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姑娘?!?br/>
溫瓷正在正要去找花骨問玄裳的事,半路上被扶笙喊住了。
“有事嗎?”
“我們可以聊聊嗎?”扶笙溫溫柔柔的,語氣還楚楚可憐。溫瓷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人,她最看不慣別人扭扭捏捏了,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溫瓷姑娘這邊請?!狈鲶仙焓肿稣埖淖藙?,好一副主人的架勢。
溫瓷跟著扶笙到一邊坐下。
“溫瓷姑娘與路知哥哥什么關(guān)系?”
呵,明知故問。
溫瓷冷笑一聲,她本就不打算給扶笙好臉色看,“什么關(guān)系?姑娘不會如此眼拙吧?”
“等一下?!狈鲶蠈擂蔚男π?,叫住路過的下人,“麻煩幫我拿來一套茶具和新茶?!?br/>
“是。”
待下人走了之后,扶笙又看向溫瓷,“那溫瓷姑娘可知道我與路知哥哥的關(guān)系?”
溫瓷點頭表示知道。
扶笙擺出柔弱的樣子,看著溫瓷,感覺下一刻就要哭出來。溫瓷見了只想給她一記白眼。
“我與路知哥哥情深意切,因為我是妖,所有人都反對我們在一起,為了不讓路知哥哥為難我選擇了離開。”
“這我聽說了,路知和扶笙相愛沒有錯,是他們頑固。將人逼到魂飛魄散,確實凄慘?!?br/>
扶笙詫異的看著溫瓷,溫瓷很平靜,沒有絲毫的不高興,還表示很同情。
“怎么了?”溫瓷問道。
扶笙搖搖頭,道:“只是覺得溫瓷姑娘不似傳聞中的那般?!?br/>
“你也不似路知所說那般?!?br/>
“路知哥哥如何說我?”扶笙突然眼神明亮,眼中還有小竊喜。
“他說扶笙溫柔可人,善解人意,眼神尤為的純凈?!睖卮啥⒅鲶系难劬?,把最后兩個字咬得很重。
“是嗎?我沒有路知哥哥說的那么好?!狈鲶项D了一下,轉(zhuǎn)而害羞的捂著嘴笑。
溫瓷嘴角掛著笑,瞇了下眼睛,語氣平淡道:“他那么說,扶笙定就是如此,能讓他魂牽夢繞的人怎會差?”
扶笙低著頭微笑,溫瓷手指敲打著桌面,另一只手握拳支著下巴,道:“你覺得是這樣嗎?姑娘?!?br/>
“我覺得...”扶笙抬頭想回答溫瓷,對上溫瓷的眼睛時她突然噎住了,溫瓷眼神犀利,似是一把利劍,就要穿透她的身體。
“扶笙小姐,您要的東西。”下人打斷了僵局,把扶笙要的東西都拿了過來。
“好,謝謝?!狈鲶系懒酥x,待下人離開開始著手泡茶,她的手有點抖。
溫瓷一直保持著神秘的笑容,她知道扶笙找她是為了什么。
“這是剛采的新茶,之前路知哥哥特別喜歡我泡的茶,每天都念叨著要喝茶?!狈鲶蠇故斓哪闷鸩杈?,聞了聞茶香道。
“那今天我能品到實在有幸?!?br/>
“溫瓷姑娘不要這么說,來者皆是客嘛,應(yīng)該的?!?br/>
好一個來者皆是客,溫瓷對扶笙奚落的話就只是無聲的笑,這種話她聽得多了,她這都不算什么,不過她實在無聊,而且還有事找花骨,沒有時間跟她耗著。
于是她悄悄施了法,接觸了覆蓋住鎖骨上痕跡的法術(shù),把兩個手放在桌子上,保證扶笙抬眼就能看見痕跡。
“溫瓷姑娘請...”
砰的一聲茶杯落在了桌子上,扶笙抬眼給溫瓷遞茶正好看見溫瓷鎖骨上的痕跡。手一抖沒拿住杯子就掉在了桌子上,茶水都撒在了桌子上。
“姑娘你沒事吧?”溫瓷心下竊喜,表面上卻裝作關(guān)心的樣子去檢查扶笙的手。
這不動還行,一動衣襟扭曲,露出來的痕跡更多了,扶笙看著實在扎眼,猛地收回了手,眼中閃過一瞬間陰狠。
“怎么了?燙到了嗎?”溫瓷還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副很關(guān)心急切的模樣。
“沒...沒事。我在給姑娘泡一杯?!狈鲶系拖骂^,漫不經(jīng)心的泡茶。
“不用了?!睖卮烧酒鹕?,居高臨下的看著扶笙,“泡茶人的心情會影響茶的味道,姑娘現(xiàn)在心情很雜亂。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br/>
“哦...那就不留溫瓷姑娘了?!?br/>
溫瓷點頭示意,轉(zhuǎn)身離開,步伐輕快,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背著手離開。
在溫瓷走遠(yuǎn)后,扶笙收起偽善的笑容,手上的茶杯因為用力被捏了個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