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紅酒綠的大街上,二男一女的組合。
“老江,孩子給我抱一會。”
“咯呲!”
月韻韻咬了一口煎餅卷大蔥,滿嘴辛辣口氣。
又將吹胡子瞪眼玩具戴在頭上,伸出雙手,準備接下牛睿飛脖子上的寶寶。
“和昶哥,同意嗎?”
牛睿飛正等待著江和昶的回答。
“不行!”
大街上,江和昶偶爾看見幾個女士,全是把孩子綁在懷里。
這樣他們就不會再害怕,就像待媽媽肚子里一樣。
“把他系我身上。”
江和昶懷里抱著孩子,牛睿飛讓他雙手松開,將自己褲腰帶解開。
月韻韻捂住眼睛。
“你們干嗎?”
不一會兒,江和昶胸肌,跟寶寶完全捆在一起。
“喂!”
現在,江和昶能自由放松兩手,前面的寶寶也可以安然入睡。
……
扭腳鋪子門口,明龍衣服被撕破,正在喘著粗氣。
“喂!江和昶,你老婆在我手上,我地址是……”
“客人,進來呀?”
老奶奶拿著拐杖懟了懟明龍的腰。
“我不按腳了,伊奶奶?!?br/>
明龍回憶著店里發(fā)生的一切,一條汗流了下來。
“客人,舒服嗎?”
關燈后,老奶奶和兩個女人一起按摩著他的腳,雙小腿也被掐的酥酥麻麻。
“我沒錢!”
瞬間,棚頂上的燈光,全都大大亮起。
一把手電筒晃在明龍臉上,他兩眼昏花。
前方所有,變得一無所有。
他從幾張按腳床上,接連跳過。
狗吃屎跌落在門口,掏出手機。
“江和昶,我在這?!?br/>
明龍揮著手,聲音傳到樓上,伊妙菡正跟著男人上到了中間樓層。
師父?
“到了!”
一進門,就有幾株鮮花,好像專門為了女主人布置。
但進去時,卻沒見到任何人。
“小學生在哪呀?”
伊妙菡翻遍了兩個房間。
一個臥室,一個衛(wèi)生間。
“沒有呢?”
當伊妙菡想走出衛(wèi)生間時,門被鎖上,拿鑰匙轉了幾道。
“我在里面!”
“我知道!秀色可餐需要珍惜,我先去洗個澡,你等我?!?br/>
男人足夠的暗示,伊妙菡竟一概不知。
“你洗澡吃飯去嘛,我在家給孩子補習,但我得出去?!?br/>
“你都會教什么?”
“數學題,我最拿手幾個腦袋,幾條腿的問題?!?br/>
“乓乓乓!”
門正在被敲響。
“江和昶,你確定能聞出來花香?”
在詢問的過程中,江和昶扔下僅剩的一摞錢。
是伊妙菡給他賣毛發(fā),賺的分成款。
所以,伊奶奶跟兩女孩很樂意說男人的信息。
其中,重點的形容詞匯,他喜歡鮮花。
屋內沒人開門,聲音也沒有一點。
“哐!”
江和昶與明龍一同踹門,但江和昶腿長。
明龍又閃了腰,被伊奶奶懟的那里,已雪上加霜。
“伊妙菡!!”
江和昶進屋后,發(fā)現里面一個人沒有。
明龍靠在門框上,扶著腰。
“是不是那些人騙我們?”
江和昶回頭,在門后找了起來,一把將門關上。
明龍則被攔在了外面。
明龍明白江和昶的氣憤,因為想要他也連著自己一起救。
如果不說伊妙菡在他手里,江和昶不會著急過來找明龍。
屋子里已經被他翻遍,臥室,衛(wèi)生間。
但燈還開著。
江和昶瞅著那束花,紅玫瑰。
房間布置是暗色系,應該男人住。
但紅玫瑰很可疑,也許有特殊用途。
比如,取悅女孩子。
“和昶哥,伊妙菡跟一個男的,在墻上趴著。”
窗戶口聽見牛睿飛的聲音,他自封為江和昶的小弟,正在告密。
江和昶將窗戶推開,沒人。
左側,沒人。
右側!
玻璃上映著男人捂住伊妙菡嘴巴的影子。
江和昶一個回旋踢,踹到男人鼻子。
鼻梁瞬間塌陷,刺骨的酸痛,讓他站不穩(wěn)。
但他先把伊妙菡推了下去,想讓她成為自己軟墊。
“呀!!”
伊妙菡在空中掉落,終于能喊的出聲。
但地就在眼前,她趕緊用雙手捂住臉。
“小仙女絕對不能臉先著地下凡。”
月韻韻嘲笑,并且看著熱鬧。
“啪!”
江和昶加速下落,到達伊妙菡身下。
她好像掉到了一個坑里。
其實,是江和昶被地獄魔王射下的洞,還沒完全康復。
“血?我出血啦!”
伊妙菡的雙手全是紅色,那不是她的,而是江和昶。
“老江!!”
十幾米距離,月韻韻恨不得開跑車飛過去。
隨后,男人站不住,正在傾斜,往前跳。
瞄準江和昶的身體,想要重重的踩下去。
“師父!”
伊妙菡與月韻韻齊心合力,把江和昶翻了一個神。
后背沖地,血流成河。
“嘭基!”
