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填寫個人履歷表的環(huán)節(jié)。
“和我們的gd大人很熟嗎?”defcon前輩指指板子,“參加了gd大人的演唱會, 唱了兩首歌,還有feat...”
現(xiàn)場放了那個時候演唱會的視頻。
特別放了還有我下臺的時候,志龍哥對大家喊的“請好好期待zona的成長”那句。
說實話這句話, 給我的力量真的很大呢。
我仔細想想志龍前輩這個人來。
嗯,好人。
“是一位很好的老師, ”我乖乖回答,“和另一位teddy老師, 真的有認真的在幫助我學(xué)習...”
他們都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啊。
對, 非常重要的人。
“等等,我們的zona xi 23歲, 不對,算上今天24歲了呢,難怪要吃清心丸了呢,”他們好像都很驚訝的樣子,“在公司練習了幾年?孩子們?”
他們都被嚇到了, 現(xiàn)場工作人員也是。
不僅是被我的年紀, 還有我們的練習生涯。
“六年, 我進去沒多久就是珍妮, 然后過了兩年知秀, ”我回想著當時,“然后是lisa然后是rose,大家練習時間都很長?!?br/>
“六年,哎一古,”前輩們感慨,“當時沒有想哎一古,咳...憑你的臉,換個公司,咳..你說不定就是twice,就是red velvet了呢。”
屏幕上又放了我的高中畢業(yè)照片,兩位前輩的主持風格漸漸出來了。
真的,照片青澀的我都沒眼看。
也就她們夸一夸了。
“我記得那個時候我是在2ne1前輩們剛出道后進去的,”我笑,沒有直接回應(yīng)他們的問題,“姐姐確實一開始是看我臉喊我去參加試鏡的,但是去試鏡后,好像實力確實不夠,就一直練下去了,和我性格也有關(guān)系吧…”
我本身就是一個不學(xué)到最好,不認輸?shù)娜寺铩?br/>
“沒有接到別的公司的邀請嗎?”前輩問。
“本來來首爾是想好好學(xué)習古典音樂或者別的,搬了家第一次出去就被現(xiàn)在的經(jīng)紀人姐姐找著了,”我看著鏡頭外的明熙姐姐笑,“后來是有接到別的公司邀請,但是那個時候又不是公開練習生所以也不能解釋,和知秀兩個人去的,簡直要郁悶死了…”
“我們的leader很有能力啊,”亨敦哥感嘆,“這個個人技是什么?五秒鐘流淚?像這樣戳眼睛嗎?”
“不是這樣的,本來是10秒鐘流淚,為了一周的偶像我來挑戰(zhàn)一下五秒鐘流淚。”我搖手,解釋。
“要給你個情景嗎?”亨敦前輩非常自信的站了起來,“我來當那種壞男人...”
“…好的?!蔽胰棠停酒饋?,攏攏頭發(fā)。
孩子們都要笑瘋了,又安靜下來看我是不是能留下來眼淚。
我整了整表情,defcom前輩喊了“action”。
剛開始我表現(xiàn)的很好眼睛已經(jīng)紅了,但是看到亨敦前輩那么真摯的表情之后,自己笑出來了。
不好意思的在那里對亨敦前輩道歉。
前輩好像有點受傷,一直在那里批評我“演技差,敬業(yè)精神不夠”,然后把話題轉(zhuǎn)向了下一位。
我松了口氣,終于可以老老實實的待著了。
但是前輩們好像盯上我了,動不動就會扯上我和她們一起比拼個人技。
“聽作家說我們的leader是絕對音感呢,鋼琴也彈得好。”
亨敦前輩突然說起這個,現(xiàn)場的工作人員拿出來一個電子琴,還是那種有些幼稚的類型,遞給我。
“嗯...”我有些無語,面對這個狀況,“我記不太清楚了,曲子...”
隨手彈了一個最喜歡的曲子,總之我個人part很虛無的結(jié)束了。
“嘶,我們的隊長意外的無趣呢,”亨敦前輩看我表現(xiàn)太正常了,“演技也不行...”
他在那搖頭。
我自知理虧,沒說話。
“你們姐姐是什么性格啊?”兩位前輩放下臺本開始在那里研究我了,“有點奇特啊…”
“對,我們姐姐趣向比較奇特,”珍妮在那里開朗的回答,“干什么事情都慢吞吞的,經(jīng)常會感覺累,跳舞有氣無力的被舞蹈老師罵了無數(shù)次…”
“有的時候會突然興奮起來,明明是很冷清的氣氛下…”知秀慢吞吞的說話,指著面無表情(實際上在放空發(fā)呆)的我,“但是像現(xiàn)在這樣安靜的話,會讓人產(chǎn)生距離感,以為是很高冷的姐姐...”
“但是姐姐不會哭,不是,我的意思是她不會在我們面前哭…”lisa突然走起了溫情路線,“她會突然說出去散步,然后紅著眼睛回來。”
“姐姐每次談心的時候都會說自己沒有任何苦惱,然后一直在安慰我們,喜歡聽我們說話,幫我們解決...”彩英說的不流利,但是讓我感動。
“showcase那天是我見到姐姐第一次比較激動的哭…”
珍妮突然給我比心,我笑嘻嘻的回應(yīng)。
“有時候講出來的話,比較好,”前輩們給我建議,“相互真誠的談話,這是長壽組合的經(jīng)驗?!?br/>
我認真的點頭,表示知道了。
大家最后結(jié)尾還給我慶祝了生日,端上來一個蛋糕。
真的是超級感動。
雖然知道前輩們都在開玩笑。
但是我感覺下次我可能不會再來了(開玩笑)。
這次去人氣歌謠打歌,是帶著我們的新歌,閔允琪他們新歌打歌也開始幾周了。
我們帶著新專輯去了他們待機室,拜訪前輩。
吵鬧的少年們看到敲門的是我,驚訝的“哦”了一聲,也沒說什么。
畢竟身后都有人,也就當認識不太熟的普通朋友來對待了(好像本來也就是這樣呢)。
閔允琪在睡覺呢,被浩錫推醒。
睜開眼看見我來了,整個人愣了一下。
我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和lisa兩個人一起鞠躬,遞上專輯。
他們的經(jīng)紀人也給了我們他們的專輯。
我們感謝完之后,就乖乖的退下了。
剛出練習室沒幾步就被追出來的閔允琪喊住了。
“呀,這個,”他扔過來一個東西。
“什么?”我接住,打開,是一個墨鏡,“生日禮物?”
“嗯,”他打了個哈氣,“走了?!?br/>
故作酷酷的樣子,然后利索的關(guān)上門。
lisa受到了驚嚇,我卻習以為常。
“這種自以為很帥的人以后千萬不要產(chǎn)生好感,”我對lisa告誡著,帶著受到驚嚇的她回了自己待機室,“走吧,他就是這樣的人,”
全世界最會裝虛勢的人,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