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凡仰天嘶吼之時,一個人一直靜悄悄地注視著這一切,他緩緩走過來,坐在葉凡身邊。
“給。”男人微微一笑,把一個酒壺遞給葉凡。
葉凡輕輕地瞥了他一眼,不知為何,他感到眼前的人十分的親切。
眼前的男人一襲青衫,憂郁的眼神,薄薄的嘴唇,棱角分明的面容,按理說應(yīng)該是一個極其英俊的男人,可是那凌亂的頭發(fā),滿嘴胡渣,還有那略微有些油膩的雙手破壞了他整個人的感覺。
雖然他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但是這不妨礙他對他的好感,似是有一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謝謝?!比~凡一把接過酒壺,打開蓋子,一陣濃郁醇厚的酒香傳出,仰頭倒入口中,琥珀般晶瑩的酒水緩緩流入。
“好酒!”葉凡痛快地大喊一聲,不說酒的味道絕對當(dāng)?shù)蒙厦谰苾勺?,那股釀酒的意境才是最值得稱贊的。
“好在哪里。”青衫男子微笑著說道。
葉凡同樣微微一笑,借助酒興,頓感詩興大發(fā),高聲吟唱:“對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ri苦多……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
青衫男子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吟出這等詩句,微微一品,才發(fā)現(xiàn)詩句真是jing妙至極,完全切合了他當(dāng)時釀酒的意境。
“妙哉,妙哉!真是妙極,今ri我司徒狂定要和小兄弟一醉方休。”青衫男子見獵心喜,看著葉凡的目光越發(fā)的順眼。
“君子一言。”葉凡伸出手掌,微微一笑。
“駟馬難追。”司徒狂同樣伸出,兩人輕輕拍在一起。
兩人相視一笑,均是由一種人生知己的感覺。
“來來,剛剛那份天琥酒的味道雖然不錯,但是接下來的更好,小兄弟,來品嘗品嘗這個?!彼就娇袷种屑{戒光芒一閃,拿出一個金se的酒壺。
葉凡接過酒壺,僅僅只是一聞,便是感到一股飄飄然的感覺,心中大動,輕輕灌了一小口。
一股醉生夢死的感覺涌上心頭,仿佛是在游戲人生。
“浮生長恨歡娛少,肯愛千金輕一笑?!比~凡高聲朗朗道,再次灌入一口,哈哈大笑。
“好一句浮生長恨歡娛少,人生虛幻苦短、世事維艱,我們更應(yīng)該對酒當(dāng)歌,且歌且行!”司徒狂眼中歡喜之se越來越濃。
“來,小兄弟,我敬你一杯。”司徒狂舉起酒杯倒入酒水,和葉凡的酒壺碰在一起。
兩人便是在這月se之下,猶如多年的好友一般,吟詩作對,忘卻了一切煩惱,只有眼下的放縱,兩人都是沒有運功驅(qū)除酒意,因為這是對酒的不尊重,更是對對方的不尊重。
許多時候,喝酒喝酒,缺的不是美酒,而是知己,少了一個知心相交的酒友,縱使你有美酒千萬,狐朋狗友一呼百應(yīng),又能如何。
人生難得一知己,千古知音最難覓。
喝著喝著,司徒狂也是有了醉意,醉眼惺忪地看著葉凡,癡癡笑道:“小,小兄弟,我告訴你,我還有一酒壺,這個,這個從來沒有告訴別人,只有我一人能喝。”
葉凡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一掌拍在他的肩頭,斷斷續(xù)續(xù)地道:“什么,什么好酒,司徒大哥,你這不厚道,還藏私,還不拿來?!?br/>
“嘿嘿,這,這就給你?!彼就娇袼奶幏?,才發(fā)現(xiàn)酒壺根本不在身上,而是在納戒之中。
“馬上,馬上。”他一拍腦門,笑著說道,手中納戒光芒一閃,一水晶酒壺頓時出現(xiàn)在手中。
“拿來。”葉凡一把抓住,輕輕抿了一口。
“轟!”
葉凡腦海中一陣轟鳴,眼前一陣模糊,眼前出現(xiàn)一男一女。
男的相貌極其英俊不凡,尤其是身上那股瀟灑的氣質(zhì),足矣讓無數(shù)女人為之著迷。
仔細一看,這張臉好像在哪里見過。
“不是吧...”葉凡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個人正是司徒狂,沒想到他年輕的時候這么帥,和現(xiàn)在的樣子比起來簡直天差地別。
旁邊的女人也是一個極其美麗的俏佳人,一頭飄逸的黑發(fā)輕輕散落在肩膀上,朱顏紅唇,目光盈盈動人。
“瑩兒,抱緊了哦?!彼就娇裢蝗怀雎暤馈?br/>
“恩,好?!彼o緊抱住司徒狂的腰部,依偎在他的身上,一臉幸福。
“天地任逍遙,瀟灑活一回?!彼就娇窆笮Γ藨B(tài)張揚狂放,眼中jing光閃爍,腳下的飛劍緩緩升空,隨后猛然加速飛行!
“啊!”瑩兒失聲叫道,緊緊抱住司徒狂。
“哈哈哈?!彼就娇翊笮Φ溃曇糁杏兄f不出的得意和瀟灑。
“司徒哥哥,瑩兒好喜歡你。”瑩兒依偎在司徒狂身后,大聲喊道。
“我也好喜歡瑩兒。”司徒狂長發(fā)飄起,幾根發(fā)絲掠過他光滑的額頭,神態(tài)瀟灑至極。
葉凡看的目瞪口呆,沒想到司徒狂年輕的時候是這樣子的,和現(xiàn)在這副怪大叔的模樣,實在差太多了,天啊。
另外他發(fā)現(xiàn)一件事,自己完全沒有身軀,只是處在上帝視角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莫非,這是司徒大哥的內(nèi)心世界?!比~凡暗暗想到。
隨后畫面一轉(zhuǎn),一群黑衣人圍住司徒凡和瑩兒。
“司徒哥哥,我好怕?!爆搩壕o緊抓住司徒狂的手,低聲道。
“怕什么,有我在,喂喂,那啥冷面,趕緊給大爺滾?!彼就娇衩鎸姅常廊皇悄菢拥臑t灑,指著對面為首之人,囂張地說道。
“不知死活的東西,馬上就送你下地獄,想必你師傅知道了一定很傷心?!睘槭椎暮谝氯松卣f道。
“切,盡管放馬歸來吧。”司徒狂瀟灑地耍了一個劍花,還朝著對面翻了一個白眼。
為首之人眼角直跳,早就聽說司徒狂極其囂張,如今一見,傳聞實在不符,這哪里是囂張,這簡直是目空一切了!
“給我宰了這個小子。”為首黑衣人揮了揮手,牙齒里蹦出幾道森寒的聲音。
“是。”周圍的黑衣人,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