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安慵懶的斜靠在沙發(fā)上,越看簡修帶過來的東西,他眼里的興趣就越濃厚。
“簡修,你從哪里弄來的這些東西?”
這世上居然真的有小說電視劇中才會出現(xiàn)的什么氣運,修練?這些可比吞并喻家好玩多了。
“我只和我的合作伙伴說?!焙喰薜恼f。
傅安合上文件,把它丟到一邊,“不怕我轉(zhuǎn)身和他們合作賣了你?”
“不怕?!?br/>
簡修露出一個毫無攻擊力的微笑:“因為你看上了我老婆的閨蜜?!?br/>
傅安身體一僵硬,嘖了一聲:“成年男女的生理需求,誰說我看上她了?”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想和我合作了?好吧,我現(xiàn)在就帶謝婕離開?!?br/>
“簡修!”傅安黑著臉,“我和你合作。說吧,這些隱秘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br/>
“很簡單?!焙喰奕硇姆泡p松,看著傅安,臉上笑容變大:“因為,我是死過一次又回來的人?!?br/>
傅安難得愣住了,幾秒后才行問:“字面意思?”
“沒錯。這個理由夠嗎?”
傅安盯著簡修看了很久,他心里居然是相信他這個荒謬說法的,對簡修還有種兩人是同類的感覺。
他可能今天真的被謝婕給氣瘋了。
兩人最終達成了一致的協(xié)議。簡修看了下時間,和傅安說了幾句,直接離開。
“等等。”傅安叫住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簡修,十分淡定的問:“我前世,和謝婕結(jié)婚了嗎?”
簡修驚訝道:“成年男女解決生理需求而已,你還關(guān)心這個問題?”
“簡修,你別太過分了!”
“好吧。”簡修聳聳肩,“你們前世沒結(jié)婚。”
“不可能!”傅安立即反駁了簡修,他怎么可能會不娶謝婕,除非是她……
想到這種可能,傅安整個人都不好了,難道前世他還被謝婕給甩了?
“看在是合作伙伴的份上,我勸你一句?!焙喰扌α诵Γ耙粫r爽和一輩子都能這么爽,你自己選擇吧?!?br/>
傅安低頭沉思,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
橫尤前躲在隔壁包間,聽了喻季承和李木的話后,她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叫李木的男人還是有點本事的,只是初見時喻季承的護身符卻不是他做出來的。
而且這個喻季承說簡家氣運轉(zhuǎn)到他喻家身上,可是看他的樣子,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這個李木在忽悠他。
不過,不管他是不是真正害簡家的人,沖他對簡修這股惡意,她是容不下喻家了。
嗯,養(yǎng)了幾千年的門派弟子們,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橫尤前轉(zhuǎn)身離開。
等她到了聚餐的地方,卻發(fā)現(xiàn)人早已走光。
她沒辦法直好動用自己的修為搜索謝婕。
十分鐘后,橫尤前出現(xiàn)的傅安的別墅里。
看著在床上四仰八叉,睡得像個死豬一樣的謝婕,橫尤前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聽著浴室傳來的聲音,橫尤前抱起謝婕,一閃身兩人就到了學(xué)校宿舍門口。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
陳辰驚訝的上前扶住謝婕,聞到她身上的酒味,有點嫌棄的皺了皺眉。
橫尤前把人丟給陳辰,拿出手機在群里發(fā)了自己接下來準備的計劃后,收拾了一番又回去了。
“阿前,這么晚了,你還要回去那邊嗎?”
“嗯?!睓M尤前點頭,“你照顧阿婕,我這段時間很忙,可能沒什么時間回來上課了。”
橫尤前離開學(xué)校后,并沒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簡修家里。
站在簡修家老宅外面,果然整座別墅都被籠罩在黑霧中。
她試探的丟了幾個光點進去,完全被黑霧吞噬了。這個人居然還真的有點能力。
橫尤前把自己的手割了一個小口,凝結(jié)了一顆血珠子丟進黑霧中。一分鐘不到,黑霧變得極淡。
摘下脖子上的玉佩,橫尤前眼中閃過懷念,輕輕撫摸了一遍,把它丟到黑霧中。
很快黑霧完全消散了。橫尤前腳尖輕點,快速閃進了簡家別墅。
黑霧被驅(qū)散后,簡修別墅恢復(fù)了以往的生機,里面的東西都恢復(fù)了原有的面貌。
橫尤前躲過保鏢,進到簡奕的房間??粗采纤竽樕岷偷哪腥耍挥尚纳锌?。
簡修他大哥看面相就是個溫潤如玉的男人,可惜了那雙腿。
她施了點小手段讓簡奕陷入昏迷后,伸出手摸了一下他的腿,突然之間對這個人類男人肅然起敬。
他的腿至少被人生生打斷了五次,每次都是都是等到重新長好,再一寸一寸的將骨頭打斷。
這個疼痛感對人類來說,可以算是非常難以忍受的了。阿修這么單純的人,見到自己哥變成這樣,得多心疼。
唉,不愧是氣運深厚的家族,這繼承人的承受能力非普通人能比。
如果她不認識簡修,也不知道多年后,等到天道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親生兒子被這樣虐待,會如何懲罰害他們的人。
橫尤前試著用法術(shù)幫簡奕治療,卻發(fā)現(xiàn)沒多大作用。他雙腿筋骨已經(jīng)完全壞死,這世上也只有師傅能讓他重新站立起來了。
只是師傅他老人家根本就不在這里,她要上哪里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