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丞相,今日之事,是否要給本王一個交代啊?”進(jìn)了大堂,慕延澤坐在了主位上,質(zhì)問道。這時,從門外傳出尖細(xì)的聲音:“喲,這不是六王爺嘛!什么風(fēng)把您給刮來了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門外,進(jìn)來的人正是沈清穎和沈傾城的母親邱諾蘭
沈梓璃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真的是有什么樣的母親就有什么樣的女兒,原來沈清穎都是遺傳這個老女人的??!這一點點動態(tài),邱諾蘭都觀察在眼里,心里暗罵沈梓璃:先讓你得意一陣子,以后在慢慢收拾你!
“王爺,今日的事情,臣著實是不知情啊,臣今早下了早朝后,一直在書房忙著公事,一般這些事,臣都是交給內(nèi)堂來處理的!”沈震楠實話實說,并看向了邱諾蘭。邱諾蘭笑了笑,緩緩說道:“今早的時候,奴家確實看見小璃回府了,便想著派下人去喊小璃來我房中聊聊天,可誰知,就一小會的時間,小璃就不知道跑到了哪兒皮了。找遍了整個丞相府,都沒有看見人影,還以為小璃可能是乏了,回王府休息!方才又聽下人說小璃被鎖在柴房里,就急忙跑過來看看!”
沈梓璃不得不佩服邱諾蘭的腦洞,整件事憑她那張嘴一說,好像全都是怪自己了?還叫得那么親切,真讓人惡心------
“哈哈哈,大夫人,你這口才,怎么不去記載史記呢?!一個嬋娥奔月的故事,絕對被您遍得栩栩如生!”沈梓璃此話一出,邱諾蘭一下子就被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紫;
“沈梓璃,你別、、、、”沈清穎想開口罵沈梓璃,誰知剛開口,就收到了慕延澤狠厲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沈梓璃走到邱諾蘭面前,帶著一抹笑意,說:“大夫人,您現(xiàn)在可否和本王妃說說,為何把四姨娘派到洗衣庫里了呢?”
邱諾蘭平靜了一下情緒,回給了沈梓璃一個溫和的笑容,說:“小璃,你這就誤會我了,把四姨娘派到洗衣庫里工作并非我的作為,不信您可以調(diào)查一下!”
沈梓璃被氣得牙癢癢,這老女人還真是能扯?。?!不是你還是我???
“六、、、六王妃,奴婢知錯了,這整一件事都是我安排的,與大夫人無光??!要懲罰就懲罰我吧,千萬別誤會大夫人!”春茗上前拉住沈梓璃的衣角,急忙說道。沈梓璃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春茗,what fuck?這倆人在一唱一和嗎,當(dāng)我是傻子啊!
“哦----看來春茗阿姨是很久沒有被打了,是要求打嗎?”慕延澤在椅子上看著沈梓璃,時不時彎了彎眼角,沈清穎看了,心里憋了一把火,卻是無處撒!
邱諾蘭很是震驚,曾經(jīng)的沈梓璃是一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孩,哪像現(xiàn)在,活脫脫的一個潑---婦!邱諾蘭對沈梓璃說:“小璃,這都怪我教人無方,可否將她交給我處置,我一定會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下人!”
“好??!”沒想到沈梓璃會這么輕易就答應(yīng)了,邱諾蘭正了著,沈梓璃又補(bǔ)充了一句,說:“來人啊,把棍子拿上來,我要親眼看著大夫人是怎樣教訓(xùn)這位阿姨!”
邱諾蘭瞪大了眼睛,什么?!這還是當(dāng)初的那個沈梓璃嗎?
棍子很快被人拿了上來,沈梓璃接過棍子,遞給邱諾蘭,說:“大夫人,面對這種小人,可千萬不能手軟哦!”在一旁的素心聽了這話,憋笑憋到了臉紅!
邱諾蘭拿著棍子,走向春茗,春茗說:“夫人,你就用力打吧!這樣或許可以讓王妃消一些氣!”邱諾蘭不舍得揮起棍子,往春茗身上打去!沈梓璃在一旁看著津津有味,哈哈哈,這感覺真好,借刀殺人、、、、、
邱諾蘭揮在春茗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小,沈梓璃看不過去了,搶過棍子,大力揮去!
“??!??!??!”慘叫聲在大堂里徘徊著,眾人捂住了嘴巴,哇哦!沒想到六王妃的力氣這么大,大堂內(nèi)的人看向了慕延澤,六王爺還真是口味大啊,沈府有那么多位小姐,卻偏偏選中了沈梓璃--------一個不受寵的庶女
沈梓璃把棍子扔在了一旁,伸了伸手臂,說:“手酸死了!”邱諾蘭全程都在瞪著沈梓璃,那眼神似乎是想把沈梓璃給吃了一般!
