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庭,是我?!彪m然電話號碼是陌生的,但這聲音卻是熟悉的。
“什么事,若雪?”
安若雪的聲音顯得很虛弱,“少庭,我的頭很痛,本來不想打擾你的。可是凌菲還在忙著準備明天的婚禮,我對這里又不是很熟悉,實在是不知道找誰了。”
墨少庭皺了皺眉,想到蘇芊夏還在等著自己,于是說道:“韓振宇沒有為你安排伺候的人嗎?”
安若雪氣若游絲,“人是有的,可是他們不知道我該吃什么藥,找了半天,也沒有對癥的。沒關(guān)系,少庭,你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自己來解決。”
“你等我。”墨少庭又轉(zhuǎn)身回了別墅,來到安若雪的住處。
此時安若雪正無力的躺在床上,苗條的身子縮成一團,口中還不斷的呻吟著,樣子甚至是可憐。
墨少庭走到床著,安若雪一把抓住他的手,“我痛的快受不了,帶我去醫(yī)院好不好?”
看著安若雪的兩道細眉擰在了一起,墨少庭怎么也不忍心扔下她不管。
于是他低聲說道:“別怕,我?guī)闳ゾ褪恰!?br/>
他把安若雪從床上扶了下來,可是還沒走兩步,她就雙手捂著頭,俯下身去,表情痛苦。
“是走不動了嗎?”墨少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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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雪咬著嘴唇,站起身來,繼續(xù)向前走,可很快又扶住了墻。
如果就像她這樣走,天黑也到不了醫(yī)院。
墨少庭只得俯身將她抱起,走出別墅。
安若雪緊緊摟住墨少庭的脖子,感受著他的氣息,被他抱著的感覺簡直好到爆。
她真想現(xiàn)在就把他按倒要了他。
可是,還需要忍耐。
到了醫(yī)院,醫(yī)生向安若雪詢問病情,可她卻痛得說不出話來。
墨少庭清晰的向醫(yī)生闡述了安若雪的病情,包括她之前吃的什么藥,以及每次的藥量。
躺在病床上的安若雪,頓時心花怒放。
原來他一直沒有忘記自己,連這樣的小事他居然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就好辦,最后的勝利一定是屬于她安若雪的。
盡管她現(xiàn)在根本沒有頭痛,可能會因此多吃兩片冤枉藥,但為了得到他,也是值得的。
醫(yī)生為安若雪輸液,墨少庭一直在焦急的看腕上的手表。
“你在這里靜養(yǎng),我還有事。一會兒韓振宇會派人來接你。”
安若雪心里雖然不愿意,但是嘴上也不好說什么。
“好的,你有事就去忙,我已經(jīng)占用你太多的時間?!?br/>
嘴上雖然這樣說,可是在墨少庭轉(zhuǎn)身要開門的剎那,她卻“撲通”一聲從病床上掉了下來。
這還讓墨少庭怎么走得開?
他無奈轉(zhuǎn)身回來,將安若雪從地上抱起來,重新放到病床上。
安若雪一把抓住他的手,“少庭,不要離開我好嗎?這十年來,我每天都在想念你,夜夜都夢見你,時時刻刻想著與你重逢,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這一次我們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墨少庭輕輕拿開他的手,“若雪,我想我已經(jīng)說的足夠清楚。我們再也回不去了,我已經(jīng)結(jié)婚,有自己的妻子,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不然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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