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入甕的意思,在場的人身體都是一抖。
只見幾道寒光閃過,姜梨松開了掐住朱孝泉的手。
朱孝泉倒在地上,四肢在倒地的那一刻分解開。
“啊……”朱孝泉過了一會,才疼的嚎叫出聲。
他的軀干在地上翻滾著,四肢的傷口卻很異常的沒有大出血,反而如四股溪水,潺潺流出。
蕭靈兒趴在姜騰背上不敢抬頭,這場面太血腥了。
早就聽說云麾女將軍殺伐果斷,對待大奸大惡之人更是會用非常手段。
今日一見,果真是手段非?!瓪埲?。
“人彘………朱將軍被做成了人彘……”反應(yīng)過來的親信驚恐的喊道。
“請君入甕!我會找個好點的甕裝你的。”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至于他以后的命,就看百姓們的態(tài)度了。
主將一死,但也不代表群龍無首,幾個副將就帶著人馬沖了過來。
“小妹,我們……”姜騰見勢不妙,想要勸著姜梨離開。
姜梨將手背到身后“來了就沒有退回去的道理,這北境還是姜家的北境,我依舊這是北境的王。”
父親總說她的心太野,占山為王、唯我獨尊的性子是萬萬要不得的。
但是在北境十年,這里的一切她都刻在了腦海。
天高皇帝遠(yuǎn),在姜梨的潛意識里,她就是北境的王。
蕭靈兒的藥效漸漸退了,她才反應(yīng)過來。這姜梨是要在無后援的情況下硬拼嗎?
是姜梨瘋了?還是她被藥迷傻了。
“蕭縣主不妨把心放在我哥身上,至于我怎么擺平這些事,你就不要擔(dān)心?!苯鎻氖掛`兒瞪大的雙眼里,看到了滿滿的不信任。
幾個副將她們圍住,其中一人叫囂道“好你個亂臣賊子,居然還在此撒野,你還我十一城被屠殺的同胞性命來。”
姜梨挑眉“要從我身上討十一城同胞的性命,那我是不是要替這些無辜的女人討清白?”
那些死去的少女都是花樣的年紀(jì),或許昨天還被捧在父母的手里,今日就成了別人的玩物,躺在冷冰冰的地上。
副將吐了口痰“這些女人的命,如何與怨死的十萬將士相抵!”
姜梨聽到此,眼睛一紅,接著站在枝頭烏鴉飛了過來,瞬間啄瞎了那副將的雙眼。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那人捂著流血的雙目,跪倒在地上。
姜梨冷漠的說“既然你眼瞎,那就徹底瞎了吧?!?br/>
蕭靈兒驚訝的張了張嘴,這烏鴉怎么會聽她的話。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一個黑臉的副將壯著膽吼道“你果然是禍國殃民的妖女……”
“不對!少主在我們北境人的心中是神女!”接著就有人對黑臉的話抗議。
梁國有一副壁畫,說的是神女操縱萬獸的故事。
這個神話故事,一直扎根在梁國人的心中。
“你………真會操控動物?”蕭靈兒又不傻,關(guān)于姜梨消失又出現(xiàn)的傳聞中,總是少不了動物。
姜梨搖頭,這件事有那么急嗎?現(xiàn)在的主要問題,不是應(yīng)該他們向她報仇嗎?
黑臉握緊了長槍,大聲呵道“來呀!把這妖女拿下?!?br/>
眾人相互看看,然后又一部分人拿著手中的武器,自動退到了姜梨的身后。
“你們……你們要造反………”幾名副將傻眼了,他們雖是朱孝泉的嫡系,但來到北境也有數(shù)月。
這些蝦兵蟹將他們從未放在眼里,原以為只要不是姜家軍,北境就會盡在手中。
結(jié)果他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姜家的根基太深了,哪怕只有姜梨一個人,只要她站在這里,就比千軍萬馬還要管用。
姜梨將劍插到地上“他們從未反過,真正的反的是你們?!?br/>
“放屁!老子為了奪回十一城,連命都不要………”有人不服氣的說著。
“那是你應(yīng)該做的!”姜梨打斷他的義憤填膺“為國捐軀義不容辭,你當(dāng)這是菜市場賣肉嗎?”
“呸!你們這群人,你們跟了她就有好日子嗎?她是朝廷欽犯,跟著她你們就是叛亂……”黑臉警告著眾人,那蠱惑人心的言辭,卻絲毫不起作用。
“我不想與你們打嘴皮子,我也不想污了自己的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姜梨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她出劍的速度很快,但還是被朱孝泉的血濺到了胸口。
“別聽她的,她沒有后援軍,她是想讓我們自己內(nèi)部亂……”那人沒說完,喉嚨就被一粒石子穿透。
姜騰唯恐他說出真話,他們的后援的確不可能這么快的召集。
“裝糊涂不好嗎?”她嘆口氣,被戳穿真相就沒意思了。
“沒有后援又如何,你們知道藍(lán)倉州一戰(zhàn),我是怎么打下來的嗎?”姜梨掃了一圈周圍又有些猶豫的士兵。
“少在這里妖言惑眾!”黑臉冷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