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你…沒事吧?”
終于走近影煊身旁,紫鴛望著此時依舊沉寂在半空之中那輪暗紫彎月光耀輝灑下的影煊,滿臉擔憂地輕聲問到。
“……”
對于紫鴛的擔憂詢問,影煊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他整個人一時間就如同完全脫離這個世界了一般靜靜站立在那,緊閉著雙眼悄無聲息,唯有懸浮在他身體四周的那絲絲縷縷暗紫色熒光顆粒在輕微閃爍著異樣光彩。
紫鴛一臉擔憂地看著影煊胸口之處那道巨大的傷口。
此時那傷口所流露而出的鮮血雖然已經凝固,但還是有著些許血液在緩緩滲透流溢而出。
見此情景,紫鴛顯的很是焦急,原本抬手想要去輕微擦拭按住,但見到影煊一直維持著這樣一副如同沉浸冥想之中的感悟狀態(tài),也不敢貿然去打擾了。
畢竟在她的認知中,普通靈修者想要將自己的靈決滲透進冥想之境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更別說像影煊這樣如此長時間沉浸在其中了,在他看來影煊完全就是低階靈修者之中一個最大的異類。
“呼——”
隨著一圈淡紫色氣旋緩緩在影煊身周不斷聚攏飛旋,他胸口那處之前被光刃切割造成的巨大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恢復著。
這種驚人異像,頓時就讓在一旁滿臉擔憂安靜觀察著的紫鴛震驚了。
這種傷勢恢復痊愈速度,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一般來說靈修者受了傷之后要想快速恢復痊愈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你體內的靈力足夠龐大,完全可以借用靈力來加快體外傷勢的恢復。
但即使是那種高階靈修者全力動用體內的靈力來恢復傷勢,估計也沒有影煊此時此刻這樣迅速明顯吧!
就在紫鴛震驚思索的片刻,影煊胸口那處巨大的傷口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不僅如此,甚至都開始長出新的嫩白肌膚了。
“呼——”
終于一直沉寂無聲的影煊緩緩睜開了雙眼,在他極其輕松地呼了一口濁氣,不禁開始感受著自己體內發(fā)生的巨大變化。
他的大衍·繁生決已經成功突破到第四層了,他現在的傷勢以及體力靈力恢復都是同階普通靈修者的好幾倍。
至于剛剛傷口之處那巨大傷口的驚人恢復速度,只是因為大衍·繁生決突破提升過程中效果短時間的強烈表現而已。
憑影煊現在大衍·繁生決四的實力,雖然恢復力異常驚人,但還是還無法做到每次恢復傷勢都如同剛剛那般迅速明顯。
“諾亞,你沒事吧?”
見影煊終于從沉默不語中清醒過來了,紫鴛不禁快速走到他面前,望著他的臉龐,滿是擔憂地問到。
“不用擔心,我沒事,剛剛只是我在突破功法而已?!?br/>
看著眼前滿是擔憂的女孩,影煊一臉平靜地點頭說到。
“突破功法?”
“諾亞、你是主體修的嗎?”
回想起剛剛在他身上看到的異像,紫鴛遲疑一下,還是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主體修?為什么這么問???“
影煊抬手輕輕一撓臉頰,似乎對于紫鴛的疑問很不解。
“因為在我的認知中,似乎只有主修體能的體修者才能以低階靈力等階做到將傷勢恢復恢復的如此之快。”
望著眼前滿臉平靜的影煊,紫鴛輕聲說到。
“我應該并不算體修者,只是所修的一門功法比較特殊而已?!?br/>
聽到這里影煊不禁微微搖頭,回答到,看來這個世界的靈修者體系和萊夕大陸那邊的差不多,也是有體修者存在的。
因為凜夜事先告誡過他,不能將血意·影火以及大衍·繁生決等等事情透露給別人知道,所以影煊并沒有打算向紫鴛過多詳細解釋。
“好了,一會我要上那座祭祀高臺看一看,你是留在這里還是和我一起上去呢?”
影煊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望著眼前的紫鴛輕聲詢問到。
“我當然和你一起去?!?br/>
“誒?你、你…為什么又突然脫衣服啊?”
見面前的影煊居然又當著她的面脫掉上衣,紫鴛不禁為微微低著頭滿臉羞怒地問到。
“哦,你難道沒看到?”
“衣服已經這么破了,還怎么穿?。俊?br/>
“當然是丟掉了。”
脫掉衣服的影煊,輕輕一指衣服那處為之前在戰(zhàn)斗中被光刃切割出的大口子,一臉理所應當地回答到。
抬手隨意往身旁一丟,在衣服落地的過程中,一縷淡紫色焰流瞬間從影煊指尖流溢而出,瞬間將快要落地的衣服點燃。
衣服還沒落地就完全化為星星點點的微小顆粒了,漸漸消隱不見了。
“走吧,我們去祭祀高臺上看看,那里或許應該就有走出去的辦法?!?br/>
隨著說話聲,影煊再次從玉佩的內部空間中取出一件和之前燒掉破損的那件一模一樣的衣服,一邊快速穿著,一邊向前面走著。
“等等我!”
