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讓我看看接下來是想怎么坑我……”銀哲此時站在第三扇門的門前,繃著臉用力推開了門。到底是還有什么……銀哲弓著馬步雙臂交叉,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狠狠瞪視著前方。
十分正常的一間臥室。
“終于……”銀哲表情一垮,突然感覺自己感動的快要哭出來了,話說以前的自己還真是個神奇的人啊,雜兵、研究員、軍火販子,這么些兇殘的職業(yè)都擠到一個人身上……是就業(yè)壓力太大把人給摧殘成變態(tài)了么?不過……銀哲看著眼前十分敞亮最重要的是十分正常的一間臥室,心中一時感慨萬千——就算是雜兵hentai也是需要找個舒坦的地方休息的呀!
步入臥室,銀哲四下打量了一下,才稍稍的發(fā)覺有些不對頭——墻角四壁、電視機上掛滿了蜘蛛網(wǎng),有些地方的墻皮都開始脫落,露出幾塊紅磚;有蛤蟆圖案的被褥擺的整整齊齊——整齊的卻像剛燒制完成的磚胚,此外還有蛤蟆抱枕;博物架上的擺設不是什么招財進寶的吉祥物,而是一堆褪了色的手辦。銀哲走過去拿起一個來看看,貌似是叫什么機動少女加奈美什么的?之外就是呱太呱太呱太,一群群的蛤蟆占領(lǐng)了博物架的五分之四,還有最讓銀哲受不了的,床單竟然也是呱太?。?br/>
難道自己跟炮姐一樣是個呱太迷?這個房間難道是不住人的?銀哲看了看蒙上一層厚厚灰塵的木地板跟褪了色的衣架,以及隨處可見的蛤蟆軍團,更是確定了這個想法。
“既然第三個房間不住人,那么第四個房間總該是正常的臥室了吧……快去確認一下,都快十二點了……”
銀哲嘟嘟囔囔走出來,轉(zhuǎn)身推開第四間房間的房門,接著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是該說這家伙還有個職業(yè)是藝術(shù)家嗎……】
這間最為‘正?!呐P室,床頭上十分考究地掛著一副西方油畫——銀哲曾在天朝當學生的時候從美術(shù)課本上看見過,當時還跟幾個同學一邊腹誹畫家是個老.流.氓一邊在畫上玩涂鴉……《泉》,西方新古典主義大師安格爾的作品,描述古典美和女性人體美的一幅傳世名作……但簡單說,這就是一幅女.性果體彩.繪……
“何等的不知廉恥!”銀哲捂臉唯獨露出眼睛,義正言辭的控訴著。
果然,以前的自己,真的由內(nèi)到外都是個hentai嗎?銀哲活了這些年,還真沒聽說過有人把油畫掛在床頭上的……而且呀而且,這個位置……
“啊啊,啊——”
站在床上搖擺著肢體的少年,面對著床頭不知在干什么。
“呼——真是又麻煩您了,泉小.姐?!?br/>
一陣‘水聲’之后,少年拿出抹布,細細的擦拭著畫框前的玻璃。
銀哲臉色發(fā)青,一瞬間表情驚恐猶如愛德華蒙克的《吶喊》的主角,一把抄起床單把畫給蒙上了,之后倚著墻壁狂喘粗氣。
『我又開始佩服你的想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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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開那幅令人想入非非的油畫,整個房間還是比較正常的,空調(diào)電腦電視冰箱,銀哲查看了一下糧食儲備……終于可以宣告暫時告別泡面了呀。
床頭邊柜子上,是一臺魚缸裝置,令銀哲相當無語的是魚缸里面竟然養(yǎng)的是日本錦鯉這種大型魚類,沒常識也不能到這種地步呀!魚缸邊擺著大概是整個別墅唯一的一個相框,里面的泛黃的相片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背景大概是夏日祭典煙花禮贊之夜,相片左側(cè)穿浴衣的女人正是不顯老的美琴媽御坂美玲,右側(cè)則是一個茶發(fā)絡腮胡的酷大叔,夾在兩人之間的是一個正在吃著棉花糖的蘿莉,以及一個與銀哲有七分相似,微瞇著眼的正太……
順著紅地毯向內(nèi)看去,又是一間房門,銀哲走過去打開一看,幾乎一樣的配置,大概這個才是客房什么的吧,銀哲抬頭打量著那掛滿了流蘇西洋風格的大吊燈,心中又是一陣感慨。雙層的別墅,不算樓頂附加的閣樓,上下各一百三十平方米,雙廚雙衛(wèi),三室三廳,此外還有書房家庭影院監(jiān)控室小實驗室什么的,能在寸土寸金的第七學區(qū)買這么相當不錯的房子,由此看出雜兵的職業(yè)收入還是不錯呀!高風險高回報果然是真理呀!
