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夏天天這個動靜,許肆又看向她:“你知道林衾知是誰嗎?”
兩個女人面面相覷,他在說什么?
許肆吞云吐霧一下,然后輕笑:“你們兩個還真有意思。那我就實話實說了,林衾知,夏天天是上官老爺子的私生女?!笨戳拄乐查g瞪大眼睛,許肆趕緊平衡一下:“天天,林衾知是銀城總裁,衛(wèi)湛言的女人。”
夏天天的嘴巴變成了o型。
許肆掐滅了煙頭:“所以我才說你們兩個有意思,一個個在那里裝小白。”
“什么叫裝?”夏天天質(zhì)問。
“難不成我要漫天扯著喊我跟衛(wèi)湛言的關(guān)系?”林衾知怒視。
許肆沒著急回答這個問題,神情忽然有些嚴肅,“夏天天,你這個樣子讓你父親知道了該有多心疼?那個小白臉跟那個小賤人冤枉你這么多次,你就沒想過反擊一下?”
夏天天被他的形容逗樂了:“本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難道還要用你們的黑道的方式解決?”
許肆沒吭聲,包間內(nèi)一時間有些安靜,最后還是夏天天先張口。
這個故事就跟一些豪門糾紛一樣,開端都是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在外面找女人,然后生了一個又一個孩子,但是上官老爺子還算有些責任,除了上官霖也就夏天天這一個私生女。在知道夏天天的存在后上官老爺子有意接她回來,但是夏天天說什么也不肯。
她痛恨黑道上的人和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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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上官老爺子在外面惹了仇家,對方知道夏天天母女的存在后直接拿她們開刀,上官老爺子雖然及時趕了過來但是勉強只救了一個,活下來的是夏天天,為了這些恩怨付出代價的是夏天天的母親。
要說不怨恨上官老爺子那是不可能的,從那之后不管老爺子如何請求,夏天天就是不回去。給的錢她分文不動,自己一個人雖然過得拮據(jù)但是身心舒暢,可是她骨子里流淌著的,是上官家的血。
至于另一件事情,更是集狗血于一身。
也是在某月某日的晚上,夏天天因為楚寧浩跟孟情正式在一起的事情去酒吧買醉,出門時撞進了許肆懷中,許肆那晚本來就想開葷,一看還有送上門的來自然歡喜地很,當即開了個房間。
可是他之前看過夏天天的照片,酒吧太暗看不清楚,房間里面卻還看得一清二楚,為了保險起見他翻出了夏天天的身份證,得,真的是上官家的小姐。
許肆是多么惜命的人?。慨敿从X得這事情不能繼續(xù)了,脫到一半的褲子又穿了回去。
但是天不遂人愿,從背后伸過來一個魔爪,力氣大的驚人,好巧不巧捏住了許肆的命脈,許肆漲紅著臉怒吼一聲就上了,兩人糾纏一整夜,第二天夏天天如風一般消失。
但是許肆怎么可能讓她如愿?輕易查到了夏天天現(xiàn)在所在的學校,蹲了兩天本想嚇嚇她,卻發(fā)現(xiàn)這女人在學校的生活竟然如此艱難,看她那個蠢樣哪里有智商去設(shè)計別人?
而今天出面是因為看到林衾知了,許肆不得不感嘆一句,世界真是特碼小。
林衾知聽著他們的講述唏噓不已,果然,那些小說都沒有瞎掰扯,藝術(shù)真的來源于生活!
夏天天十分沮喪地看向林衾知,眼中帶著期望:“衾知,我沒想瞞著你,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說,甚至都不想說。”
林衾知輕笑:“傻丫頭,我不是也沒告訴你嗎?沒事的!”
看許肆還是一副深沉樣子,林衾知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么?”
許肆面無表情,“夏天天,這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我就問你一句,你不想跟我有任何牽扯吧?”夏天天頭點得跟椿杵一樣,許肆開心了,“正好,這事就我們?nèi)齻€知道,誰也別說出去,權(quán)當沒有發(fā)生過,我還不想被你哥哥還有老爺子追殺。”
夏天天一拍桌子:“成交!”
林衾知憂心忡忡看著他們,覺得自己攪進一攤渾水,貌似是出不來了。
“你也記得保密知道嗎?”許肆瞪著林衾知。
林衾知連連答應(yīng):“沒問題沒問題,一個字都不給別人說?!蹦┝讼胂胗盅a充一句:“除非湛言問我?!?br/>
許肆淡淡一眼,略表鄙視。
然而事實證明,許肆這人只要是自己安全了,別人的死活他全然都不在意。
雖然夏天天跟上官霖是同父異母,理論上來講上官霖應(yīng)該對破壞自己家庭的第三者的女兒嗤之以鼻,但到底成長于這種家庭,普通觀念上官霖從小就沒有,他自己玩女人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