“我告訴你們,誰要是在我不在丞相府的日子里欺負(fù)四姨娘,那就是這個下場,最好別忤逆我的話,否則,我會加倍奉還!”狠厲的話語深深地落在在座的人腦海中,沒過多久,大街上就傳出了當(dāng)今六王妃是一個母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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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
“都怪那個老女人!明明我都聽見下人說是她將我娘分配去洗衣庫的,卻要春茗來頂這個罪名!”沈梓璃氣憤的說道。慕延澤一把摟過沈梓璃,說:“小璃,你有沒有想過,就算邱諾蘭承認(rèn)了是她干的這件事,你打了她,明日,坊間又會傳出什么樣的謠言呢?沈府三小姐嫁給六王爺后變得沒大沒小,肆意毆打沈大夫人?”
沈梓璃推開慕延澤,說:“那這么說還是我的錯了咯?!行!你在自己回去吧,停車!我要下車!”馬車停了下來,沈梓璃跳下車,獨自走著。慕延澤下了車,叫住了沈梓璃,說:“大晚上的,你去哪兒?”
“去哪兒也不光你事,你自己回去吧!”沈梓璃賭氣道。沒想到慕延澤還真上了馬車,示意車夫開車!沈梓璃更加生氣了,大喊:“喂!慕延澤,你不懂哄一下我??!等等我??!”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陣閃爍的光芒在沈梓璃的眼前晃過,一群黑衣人出現(xiàn)在了馬車前!慕延澤跳下車,跑到沈梓璃身邊,說:“你待會先跑,我來拖住他們!”
沈梓璃搖搖頭,說:“你以為我是你??!這么沒有義氣,我也會功夫,我來幫你打他們!”慕延澤汗顏,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別任性,聽我話,快跑!”沈梓璃拉著慕延澤的衣袖,說:“要跑就一起跑!”
慕延澤見那她沒轍,只好讓她留下了。黑衣人一涌上來,圍住了她們!
打斗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分出勝負(fù),顯然這些黑衣人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慕延澤拉起沈梓璃,跑到了馬車前,解開了馬繩,騎上了馬,飛奔而去!一名黑衣人拿出弓,朝慕延澤騎去的方向射去!
“??!”低沉的男聲輕聲叫起,慕延澤被箭射中了!
“喂,你怎么了?別暈??!再撐一會,很快就到家了!”沈梓璃驚恐的叫到,加快了馬步,誰知,馬也被黑衣人射了一箭在腿上!馬兒倒在了地上,沈梓璃和慕延澤也順勢倒了下來!
沈梓璃扶起慕延澤,看著黑暗的森林,有點不知所措,“滴答,滴答!”雨慢慢下了起來,越來越大,黑乎乎的森林里加上下雨,又多了一分朦朧!慕延澤幾乎沒有了力氣,倒在沈梓璃的身上,說:“小璃,對不起,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對不起”
身上有多了一個人的重量,有點吃不消,不過聽到了慕延澤這句道歉,鼓起了勇氣,說:“你先別說話了,我不怪你,再撐一會兒,很快就找到歇腳的地方了!”
說有還真有,前面就有一個山洞,沈梓璃扶著慕延澤走了進(jìn)去,黑乎乎的山洞,只有月光的照射下,才有了一絲光芒!
“怎么辦?我不懂生火、、、、都怪學(xué)校的老師,也不教野外生存,這會兒完了!”沈梓璃見懷里的慕延澤一直在發(fā)抖,心里很是焦急,怎么辦?怎么辦?
沈梓璃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抱住了慕延澤,低聲說:“小澤,別怕,很快就有人來救我們了,千萬不要暈過去,不要暈過去!”同時,也在告誡自己,不能暈倒,否則,他們就會永遠(yuǎn)被困在這!
慕延澤努力睜開眼睛,看著沈梓璃的嬌小的面孔,她緊閉著眼睛,嘴里呢喃著:“不怕!不怕!”看著這一切,慕延澤心里很是不好受,明明說好要自己守護(hù)她的,現(xiàn)在卻讓她在這個漆黑的山洞里恐懼!懊惱的思緒充滿了慕延澤的腦袋,微微抬起手,扣住沈梓璃的細(xì)脖,吻了上去,沈梓璃睜開眼睛,沒有再像往日一樣反抗,而是依順著---------------
雨下了很久,清晨的一抹夕陽撒入山洞,而山洞內(nèi),有著一對緊擁著的男女,是的!他們在這個山洞內(nèi)住了一晚,昨日被雨水打濕的衣服也干透了,沈梓璃的面色蒼白的躺在慕延澤的懷里,沒有了那精靈古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