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繼忠被檢察機關(guān)提起公訴,開庭的那一天,并沒有當場宣判。
s市的民眾紛紛來到法院前示威,要求把江繼忠判死刑立即執(zhí)行,要知道他放火燒山的性質(zhì)有多么的惡劣,甚至危及到整個城市的安全。
網(wǎng)絡上輿論也一邊倒的要求判江繼忠死刑立即執(zhí)行,他的作為已經(jīng)引起了公憤。
白云舒又暴露了他出賣江天白,勾引梁家制造淺月灣慘案的證據(jù),更是讓江繼忠不能翻身。
白云舒作為那樁慘案的幸存者,在網(wǎng)絡上公布那天的某一些細節(jié),并且告知公眾孩子就是在逃亡的時候生的,并且回憶了江天白是怎么死在自己的懷里,那一刻她一面面臨著新生命,另一面面臨著死亡,是怎樣的一種體驗。
她那篇文章在網(wǎng)絡上傳開了,由于是真人真事,引來了很多人圍觀,并且將文章轉(zhuǎn)發(fā)出去,白云舒一度成為網(wǎng)絡的熱搜詞。
s市民眾的呼聲太高,以至于江氏想要保人也保不住,一審之后,判決江繼忠死刑立即執(zhí)行。
江繼忠卻沒有上訴,這個令人非常不解。
白云舒聽說江繼忠并沒有上訴,三天之后執(zhí)行死刑,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算他還有一點點的良心!”
“今天江繼忠執(zhí)行死刑!江天白的仇報了!你要不要去觀摩?”靳晨陽坐在白云舒的身邊對她說道。
“不去了!”白云舒有些疲憊,說:“報了又怎么樣?他再也回不來了!”
“就算江繼忠不害他,他也回不來了!”靳晨陽說這話很殘忍,但是他還是說出來了。
白云舒將頭憋過去,沒有說話。
江天白得了不治之癥,如果不是梁氏拖著,不是江氏的人拖著,說不定他早就去治療了,雖然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治好,至少也盡力了!可是現(xiàn)在呢?
說起來都是遺憾和痛心!
“云舒,事情都解決了,我們之間的事是不是也要好好解決了?”靳晨陽挑著眉頭看著她。
白云舒的心里一跳,說:“我跟你有什么事沒解決?”
“我們復婚吧!”
靳晨陽說的含情脈脈,情深不已,白云舒看著他一臉的認真,心頭一慌,慌忙別過臉去!
復婚!
復婚!
她要復婚嗎?
曾經(jīng)靳晨陽給她的那些傷害,她沒有辦法再打開心扉要跟他復婚!
“靳晨陽,你要結(jié)婚我不攔,但是我不會跟你復婚!”
靳晨陽深幽幽的眼眸暗了暗,說:“我這個人這么爛,出去了也是禍害別人,反正你都已經(jīng)熟悉我了,該禍害你的已經(jīng)禍害過了,你就收了我吧,省得我出去禍害別人!”
白云舒聽到靳晨陽的話,眉頭跳了挑,他還知道自己被他禍害?
靳晨陽無辜的撅著嘴,那模樣竟然跟江陵睿一模一樣。
“我再次跟你說,我不會跟你復婚!”
“那以后再說吧!反正我們之間也就是一張紙的事!”
白云舒聽到靳晨陽的話,差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靳晨陽,你現(xiàn)在不是應該算算自己還能活多久么?你再這樣下去,靳天恩早晚會要你的命!”
“我可以認為你在關(guān)心我嗎?”
白云舒一噎,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跟靳晨陽對話竟然落了下風?
她抱著孩子放在小推車里,推著孩子出去了。
靳晨陽看著白云舒落荒而逃,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
白云舒剛帶著孩子到院子里,碰見凌云和長風回來,長風小心翼翼的想要扶凌云,凌云則是走路姿勢怪異的不行,一邊扶著腰,一邊扭著身子,不讓長風碰她。
“白、白總……”凌云先看到白云舒,連忙站住。
白云舒盯著她看了半天,又看了看長風,長風黝黑的臉上有些微紅,凌云則是想找個地方鉆進去。
“嘖嘖嘖,長風,你連續(xù)三天沒有讓她下床?”
長風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只是眼神有些不自在,凌云嬌嗔的看著白云舒,說:“白……”
“好了好了,回去休息吧!還有長風,老婆不是這么用的,萬一被你給用壞了,你就可以憋一輩子了?!?br/>
長風聽到白云舒的話,臉上立刻嚴肅了起來,以至于很久很久之后,凌云身穿性感的睡衣坐在他的腿上蹭來蹭去,他都不敢隨便動,他牢牢的記住了白云舒的話,這個會用壞的!
白云舒看著白氏的花園,心里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這里的一切都已經(jīng)按照她小時候的樣子修筑起來了。
小時候的自己會坐在秋千上,媽媽在一旁,那時候的蝴蝶好像比較多,她會跟媽媽一起在草地上,捉蝴蝶。
再后來,爸爸回來的時間越來越短,媽媽獨自哭泣的時間越來越多,再后來……
白云舒想到媽媽跳樓,心里始終有陰影,那個角落她到現(xiàn)在都不愿意往那里去。
或者應該去祭奠一下媽媽和外婆了!
白云舒這么想著,就喊了長風過來。
“白總!”
“明天天氣如果好的話,我要去祭奠媽媽和外婆,你和凌云跟我一起去!”
“好!”
次日一早,白云舒帶著長風和凌云一起去了山谷中,外婆和媽媽埋葬在這里。
她在她們的墓前獻上了鮮花,然后把雜草給拔了拔,在山谷里逗留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因為潘昊天給她打了電話,讓江陵?;厝ダ^承江天白所有的產(chǎn)業(yè)。
白云舒回到白氏已經(jīng)過了中午,潘昊天還在白氏等著。
“學長?”白云舒推門到辦公室,看到潘昊天坐在沙發(fā)上,看樣子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云舒,做事要趁熱打鐵,省得夜長夢多,我們趁現(xiàn)在趕緊將江天白的遺產(chǎn)繼承過來,拿到所有的產(chǎn)權(quán)!”
白云舒點了點頭,她不是不知道江家那些如狼似虎的人,所以她也一直不愿意回江家去,在她看來江家除了江天白就沒有一個好人了。
潘昊天隨即帶著白云舒來到了天中集團,這個時候江源還在辦公室,像是正在等著他們一樣。
“潘少爺,白總!”江源見到他們進來,連忙站了起來。
白云舒驚訝的不得了,怎么會是江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