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一管家呢?”
“也跟著一起走了。”
兩個人居然一起走了嗎?應夏眼底閃過一道落寞的光。
她想了想問道:“有沒有說過什么時候回來?”
“沒有?!?br/>
應夏點點頭:“你去買早餐吧,我只吃肉包。”
“好的,應小姐,那您好好休息,右手可以洗漱,左手就盡量不要去用。如果有什么不方便可以按床頭的呼叫鈴?!?br/>
“我知道?!?br/>
目送保鏢離開,應夏拉下床邊的欄桿下床洗漱。
等洗漱好,正好等到醫(yī)生進來查房。
大概是有南風夜那么一層關系在,醫(yī)生對她的態(tài)度特別好,噓寒問暖的,一直等到保鏢都把早餐買回來了才離開。
吃完早餐,她才想起來自己的手機被江彩虹奪走了,到現在也沒拿回來。
好在病房內有電視機,她怕自己胡思亂想又想到昨天的事情便看了會電視,電視里正好出現了尹白棠的臉。
這是一檔綜藝節(jié)目,尹白棠在里面賣著“才女”的人設,一路過關斬將,拿到了最后的冠軍。
屏幕定格在尹白棠笑靨如花的臉上。
看到那樣一張臉,應夏只覺得心煩,抬手用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那個鴨舌帽男被凌淵抓到城堡去了,也不知道有沒有審訊出什么東西。
如果……她是說如果。
如果鴨舌帽真的是尹白棠派來的――事實上,她心里已經很確信是尹白棠的人了。
但如果真的是那樣,她該怎么辦呢?
告尹白棠謀殺?把那天的事情公布于眾?
尹白棠是一個公眾人物,如果爆出這樣的丑聞別說被關進監(jiān)獄了,她的一生可以說就這么被毀了。
自己……真的要那么做嗎?
真的狠得下心嗎?
可如果不狠心下來,尹白棠再一次對她做出這種有嫉妒威脅的事情可怎么辦?下一次還有下一個姜玄恰好能在關鍵關頭找到她嗎?
她可不敢確定。
想來想去,應夏覺得頭都痛起來了,索性躺會床上睡了一覺。
這一覺無夢,再醒過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保鏢好像進來過幾次,床頭柜上放著一張紙條:“應小姐,如果您醒了就喊我一聲,我給您拿午飯進來?!?br/>
看完紙條上的字,應夏眨了眨眼睛,眼底泛著一片迷茫之色。
為什么自己突然對吃飯都沒了興趣?
明明以前不管發(fā)生了什么,她對吃飯的熱情也一點都不會變啊。
她單手將枕頭放在后背,靠在墻上發(fā)呆。
病房里出奇地安靜,像是整個世界都停止了轉動一般。
她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周圍一安靜下來,她的腦子就開始想起一些不愿意想起來的事情……
――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今天才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嗎?
――是你自己愚蠢,怪不了別人!
應高明的話在腦海中不斷地回響起來。
一直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的應夏終于痛苦地攥緊了右手――也只有右手可以攥緊。
誰都不知道,其實她撒謊了。
什么只是誤傷,什么不小心才弄破了手……
都是她自己編的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