銀哲踱到沙發(fā)邊坐下,很是隨意的翻了翻沙發(fā)坐墊,沒想到這么一翻還真翻出東西來了。“這個是……”銀哲拿起黑魆魆的塑料薄膜,瞪著上面一個個顱骨的X光造影直發(fā)愣,這東西不是醫(yī)院里拍的診療片嗎?怎么在自己這里也有……圖片上的那顆腦袋后顱骨處有一處明顯的龜裂紋,不出意外它的主人早就見撒旦了吧,銀哲胡亂翻著,正好飛出一張病歷卡。
“我看看這個短命的家伙,嘿,名字還挺耳熟叫……江古川銀……”
…………
銀哲愕然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一股惡寒突然從腳底竄上來直達腦門,撞了鬼一樣張大了嘴,冷汗不要錢一樣的往下流。這事兒太TM詭異了,被開了瓢這樣我都沒掛,難道變喪尸了?一陣胡思亂想之后,銀哲總算有些冷靜了,一邊對照著那幅幾乎被開了瓢的顱骨圖,用手小心的碰了碰傷口位置,一陣刺痛后大腦被嚇成當機狀態(tài)的銀哲猛然清醒了。
江古川銀哲是已經(jīng)死了——傷成這樣想不死除非運氣暴強碰到某個青蛙臉醫(yī)生,或者是路遇春哥下凡菊花朝圣向陽開——當然這些跟一介雜兵聯(lián)系不大,而且魂穿過來的銀哲同學就是前者已死的有力證明,至于被開了瓢的后腦勺,大概是被系統(tǒng)大神給補了補,好歹勉強能湊活著用了,至于是怎么被開的瓢,用腳趾頭想想雜兵是干什么的你就頓悟了……
銀哲一臉別扭的拍拍臉頰,作為一個雜兵最重要的就是要知足,知足者常樂,有條命就該感恩了,何況就算系統(tǒng)大神讓你開著瓢活著你也得照活不誤不是?這么一想銀哲就輕松多了,表示情緒穩(wěn)定,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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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翻箱倒柜,銀哲看著自己手中獵犬部隊的雜兵ID卡,頭大了不少,心中最后一絲僥幸也給掐滅了。
【誒,這個是?】雜兵ID卡后面竟然還貼著一張紙條,字條上最醒目的就是‘任務’這兩個字,很是詳細地列出一二三四好多條,每條后面都跟著密密麻麻的一些看不明白的字符。天哪!銀哲感覺自己頭更大了,當雜兵還弄什么暗文……這東西對自己基本來說就是M78文,話說回來自己要是回雜兵總部報道被當成冒牌貨給和諧了……失憶?……估計在祭出法寶之前就會給崩了吧……
想到這,銀哲就是一陣膽寒,不行,必須得找點能跟以前自己有關(guān)的東西,好歹恢復點記憶,然后想辦法退會,不然可就真悲劇了?!癕D,你掛了倒是干凈了,把這爛攤子全丟給老子了!”銀哲越想越來氣,罵罵咧咧的在書架前亂翻著,希望能找出什么‘工作筆記’好歹看一下自己的過去。
話說這家伙的書還真是多啊,銀哲隨手把一本漢和大字典往后一拋,這是第三本字典了吧,難道說這家伙還兼職做翻譯家?銀哲胡亂的擦著臉上的虛汗,一邊接著搬書,書倒是越來越不正經(jīng)了——字典之后是幾本狙擊學和彈道學的理論雜志,這倒是無可厚非,畢竟是雜兵么——雜志后面是解剖學著作……這也沒什么,畢竟是邪惡科學家么——著作后面是《沖和子玉房秘術(shù)》《繩縛術(shù)的58種X體應用》《21種新型XX姿勢♂♂用》……銀哲抬頭無語望天,畢竟……是變態(tài)么?
這個是……銀哲一臉訝然的望著手中散發(fā)出詭異幽光的黑皮書,直覺上感覺是個相當危險的東西,其實這一點看書名就知道了——《TheBookoftheLa》,如果說你英語不好,那就讓英語二級不到的銀哲同學來翻譯一下吧
“法之書——!!”這!銀哲一臉震驚的看著手里的這本禁書,話說這東西不是魔法側(cè)的專利么,怎么跑這兒來了……話說這個學名叫做魔導書吧,據(jù)說不但有相當強大的魔法術(shù)式,而且還有看一眼輕則變白癡,重則直接便當?shù)舻母郊庸δ?,聽起來比什么細胞強化病毒操控牛掰多了,不過這種東西在自己家里……難道說!銀哲腦中第一時間出現(xiàn)了詹姆斯邦德的一身黑西服,接下來卻變幻成蒲志高,又幻化為土御門元春那張YD的臉……難道說這家伙還是魔法側(cè)打入科學側(cè)的間諜不成?!諜戰(zhàn)片看得不少的銀哲又開始瞎聯(lián)想了,情報員里面混的還算不錯的大概就是007,其他的……再過一段時間貌似會開戰(zhàn)吧,那么被最先清理的……
算了!不管怎么樣,試著看一點吧,說不定自己是個魔神什么的也不一定,有了魔法書,會了魔法,就不再是個橫豎都被人虐的雜兵了吧!想到這里銀哲有些亢奮的翻過書來打量著書皮,可書脊上的一行字讓他徹底愣住了:
龍神株式會社,1000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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