身后的紫鴛見此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真沒想到你這家伙還挺細心啊,竟然準備了這么多見一模一樣的衣服換用?!?br/>
“這好像都是你到這里后換的第二件衣服了吧?”
走在影煊身旁,紫鴛看著此時再次恢復之前那幅打扮的影煊,語氣極為怪異地說到。
“難道你不覺著時刻注重外表是件好事嗎?”
影煊一邊走著,一邊平靜地回答到。
說真的他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在玉佩儲存空間中放那么多樣式完全相同的衣服了。
但這全都是自己要穿的衣服,除了自己似乎也不可能是別人專門找人制作的吧?
所以影煊也就沒有再深入下去繼續(xù)思索了。
“的確,像你那樣不怕死的瘋狂戰(zhàn)斗方式,估計每一次戰(zhàn)斗后衣服都不可能再完好無缺了。”
“難道你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生命嗎?”
見自己一番話并沒有得身旁少年的回應,紫鴛不禁偏著臉略有深意的微瞥一眼身旁的影煊,暗自腹誹到。
不得不說,體內全部靈力被封印禁錮之后,原本靈王境的紫鴛居然就變得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了。
非但不再像最初見到影煊時總是一臉冷冰冰,居然已經開始在心中暗自為影煊的這種對自己有極大損傷的戰(zhàn)斗方式而擔憂了。
關于自己不覺之中發(fā)生的巨大改變,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走著,很快就來到了那座祭祀高臺的腳下了。
影煊沿著鋪下來的那條長石階抬眼向上望去,可以說比起影煊之前重生蘇醒的那座祭祀高臺,這座高臺的規(guī)模以及高度要小上很多,似乎兩座祭壇并不屬于同一等級。
這些祭祀高臺似乎是為了傳說中的那些神明而建的,而神明也是有高低等階劃分的。
影煊之前所見到的那一座在煉祭山山頂地下宮殿的祭祀高臺,可以說是空前絕后的龐大。
依照影煊之后通過某些書籍了解到這個世界詳情的猜想,或許那就是為了紀念祭祀某位傳說中的至高神而建立的吧。
只不過就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躺在人家神明的玉棺里,應該是凜夜搞的鬼吧?
看了一會,影煊最終抬腳踩上石階,朝上緩緩走去。
紫鴛也緊緊跟隨在他的身旁,兩人沿著石階梯一直往上走了許久,石階梯兩旁原本極度昏暗無光,但隨著影煊兩人的緩緩爬上,居然開始微微散發(fā)亮光了。
幽綠色的熒光緩緩亮起,卻沒有給石階梯增加多少的亮光,反而不覺透露著極其詭異的陰冷之感。
見此,影煊不禁朝兩旁亮起的暗綠色熒光看去,這才發(fā)現石階梯兩旁居然每隔一段距離都插著一盞類似油燈的東西。
不過觀其似乎已經年代極其久遠了,也不知道這座地下宮殿究竟是什么時候建造的,又是何人建造的。
嚴格的來說通過影煊在有關資料上的了解,暗之森林這一地方在文明世界時并不存在,那時候這里還矗立這無數高樓大廈。
可自從大劫災厄降臨席卷人間之后,幾乎是所有的文明時代的建筑都迅速消失殆盡了,取而代之的則是這些一眼望不到邊際、無比黑暗危險的森林或是秘境。
影煊實在想不出來,這樣一座如此工程浩大的地下小世界,會是由什么人創(chuàng)造出來的呢?
估計也只有完全超脫凡人的神明之力吧?
影煊速度絲毫沒有任何的減緩,依舊極其勻速地沿著石階梯往上走著,但一直跟在他身旁的紫鴛卻有點顯的力不從心了。
雖然她緊咬牙關極力地想要跟緊影煊那并不算太快的攀爬步伐,但那被汗水浸濕的蒼白臉龐,以及越來越僵硬遲緩的動作,卻完全出賣了她此時的真正情況。
“怎么,累了嗎?”
似乎也察覺到身旁一直跟著的紫鴛,差不多已經力竭了,影煊停下腳步望向她輕聲問到。
“沒事、我應該可以支撐到頂端的。”
紫鴛望著眼前的影煊,連忙一搖頭,想要繼續(xù)堅持走下去。
自從進入這地穴之內就一直是影煊在幫助她,可以說如果沒有影煊一直在她身邊,她應該早就因為體力流失殆盡死了,雖說影煊已經差不多占盡她所有便宜了。
再怎么說她也是個靈王境強者,出于強大的強者自尊,此時又沒有什么危險,她不想因為爬階梯這點小事情而麻煩影煊了。
“什么沒事?”
“你看你的臉色?”
一把將紫鴛拉到身邊,影煊抬手輕輕擦拭掉她臉上因為過度疲憊而流淌出的汗水,望著滿是驚愕的紫鴛,影煊依舊淡漠著臉:“上來,我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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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