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嫂子,這東西如何使用?。 笨∶飨氲猛笍?,看向王花香。
王花香看看手掌上幽藍(lán)色明亮的珠子略微出神道:“那小先生說要將之按在俊華心臟胸口處。”
俊明聽到后微微一愣,之后馬上回過神來,“好,那嫂子我來吧!”
“好吧!”王花香點點頭,將手中的雷丹就要放到俊明手中。
“俊明!你!”這時身后的玉淑拉了拉俊明的西裝外套叫道。
俊明回頭皺了皺眉,他當(dāng)然知道玉淑在擔(dān)心什么,只不過他有自己的判斷。
朝著玉淑搖搖頭,玉淑乖乖的松開手,有些緊張的盯著俊明接過來捧在手中的雷丹。
“嫂子,你和媽、玉淑站開點。”俊明指揮道。
“好!來媽,我們到這里?!蓖趸ㄏ惴鲋咸珌淼酱芭_邊上,玉淑也走過去。
俊明來到病床靠墻一邊,一手托住乒乓球大小的雷丹,一手掀開大哥俊華的病服,看到袒露出來的胸口,眼中一定。
雙手捧著雷丹看好胸口的地方,俊明緩緩將雷丹按了上去,只聽見啵的一聲,那雷丹就如同一滴水珠一般融了進(jìn)去,消失不見。
“仙丹!這真的是仙丹啊!”老太太激動地說道。
一旁扶著老太太的王花香和玉淑也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做完這一切,俊華額頭沁出一絲絲汗水,眼睛卻是僅僅盯著俊華枯槁的臉。
一開始還沒有什么變化,直到五分鐘過去還是沒有改變。
“這不會是假的吧!”玉淑又站出來說道。
“不可能!”這回否定的卻是俊明。
“俊明,你???”玉淑倒是沒想到會是自己的老公否定自己,凝著眸子就要問出來,但還沒出口,就被接下來的一幕震撼到了。
只見方才還躺在病床上的俊華身上猛地向外竄出一串串幽藍(lán)色電光,干裂枯槁的皮膚也透著淡淡雷電,有一小撮打在俊明身上嚇得他連忙跳開。
而這個過程時不時地伴隨著雷電噼里啪啦的聲響,幽藍(lán)色的電光也逐漸蔓延到俊華的全身,甚至能從電光之中隱約看到身體內(nèi)部的的血肉經(jīng)脈和骨頭,整個場面十分神異。
過了一會兒,這雷光開始漸漸消弭,從渾身上下收縮回來,終于當(dāng)最后一道雷電來到雷丹消失之處的胸口處,咻的一聲隱沒不見了。
此時再看俊華,除了頭發(fā)因為雷電而根根倒束之外,整個身體沒有任何外傷,就連先前枯槁干裂的皮膚都如同死皮脫落下來,皮膚盡數(shù)恢復(fù)如常。
“這是好了嗎?”老太太喃喃自語道。
“還不知道,媽?!笨∶髯呓诵┱f道,“不過看樣子大哥應(yīng)該是好了,玉淑快去叫醫(yī)生來檢查一下!”
“好!”說完玉淑噔噔瞪跑了出去。
“我的兒??!”老太太走近了些,看著恢復(fù)如常的俊華叫喊著,握起俊華的手。
扶著老太的王花香看到俊華的模樣也忍不住掉下眼淚。
“嗚嗯?”俊華手指動了動,眼皮輕輕抖動,嘴中嘟囔著。
“醒了!醒了!”俊華叫道。
三人朝俊華看去。
此時俊華才徹底睜開雙眼,“媽,俊明,花香,你們怎么在這兒啊?”
“醫(yī)生來了!醫(yī)生來了!”玉淑叫喊著小跑進(jìn)來,后面跟著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
???
皇家御品,一號別墅。
“爸,陳毅的電話?!饼彁巯及咽种械碾娫掃f向澆完花正要躺在花園的太爺椅上的龔建新。
“哦?”龔建新接過電話。
“喂!陳毅?”
“龔叔,我陳毅,李齊那邊又有消息傳過來?!?br/>
“嗯,你說吧!”龔建新轉(zhuǎn)身躺在老爺椅上,隨手端起一旁茶桌上還溫?zé)岬牟杷H抿一口。
“花家接手案子之后,就一直在收集證據(jù),但是昨天晚上突然就終止了,市局也直接把案件給撤銷了?!?br/>
“什么!”龔建新猛地坐起身驚呼道。
“到底怎么回事?花復(fù)落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再說花家在警界怎么也是一方大佬,怎么可能這么放棄?”聽到這一消息不由得龔建新吃驚,雖然龔家也很有勢力,但那是在京都,大西北這一塊也就靠自己和龔建民那點關(guān)系,更何況軍隊再厲害也管不到警察。
“聽說是省里的大佬出面要保李齊,花家不可能為了一個李齊大打出手,所以才妥協(xié)的?!标愐隳沁叺穆曇粢埠苣?,他也是沒想到以前那個龔叔讓他關(guān)注的一個少年竟然有這般能量,能讓一個大西北根深蒂固的政府勢力力保。
“嗯,這件事我知道了,日后你就不要在輕易打探李齊的消息了,知道嗎?”龔建新沉吟道。
“是!”
掛了電話,龔建新放下已灑了半杯的茶水站起身來。
“爸,什么事讓你這般大驚失色?”龔愛霞就在一旁不遠(yuǎn)處,看到了龔建新的反應(yīng)有些好奇。
“是關(guān)于李齊的?!?br/>
“哦?那位仙師?”
“嗯?!?br/>
“他怎么了?”
“??????”
“我的天!”龔愛霞長大了嘴巴,“這仙師竟然如此大膽!”
“不是大膽不大膽,而是無所畏懼?!饼徑ㄐ挛⑽u頭道,“你也知道,這修仙之人生殺予奪不過隨性而為,就說我們老龔家老太太身邊的你伍叔叔還有拍賣行的老四那些人,雖然達(dá)不到仙師的程度,但據(jù)我所知也是煉氣境界的厲害人物,殺伐之術(shù)利落了得,比之仙師也是更甚??!”
“可惜女兒卻是沒什么機會了,要不然我也定當(dāng)去修那仙,你說是不是爸?”龔愛霞眉眼低落道。
“哎,人各有命,強求不得??!”龔建新嘆息道,眼睛卻是閃過一道淡綠色。
天空中散落的云朵漸漸披上一層紅霞,紅彤彤的樣子分外美麗。
“火燒云?。 蓖{笑著說道。
“是哦!很漂亮?。 崩铨R附和道。
牽著童謠的手,二人除了校門朝著遠(yuǎn)處走去。
“我們不自己做著吃嗎?”童謠打開李齊遞過來的菜譜。
李齊搖搖頭說:“家里有個人不太方便?!?br/>
“是上次那個大叔嗎?”童謠睜著大眼睛問道。
“不是,是另一個?!崩铨R微微一笑。
“那不叫他出來吃飯嗎?”童謠在菜譜上打著勾一邊問著。
“我們不用管他。”李齊淺笑道,心中卻是想著鬼可是不吃飯的,就算想吃也是吃不到。
“嗯,我點好了,你看還吃些什么?!蓖{把菜譜遞過來,李齊連忙接過。
“我看可以了,就這樣吧。”李齊點頭。
“白起呢?他怎么沒跟來?”童謠問道。
“哦,他在家吃著呢,我們不用管他?!崩铨R笑笑,腦海浮現(xiàn)出白起趴在窩里消化靈石時的憨態(tài)。
“好吧!”童謠吐吐舌頭俏皮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