也知道聚餐勸酒是常事,可他要是意志堅定,那酒就算別人再怎么勸也勸不到他的嘴里,說到底還是他死要面子不愿意給別人難堪。
別人是不難堪了,可他呢?
麻蛋,她的男人,她都還沒摸過呢,卻讓那女人搶了先。
一想到那女人脫得光溜溜的在喬木言的身上蹭來蹭去,她就惡心。
這場冷戰(zhàn)持續(xù)了兩個多月,喬木言是想盡了一切辦法,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最后都要下跪了,這才把她給哄好。
有了這次教訓,喬木言自此滴酒不沾,就是到了現(xiàn)在,不到萬不得已,那酒絕對不碰一指頭。
這幾年,她和喬木言風里來雨里去的走過來,他身上的那種溫潤氣質(zhì)依舊存在,只是當年的青澀被現(xiàn)在的成熟與從容所代替。
她不否認,這樣的喬木言更有魅力,更能吸引女人。
如今他好歹也是個經(jīng)理,用腳趾頭也能想到,公司里對有好感的女人一定不少。
不過,眼不見心不煩。
她沒有當面看到,也就不去瞎胡想,自己給自己找那不痛快去。
可眼下她眼睜睜的看到了呀。
哼,哼哼,老娘不痛快,那就誰也別想痛快,看老娘不懟死你丫的。
靳楠冷著一張臉,沖那女人走了過去。
喬木言老遠就感受到了自家女人的怒氣,心里直喊,糟了糟了,這千年老醋壇子是又打翻嘍。
自家女人對他怎么使喚壓榨都不怕,就怕女人吃酸醋,這醋勁要是一上來,最后倒大霉的還是他。
跪鍵盤搓板啦,不給飯吃啦,這還都是小意思,真要動起真格的,那是連一指頭都不讓碰的。
碰都不給碰,更別想抱抱啊親親的了。
呃,一想到自家女人不給抱不給親,那該多悲催啊。
所以沒等自家女人走到眼巴前兒,喬木言就率先迎了上去,瞬間啟動“以柔克剛”模式。
他一把將靳楠摟在懷里,一邊往回走著一邊笑瞇瞇的問:“老婆,喂完貓了?累不累???和小貓咪們玩的開不開心???我想一定很開心吧,我都聽見你笑了?!?br/>
那女人懵逼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喬木言,剛剛那個擺著高冷范的男人是他吧?他是怎么做到,一下子從高冷轉(zhuǎn)化成狗腿的?
靳楠瞥著他,掙扎著:“你拉著我干嘛?她是誰???”
喬木言挑眉,實話實說:“我不認識啊。”
靳楠本來心里就有氣,一聽這話,那火立馬竄了,聲音也高了:“不認識,那女人會說你是她老公?別以為我耳聾沒聽見。”
喬木言偏頭瞧了一眼,目光在一臉愣怔的陌生女人身上掃了一眼,然后看著懷里的女人,撇開重點,故意夸張的問:“她是女人???你怎么看出來的?”
靳楠真想呵呵這男人一臉,翻了個大白眼:“她留著一頭大長發(fā),不是女人,難道還是男人???”
“那古代的男人們也都留著一頭大長發(fā),照你的意思,他們也都是女人嘍?老婆,你是眼睛不好使,還是智商下降了啊?怎么男女不分呢?”
誰男女不分?誰男女不分了?
靳楠恨不得呼這個睜眼說瞎話的男人一個大嘴巴子,古時候的男人是留著大長發(fā),可古時候的男人有那個女人那對大胸嗎?
“別給我胡攪蠻纏,我都看見了,那女人剛才撩撥你呢?!?br/>
“可我沒搭理她啊?!?br/>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
雖說搭訕喬木言的女人沒斷過,可他從來就沒搭理過,更沒有回應過那些女人們。
她也知道,喬木言這么做是為了讓她放心,可每次看到心里還是會忍不住的泛酸。
“老婆我告訴你啊,以前吧,我只知道我媽是個女人。咱倆認識之后吧,才恍然大悟,哦,原來這個世界上是有兩個女人的。”
靳楠忍不住笑,世界上只有她和他媽是女人:“那其他人呢?”
“和我一樣,都屬男性啊。”喬木言又一本正經(jīng)的說:“而且,我決定向你保證,我的性取向絕對正常。”
靳楠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在告訴她,除了她和他媽,其他人在他眼里,男人是男人,女人也是男人。
他這也是在從側(cè)面告訴她,除了她,他對任何女人都不感興趣。
明知道他在胡說八道,可靳楠肚子里的那團酸火,還是被他的胡說八道給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