男人摔在空地,嘴巴往出冒血。
由于樓層不高,他死不了,又爬向墻角。
整條街的女人們尖叫不已,全都畢窗鎖門,在屋內觀賞。
“你壞我老子好事,我讓你不得好死?!?br/>
男人一種同歸于盡的意味兒,想必也是活的毫無生趣,總算找到樂子。
他緩緩站起身,旁邊一把鐵鍬,想要戳到江和昶身上。
明龍剛好下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本身被摔的腦子不清醒,搖搖晃晃。
被明龍輕輕一撞,竟然向后一倒,剛好坐在豎起的鐵鍬上。
“啊?。 ?br/>
伴隨著慘烈的叫喊,江和昶被牛睿飛攙扶到大街上。
小胡同里,一點點回復從前的面貌。
伊妙菡抱著孩子,盯著江和昶的臉。
發(fā)現他由白轉青,青的發(fā)綠。
“師父,你該不會就是綠巨人?”
伊妙菡擔心把孩子嚇到,正在逗趣著寶寶。
“伊妙菡,和昶哥是為你受的傷,你老公自己不心疼?”
江和昶向后伸了伸胳膊,“孩子,給我系上。”
“不行,你受傷了,老江!”
月韻韻正從伊妙菡的懷里搶孩子。
伊妙菡死死摟住,不撒手。
“嗚嗚……”
孩子的哭聲,令伊妙菡格外心痛。
“他好小,不應該帶他來呀?!?br/>
“伊妙菡,你是不是人,不是管孩子的時候。和昶哥知道你有危險,第一時間跑過來……”
“阿飛,走吧,讓他們好好聊聊!”
明龍似乎不敢再對視江和昶的眼睛,畢竟是自己找他來,差點讓他丟了命。
江和昶為了不讓伊妙菡受傷,在空中做了幾個360度轉體。
跳水的姿勢,整個身體撲水著地。
最大的接觸面積。
“你肯定沒事,數學好的人,會計算哪個角度摔的不疼,嘻嘻。”
伊妙菡沒心沒肺的樣子,月韻韻用手懟了懟她肩膀。
小寶寶嘴巴使勁兒咬著月韻韻。
“疼疼,這孩子一看就不是和昶哥的,他說他是孩子爸爸,你也別多心。他只是太過善良,覺得你一個單親媽媽很可憐而已,其實,你們什么都沒發(fā)生,對吧?”
月韻韻正試探著伊妙菡,江和昶則直了直背。
將孩子重新抱在懷里。
牛睿飛再次拿下褲腰帶,幫孩子綁在江和昶的胸肌。
但后背那里,明顯感覺空一塊,衣服又有點濕。
“嘩嘩!”
大片烏云到達頭頂上空。
人們開始躲避著雨水。
江和昶則抱著孩子,來到商場里。
“下面廣播一條通知,一個黑褐色嬰兒走失,請廣大顧客朋友們,一同幫助尋找?!?br/>
商場里仍舊放著那條遲來的尋人啟事。
“找到了?”
廣播員從商場里走出來,見到江和昶抱著孩子,伊妙菡站在身邊,不禁心生羨慕。
暗自嘟囔,“男人抱孩子,少見。這女孩命真好,老公又帥,她還跟別人出軌生子?!?br/>
雨越下越大,顧客們在玻璃沿下,聽雨。
無不議論三口人夸張的膚色,無不將矛頭指向伊妙菡。
“逗逗逗逗飛~”
伊妙菡貌似心情不錯,剛才的驚悚一刻,沒能讓她長記性。
手里還拿著單詞卡片,在等雨途中,遞給每一位顧客手里。
……
卷餅月宮,月韻韻被父親拽著胳膊,甩到玻璃房間里。
“爸,我不想呆在這!”
月韻韻努力用牙咬著每一把鎖。
“咔崩!”
聽著都覺得牙疼。
“你出去惹了大禍,還不清楚?地獄魔王,已經親自動手了,就是你在中間橫加阻攔,本來江和昶交給我,他還能活。”
“爸,他說讓我?guī)退途任页鋈??!?br/>
“結果你擾亂他的計劃,他脾氣暴躁,我們宮里的人,都敬他三分。誰都有死一天,到時還不都歸他管。”
“那就要永遠受他氣?爸,江和昶是你為了姑爺,你應該幫幫他?!?br/>
“我若能免他一死,你是否就能乖乖聽我的,嫁給別人。”
“肯定不會!”
月韻韻很肯定,父親的話語卻觸動了她的內心。
“那你還是愛自己,你要是愛他,就不會讓他死,條件便全都會答應。你若愛你爸我,就不會不聽話,擅自下凡,宮里如此多優(yōu)質男,江和昶絕對不行,星球不相匹配。”
“爸,你老頑固,什么時代,地球都發(fā)展,月球當然也是,門不當戶不對有什么關系,我幸福就行。”
月韻韻呸了呸嘴中咬下的鎖片,吐出一顆大門牙。
從玻璃門反光,瞧著美麗的臉龐。
笑,卻像一個老太婆。
她用大蔥塞了進去,似乎覺得顏色差不多。
“韻韻,不再討論這個話題。你若同意,我或許能跟地獄魔王好好講講,也可以親自下凡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