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比賽為淘汰晉級賽,十人分兩組對戰(zhàn),勝者爭奪前五名,敗者爭奪后五名,比賽現(xiàn)在開始,第一組為巖剛和紫水宇飛,請兩位上場。”
“好,現(xiàn)在兩位都已經(jīng)來到了臺上,那么閑話不多說,開始吧?!?br/>
“紫水宇飛進攻了,咦,他并沒有拿出擅長的武器,或許是想在關(guān)鍵的時候用吧,但他手中的短劍是否能突破巖剛的防御呢?”
“巖剛也沒有取出靈氣盾,難道他們想以這種方式打下去?”
“我們再仔細觀察?!?br/>
“兩人已經(jīng)接觸好幾次了,但仍沒有多大的突破?!?br/>
“看來兩人基礎(chǔ)能力水平相當啊,讓我們來密切關(guān)注下面的局勢將會如何發(fā)展?!?br/>
“紫水宇飛突然退開了,靈波弓,他拿出了自己擅長的武器靈波弓,看來形勢要發(fā)生變化了?!?br/>
“巖剛?cè)匀粵]有拿出靈氣盾,他在想什么呢,難道想以肉身抵擋紫水宇飛的紫靈箭,還是說他已經(jīng)胸有成竹?”
“炎月老師,你看巖剛盯著紫水宇飛弓弦上的箭,我想他是想先避開第一發(fā),只是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
“云靜老師說得對,一般情況都會先探探,紫水宇飛的箭射出來了,果然他還是沒有拿出靈氣盾,他的靈氣在散發(fā),他閃避開了,他手上的靈斧劈在了紫靈箭上,這就是他的試探么?”
“紫水宇飛并沒有給他緩沖的機會,又一發(fā)紫靈箭?!?br/>
“巖剛終于還是拿出了靈氣盾,但他并沒有用靈氣盾去接,只是用斧頭擋了下來,想不到他的斧頭也可以作為防御武器。”
“看來紫水宇飛的紫靈箭在巖剛眼里算不了什么嘛,炎月老師,你看,巖剛抓住這一瞬間,一道勁風(fēng)劈向了紫水宇飛?!?br/>
“紫水宇飛并沒有動,他想干什么,三發(fā)紫靈箭,他居然能同時發(fā)出三發(fā)紫靈箭?!?br/>
“但是可惜,三發(fā)紫靈箭一道抵擋住勁風(fēng),另外兩道被靈氣盾擋住了,難道巖剛的靈氣盾果真破不了么?”
“紫水宇飛并沒有泄氣,又是一發(fā)靈氣箭?!?br/>
“巖剛的靈氣盾擋了下來?!?br/>
“咦,怎么回事,紫靈箭是擋了下來了啊,怎么巖剛看似表情很痛苦。”
“啊,我看到了,你們看巖剛的靈氣盾,有一絲紫色的細線,難道紫水宇飛的紫色靈氣融入了盾牌中。”
“云靜老師,我明白了,巖剛最開始肯定也有這些擔心,才沒有用靈氣盾的,不過還是紫水宇飛狡猾,所以千萬不能大意啊。”
“是啊,炎月老師說的對,這次比試紫水宇飛勝,順利晉級五強賽,不過巖剛也別灰心,以后還有機會取得前五名?!?br/>
“好,我們來看看下面的比賽是誰呢。”
“柳無痕和白鳳婷,請兩位上場?!?br/>
“柳無痕說話了,他說什么,哦,原來他很高興碰到了靈界師。”
“靈界師這個職業(yè),大家應(yīng)該不陌生,到了高端,能夠任意地操作空間,只不知現(xiàn)在小小年紀的白鳳婷到了何種程度?!?br/>
“比斗開始了,看來柳無痕很有風(fēng)度,還想讓女士優(yōu)先嘛?!?br/>
“看來他還不了解靈界師,給了靈界師時間,就是放棄了自己的生命,難道他想輸給對方?”
“我記得靈界師的能力是同調(diào)波長,白鳳婷并沒有行動,但我敢肯定,她已經(jīng)發(fā)動攻擊了?!?br/>
“柳無痕變了臉色,他移動了,他發(fā)現(xiàn)了白鳳婷的攻擊,白鳳婷是如何攻擊的呢,炎月老師,你知道嗎?”
“我從沒有和靈界師對過戰(zhàn),也不是很清楚,或許已經(jīng)進行了波長同調(diào)了吧。”
“獲得閃電稱號的柳無痕果然就如閃電,白鳳婷能避開嗎?”
“能避開嗎?很難避開吧,他的速度比之前又要快了。”
“怎么回事,白鳳婷消失了,就和第一次比斗一樣?!?br/>
“看來柳無痕也看過白鳳婷的第一場比斗,他不敢停留在一個地方,現(xiàn)在我們能看到的就只有柳無痕的影子。”
“這場比賽太有意思了,難道最后得拼誰的靈氣量大嗎?”
“白鳳婷的身影已經(jīng)露出來了?!?br/>
“果然柳無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已經(jīng)到了白鳳婷的身側(cè)?!?br/>
“看來還是白鳳婷最先支撐不住啊?!?br/>
“炎月老師,不對,你看,白鳳婷躍開了。”
“咦,怎么回事,白鳳婷能憑空站立在空中?!?br/>
“柳無痕受傷了,靈界師果然不好惹?!?br/>
“白鳳婷降下來了,靈氣不夠了么?!?br/>
“確實是靈氣不夠了,哎,可惜柳無痕的傷并沒有讓他失去戰(zhàn)斗能力?!?br/>
“白鳳婷敗了,不過看她樣子只是剛剛晉升孕靈期,潛力無限啊,云靜老師,要不我們商量下,白鳳婷就到我班上來吧?!?br/>
“呵呵,炎月老師,這個嘛,我覺得白鳳婷還是由我來教比較好?!?br/>
“云靜老師,你這是什么意思?”
