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并不急著離開,走到通道盡頭,雙手摸索著地牢盡頭處的墻壁。
一共有五塊璧磚微微凸起!
林溪用手一推。
等了片刻,面前的墻壁出現(xiàn)一個洞口,一條石梯通往深處。
林溪毫不驚訝,拾級而入。
走完石梯出現(xiàn)一個分岔路口,林溪也不猶豫,直接選擇左邊。
少頃,一件囚室出現(xiàn)。
囚室內(nèi)有兩條粗大的鎖鏈連接著墻壁,林溪一眼就看出這鎖鏈不一般,用的材料是玄冰寒鐵及封靈石,不僅刀劍難斷,還有封鎖靈力的功效。
這件囚室曾經(jīng)囚禁的人不一般啊!
囚室地上有很多劃痕,寫著什么卻被人為抹去。
林溪雙眼復雜的看著這里,緬懷著什么,從儲物袋中拿出從楊超處得來的光影石,靈氣激發(fā),將囚室的影像存入其中。
做完這步,林溪又在地上摸索著,掀開其中一塊石磚,取出里面藏著的玉簡。
把玉簡小心翼翼地收入儲物袋,林溪不再停留,轉(zhuǎn)身離開。
......
華清宗守山大陣處。
常樂打了個哈欠,埋怨道:“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天天守著這里,連只鳥都見不到,真是寂寞的能把人逼瘋?!?br/>
旁邊的胡興聽到后打趣道:“你這憊懶貨,別人打破頭都想往這擠,你倒好,有這好差事還說三道四?!?br/>
的確,把守守山大陣是個閑差,沒有人會發(fā)瘋來攻擊守山大陣,出了危險里面還有內(nèi)門弟子以及筑基長老護著,也只有他們這些關(guān)系硬的外門弟子才有機會領這份差事,報酬友上傳)
常樂被說的不好意思,摸著頭干笑道:“這不是太無聊了嗎?”眼睛不經(jīng)意瞟向遠處,卻看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
常樂一驚,指著遠處草叢道:“那里好像有人!”
七八個守陣的外門弟子被他說著一愣,順著常樂指著的方向望去,一只野兔從蹦跶出來。
眾人大笑,胡興更是拍著常樂寬大的肩膀,笑道:“我看你真是寂寞的不行了,野兔也能看成人?!?br/>
常樂尷尬,正要反駁回去,卻覺得眼前忽然一暗。
空中,數(shù)百道黑影遮天蔽日朝他們撲來,月光下,他們的臉個個蒼白如鬼。
常樂嘴唇顫抖,面無人色。
“敵襲!”
......
范偉側(cè)臥著看著堂上歌姬們的表演,左邊有侍女喂他吃著水果,右邊有侍女給他扇著風,下邊兩排坐滿他的狐朋狗友,不斷地喝彩,時不時向他送上馬屁。
范偉不禁感慨,這樣的生活,真他娘的爽啊,這才是修士應該過的生活,那些只知道埋頭苦練的修士就是木頭,都不知道享受。
范偉知道自己根基差,筑基根本無望,所以他并不喜歡修煉,他認為自己也不需要修煉,因為他有著在座所有人都羨慕的背景,一個筑基修為的曾祖父!
除了少數(shù)幾人他比較忌憚,在華清宗基本他可以橫著走,
下邊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是因為他曾祖父的原因才跟他稱兄道弟,這點他清楚的很,可是那又怎樣,他們大大的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這就夠了。
范偉看著下面歌姬曼妙的身材,一股邪火升起,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蘇素絕美的面容。
可惜了!
范偉心中嘆道,夏侯白看上的女人自己是沒希望了。掌門也才筑基大圓滿,人家老子可是金丹真人,比自己背景大多了。
想到夏侯白來之前蘇素對自己死纏爛打的百般拒絕,現(xiàn)在她那筑基的師傅估計是保不了她了,想到不久后蘇素將要被夏侯白凌辱,一種報復的快感燃起。
聽說剛來不久的林家雜種得罪夏侯白被廢后關(guān)進地牢,自己豈不是可以盡情羞辱他,且又能向夏侯白示好,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
想到得意處,范偉正要笑出聲,一個下人慌張地跑了進來:“少爺,大事不好了?!?br/>
范偉臉色不悅,罵道:“狗奴才,慌什么,發(fā)生了什么大事,如果不是大事,打擾了我的雅興,本少爺打斷你的狗腿?!?br/>
下人大懼,忙指著外邊道:“好多人,差不多三四百人沖著這邊過來,阻擋他們的守衛(wèi)都被殺了?!?br/>
在場所有人大驚,范偉勉強保持著鎮(zhèn)定,安慰眾人道:“大家放心,這幫賊人膽大包天,竟敢入侵我華清宗,待守山大陣一開,一個也走不了?!?br/>
“轟轟~~~”
話音剛落,守山大陣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火光沖天。
范偉臉色刷的一下變的慘白,慌忙起身,將腰間的玉佩解下,交給在座修為最高的一個人。
“帶著它,趕緊去找我曾祖,讓他來救我!”聲音中已帶上了驚懼。
......
林溪瞇著雙眼,手握著黑斧,全身氣息收斂,靈力匯聚,如等待著獵物的獵人。
遠遠處一道虹光飛來。
林溪心里默默地數(shù)著:
八百丈!
六百丈!
三百丈!
一百丈!
十丈!
近了,出手!
黑斧快如雷電,劈向虹光。
“砰~~~”
一道人影掉落,而林溪的目光,注視的卻是隨之落下的玉佩。
......
范漸躊躇地走來走去,就在不久前,華清宗兩處地方發(fā)生劇烈地靈力波動,一處竟然是守山大陣處,而另一處似乎是在他曾孫那處。
守山大陣處他倒不擔心,反而是他曾孫,范偉可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但他并不確定靈力波動是不是在范偉那處,且里面的東西至關(guān)重要,他不能輕易離開。
這時,守衛(wèi)突然通報道:“長老,門外有一弟子說有急事求見您?!?br/>
一股不好的預感升起,范漸沉聲道:“讓他進來?!?br/>
一個面容虛弱的年輕人快步進來,見到范漸后頓時大喜,急道:“范長老,您快去救范少爺,一幫賊人襲擊了范少爺?shù)淖√帲渡贍斘T诘┫?,特派我前來向您求助?!闭f著從身上拿出一塊玉佩交給范漸。
范漸認得這年輕人是范偉的狐朋狗友之一,名字好像叫方洋,再定睛一看玉佩,頓時不再遲疑,這玉佩可是他們范家一脈單傳,范偉拿此向他求救,估計情況很不樂觀。
范漸想到此處,頓時心焦如焚,也顧不得方洋,直接化作一道虹光直向范偉處。
方洋見狀,詭異一笑,全身傳來霹靂巴拉聲,整個人身形相貌大變了樣。
觀其面目,赫然正是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