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嘿然一笑,說:“沒有什么理由,事已至此,只能打通通往神界的通道,這是圣人的意愿,是福是禍不該是我們算計的了?!?br/>
老狼轉(zhuǎn)過頭,看向地面的阿難,說:“作為失敗者,就應(yīng)該有失敗者的覺悟,你們佛門搶奪劍、圖無非也是要打通神道,你說出來,我們同進神廷如何?”
阿難一笑,說:“施主貌似說的很有道理,但小僧依舊不能認同,你們還是直接殺了小僧比較好,浪費時間沒有意義?!?br/>
這阿難并非不懼怕死亡,否則也會在危機時刻以打開神道為價錢保命。此時的拒絕,是他還希望能夠逃脫,在這一票人里,只要瞅準老狼不在的空隙,就可以取得劍、圖,他完全沒有必要和這票人分享。
雙方又僵持在這個地方,厲南動了幾次刑,個個都是刑中極品,阿難雖然疼的齜牙咧嘴,但依舊淡定的不肯合作。疼痛對修士,尤其是執(zhí)念已深的修士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思想在,肉體算什么?
以至于到了最后,厲南都累的不行了……
正當(dāng)大家都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客棧的小二鉆了出來,對凌羽說:“對付和尚,我有招。”
這個小二膽挺肥的,到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凌羽微微一笑,說:“小二哥,你有什么辦法?”
“找一個女人破了他的元陽?!?br/>
所有人都愣了,這尼瑪是什么主意?你是阿難搬來的救兵嗎?
阿難的面色變了一變,轉(zhuǎn)而哈哈一笑,說:“小僧自幼出家,從未行過人道,今日被逼如此,佛祖也會見諒,你們叫人來吧,得給小僧找個漂亮的姑娘?!?br/>
聽到這話,眾人不由得有些泄氣,這本就不是什么好主意。
那小二訕訕不好意思,轉(zhuǎn)身也就離開了。
一會之后,趙非庸緩緩的說:“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去找一個勾欄女子,試一試也不妨。
眾人一想也是,反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宗延出去找妓女了。
阿難的內(nèi)心,有些焦慮了,怎么辦?佛祖原諒又能如何,一旦元陽破了,再也無望修成正果,怎么辦……
沒用多久,妓女就來了,這個女子身穿鵝黃色絲綢裙,披著月白色紗衣,透過紗衣,可以清晰的看到,白皙的大腿,肉肉的胸膛。關(guān)鍵之處,被一件藍色的花兜兜擋住,端的是撩人……
宗延嘿嘿一笑,對阿難說:“大師,怎么樣,在下的眼光如何?”
阿難也是一笑說:“施主沒替小僧試一試?買東西,都要先嘗一嘗的。”
阿難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把話說的如此齷蹉,讓宗延有些尷尬,說:“這個真沒有?!?br/>
“這個可以有……”
“別廢話了,老娘沒時間聽你們嘮嗑。”那個妓女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凌羽微微一笑,手中拿出一錠金子,扔給了那個妓女,說:“姑娘莫急,這里躺著一個大師,你若能將他元陽泄了,我再送你一錠如何?”
那妓女看了看凌羽,有看了看手中的金子,眼波流動,嬌媚的說的:“遵從官人的意思?!闭f著,就走到了阿難的面前。
見到阿難以后,那妓女不由得娥眉一皺,然后更是面色猛然蒼白了……
阿難雖然長的是一表人才,但此時滿身血污,還少了兩只胳膊,就這個樣子,別說一個弱女子,就是一個男子也會被嚇的一跳。
那妓女權(quán)衡了一番,回頭對凌羽說,這個生意小女子沒法做。不過拿了官人的金子,小女子也不是只進不出的貨色,官人要不試一試,奴家的技術(shù)很過硬的喲。
阿難心中不由的一喜,眾人心中一蕩。
凌羽則輕皺眉頭,說:“少廢話,為何不能做?”
“他也太臟了,還少了兩只臂膀,更何況連個遮擋都沒有,我如何,如何……”你還別說,這豪放的女子,終究還有一點點的羞恥。
凌羽淡淡一笑,說:“這個好說。”轉(zhuǎn)頭對宗延說:“幫大師洗干凈了。”有對厲南說:“去找一頂帳篷。”
宗延一把將阿難抓起來,扔到一塊大石頭,張口吐出水來,將阿難全身上下洗了個干干凈凈,厲南也將一頂帳篷撐了起來,并找了一張小床,放在帳篷之內(nèi)。
宗延又將阿難提到了帳篷里,一切安排妥當(dāng),凌羽和鴻煊帶著那女子,進入了帳篷。
這女子臉色有些蒼白,被宗延的高來高去,和口噴大水給嚇傻了,這幫人究竟都是些什么?
凌羽開口說:“他的手臂一時半會沒法復(fù)原,我們已為他包扎好了,其他也按照姑娘的吩咐坐了,有勞姑娘了。”說著微微躬身,和鴻煊就要出去。
“唉……”
“青帝……”那女子和阿難同時開口叫道。
那女子是因為害怕,她甚至懷疑自己已經(jīng)死了,這是地獄……
阿難則是繃不住了,他明白,只需要一會,他這一世的修行,就算是毀于一旦了。
在他的內(nèi)心,還有一絲絲期待,人道究竟是什么滋味?
所謂:一字僧,二字和尚,三字鬼樂官,四字色中餓鬼。便是這個道理。
永遠不該得到的,會有兩個結(jié)果,一個是忘記,一個是期盼……,對阿難來說,期盼要多一些吧,但他是理智人,他還夢想,便是那西方極樂,婆娑凈土,在哪里一定有自己的顏如玉。
凌羽回過頭,看著阿難說:“大師有什么吩咐?!?br/>
阿難經(jīng)過一番掙扎之后,長嘆了一口氣,說:“小僧告訴你們,啟動陣圖的方法。”
那女子也是長出一口氣,雖然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但和重傷員**,怎么說也有些心理障礙,在說了,自己也不知身在何方,到底這幫東西是人還是鬼。
……
眾人進了帳篷,厲南模仿阿難的口氣,說:“早說嘛,何必遭這個難?!?br/>
阿難哈哈一笑,說:“不到南墻,怎知不能遠行呢?”
凌羽淡淡一笑,說:“大師不要在打機鋒了,怎么啟動陣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