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要離婚!”葉微微驚恐地后退兩步,蒼白地臉色慘白慘白,雙唇幾乎沒有一絲的血色,“爸,我愛他,我愛他啊,我不離婚?!?br/>
“可是他不愛你!葉微微,他不愛你!”葉父的聲音忽而拔高一層,手拐重重地敲打著地面。
葉微微上前走了兩步,猛地下跪,跪在葉父的身邊,緊緊抓著他的手,勉強勾起一絲似哭似笑的微笑,“我會讓他愛上我的,我和他擁有一個女兒安安,看在安安的面子上,他會回心轉意的?!?br/>
葉父的手掌再次一甩,不愿意葉微微碰他,忍住眼中的心疼,言語冰冷,狠狠地擊碎她的幻想。
“他不會愛你的,六年了,他能愛上你早就愛了,你沒有看到嗎?他愛上了其他的女人,給別的女人買床,買首飾,他給你買過一件禮物嗎?哪怕是一張紙,一支筆!?”
葉微微沒有說話,蒼白的雙唇顫抖著。
“可是……”葉微微的心很痛,很痛,但是想到她要和凌景哲離婚,她的心會比現(xiàn)在更痛,她愛凌景哲,愛的沒有了自我。
“可是我不想安安沒有爸爸?!?br/>
“安安現(xiàn)在就有爸爸了嗎?”說到這個,葉父的聲音更加高昂,怒火幾乎要葉微微都焚燒殆盡,“你問問你自己,安安有多久沒有見到她爸爸了?”
見葉微微低頭不言,葉父嘲諷一笑,“五個月零十三天!昨天安安問我,姥爺,我有五個月零十二天沒見過爸爸了,明天周末,我能見見爸爸嗎?”
“葉微微,你說,你和我說,我怎么回答?你讓我怎么回答安安?說她的爸爸不要她了?說她的爸爸不愛她的媽咪,也不愛她了?說她爸爸不會來見她了嗎?”
“葉微微,你捫心自問,凌景哲見安安的次數(shù)有多少?安安出生他沒來,安安滿月他沒來,安安周歲他沒來,安安生日他更是一次都沒有來過!”
葉微微泣不成聲,垂著腦袋,淚珠像炸開的水龍頭一般,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也像尖銳的刀鋒,一刀一刀割在葉父的心上。
葉父昂起頭,身子頹然地摔在沙發(fā)上,聲音哽咽,“葉微微,我錯了,六年前,我就不應該答應你嫁給凌景哲,早知道凌景哲是這樣的畜生,我寧可傾家蕩產(chǎn)也不會答應你讓你嫁給凌景哲?!?br/>
六年前,葉微微高畢業(yè),在畢業(yè)晚宴上,和醉了酒的凌景哲上了床卻一聲不吭地瞞著他們,更瞞著她已經(jīng)懷孕了。
想著懷孕前三月不顯肚子,三個月后搬到大學住宿,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偷偷生下孩子,生米煮成熟飯。
他們能打掉未出生的胚胎,卻不能殺死已出生的嬰兒。
可惜卻在一個多月后,葉氏集團慘遭同行陷害陷入危機,面臨著破產(chǎn)。
像凌家的勢力在這座省份上的勢力,如何不能調(diào)查出葉微微懷了凌家骨肉,他們這種世家,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
恰好凌家想要一個媳婦面對生意場上的刀光劍影,凌家家主到他家來,聘葉微微為媳,他們幫葉氏集團度過危機。
他是一千個不愿意,一萬個不愿意,他嬌寵長大的女兒,怎么能作為商業(yè)聯(lián)姻,嫁給一個根本就不愛自己女兒的男人?即使他失去一切也不愿意。
他寧可葉微微打掉孩子重新開始,葉微微才十八歲,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可是葉微微愿意,她用自己的生命,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脅,她說她愛凌景哲,從高一就喜歡上他了。
他心軟了,他就這么一心軟,害了他的女兒,也害了他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