“炎月老師,下場比賽開始了,我們還是繼續(xù)關(guān)注比賽吧。”
“好,下一場比賽是誰,我們來看看?!?br/>
“是冰凌川和寒霜?!?br/>
“云靜老師,你記不記得,三次比試有兩次冰凌川遇到的對手是女孩子啊?!?br/>
“嗯,是啊,你一說我倒想起來了,冰凌川可真有艷福?!?br/>
“云靜老師,大庭廣眾之下怎能這么說話呢,話說回來,冰凌川這次的對手可不簡單?!?br/>
“是啊,之前的戰(zhàn)斗,寒霜的對手都是被秒殺,即便是冰凌川靈氣量夠大,那也不一定擋得住寒霜的那招啊。”
“哎,云靜老師,我說我們是不是太吵了,好像同學(xué)們想自己去分析啊?!?br/>
“你一說也確實啊,是我太激動了,還是讓同學(xué)們自己看吧,等分好了班級我們再來點評吧?!?br/>
炎月和雷云靜不再點評比賽,回了自己的座位。
虛空琴走進水無跡道:“你覺得他們倆誰能贏?”
水無跡望了一眼虛空琴道:“各有所長,難分勝負?!?br/>
虛空琴笑道:“我看你是比較看重冰凌川那小子吧。”
水無跡微笑,道:“不知你又怎么認為?”
虛空琴看了一眼場中的兩人,又看了一下水無跡,微笑道:“你倒是挺狡猾,我看冰凌川若是擋得住寒霜那一招還是有希望的?!?br/>
水無跡點點頭:“寒霜的那招確實很強,也很危險?!?br/>
虛空琴看他若有所思的樣子,道:“她那招對你來說還不是小意思?!?br/>
水無跡笑了笑,沒再說話,只是盯著場中。
場中的比斗已經(jīng)開始不長時間了,但仍像是在熱身似的,虛空琴正要說無聊之時,忽見寒霜長槍的槍尖開始聚集靈氣,忙道:“還是寒霜最先沉不住氣啊?!?br/>
水無跡睜大雙眼,看冰凌川將如何應(yīng)對。
冰凌川的碧火寒冰劍上也開始聚集靈氣,水無跡搖搖頭道:“果然還是這招,看來他是贏不了了?!?br/>
隨著寒霜藍色靈氣團顏色越來越深,忽地,深藍色的靈氣就若一條線般,從槍尖射向了冰凌川,冰凌川正好揮出九天冰空爆,正當認為該采取下一次攻擊之時,那條深藍色的靈氣線已經(jīng)射穿了九天冰空爆的靈氣團,冰凌川大驚,疾移身形,左肩仍是被洞穿。
冰凌川還在后怕,聽白鳳婷說過對手的能力,卻沒多加注意,心中很是懊惱。
白鳳婷見冰凌川受了傷,忙站起身來。
幸好冰凌川所受的并不是致命傷,也因躲避及時,沒有失去戰(zhàn)斗能力。
冰凌川沒想到對方一個女孩子下手如此之狠,又回到了一個弱肉強食的現(xiàn)實中。
寒霜正在準備第二發(fā),冰凌川定了心神,寒氣開始散發(fā),就連觀眾席上也有人感覺到冰寒的氣息,紛紛交頭接耳。
寒霜似乎也注意了冰凌川下一招的恐怖,焦急的心情卻始終沒有發(fā)出下一招。
“寒靈碧火斬?!币坏辣躺拈W光,寒霜只覺耳間一涼,一絲絲秀發(fā)飄落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如此一招誰能夠抵擋。
寒霜冰霜的臉上有一滴淚珠滑下,她已經(jīng)不敢再戰(zhàn)斗了,從前只有別人感受她的恐懼,但現(xiàn)在她確確實實感受到了這種恐懼,一種絕望,毫無反抗的絕望,她輸了。
“這小子果然有些能耐?!碧摽涨偻送璐ǎ挚戳艘谎鬯疅o跡,又道,“這招你可有對抗的方法?”
水無跡嚴肅的表情,良久才苦笑地搖搖頭:“沒有親身感受,不知道他那招的威力?!?br/>
在觀眾的轟動中,冰凌川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白鳳婷忙檢查冰凌川的手臂,金月靈武湊過來道:“每次看到這招,我都心有余悸,若我是她,恐怕以后都不敢站在你面前了?!?br/>
冰凌川道:“這招殺傷力太大,我本不想使的,可惜若不用這招,今天我可能就再也站不起來,我已經(jīng)明白了,盡量少殺人,但不能不傷人?!?br/>
五強晉級賽并沒有結(jié)束,下一場比賽靈簽箱石的結(jié)果是金月靈武對戰(zhàn)丹皇靈馨。
金月靈武雖然很強,但丹皇靈馨更是不弱,金月靈武的凌空追源針在她的身上卻似無效般,想來靈丹師靈丹吃多了,根本就不怕什么攻擊本源之氣的招數(shù),金月靈武只能是無緣五強賽。
而號稱不死身的天木治總得需要靈氣治療傷勢,但他的對手暗隱天偏偏侵蝕對方的靈氣,天木治遇到了天敵,弄得最后療傷的靈氣所剩無幾,也敗下陣來。
這樣五強賽的名單便出來了,紫水宇飛、柳無痕、冰凌川、丹皇靈馨和暗隱天將在第二天爭奪前五名的排行,后面便安排了其他人的排名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