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馬超?我倒是忘了,按輩分來算,他的確是你叔公了?!?br/>
阮小柒微微一愣,隨后這才想起來,馬邈的祖父馬岱,正是馬超同族的胞弟,他問的這個問題反倒是顯得有些無趣了。
“你錯了主公,末將推崇威候,并不因?yàn)樗俏业氖骞?。?br/>
馬邈搖了搖頭,正色的看著阮小柒,“當(dāng)年我追隨父親和祖父習(xí)武,就聽祖父曾說起過,以他的能耐,在我叔公手上,也走不過三十招去?!?br/>
“如果按照這個來推算的話,即便是末將當(dāng)年巔峰的時候,在叔公手上也扛不下五招。”
阮小柒聽馬邈這么一說,頓時被勾起了興趣,他對三國時期武將的理解,還停留在本朝太祖評論的,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guān)五馬六張飛。
(也就是呂布、趙云、典韋、關(guān)羽、馬超、張飛)
“你能不能具體的跟我說說看,我對當(dāng)時武將的強(qiáng)弱程度,并沒有太詳細(xì)的概念?!?br/>
三國時期,可以說是中國歷史上,名將輩出的一段璀璨時光了,阮小柒很好奇當(dāng)時的武將,如果放到現(xiàn)在的圈子里,將會是怎樣的存在?
“這個末將倒是可以跟主公說說。”
馬邈點(diǎn)了點(diǎn)頭,略顯擔(dān)憂的看了看阮小柒,確認(rèn)他身體還能支撐后,才娓娓道來,“除去三姓家奴呂奉先不提,我家叔公放眼天下,也是絕對超一流的武將?!?br/>
“我現(xiàn)在的實(shí)力你很清楚,你看我能在你叔公面前扛下幾招?”
阮小柒舔了舔嘴巴,問出了個自取其辱的問題。
馬邈一愣,他也沒想到阮小柒的腦子這么跳躍,頓時臉上露出個尷尬的神色,想了想,這才稍稍委婉的回答。
“若是主公能保持現(xiàn)在這種精進(jìn)的速度,半年之后,應(yīng)該可以跟盛時的末將,在百回合內(nèi)不分勝負(fù)......”
馬邈的話說的很含蓄,阮小柒也不是傻子,人家的意思分明就是,以你現(xiàn)在的實(shí)力,恐怕對上了馬超,一個回合就能把你刺的透心涼,心飛揚(yáng)。
阮小柒只能無奈的搖頭苦笑,就在幾分鐘之前,他還自信滿滿的以為,就算他現(xiàn)在比不上馬超和趙云這樣的絕世猛將,至少應(yīng)該達(dá)到華雄、文丑這個檔次了。
最不濟(jì)給個廖化也是可以接受的,沒想到在馬邈眼中,他還只是個戰(zhàn)斗力只有十的渣渣。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實(shí)話最傷人......
“走吧馬將軍,我們繼續(xù)去下個地方,我現(xiàn)在很壓抑,需要虐菜來證明自己的存在?!?br/>
阮小柒猛地站起身來,被音波撕裂的破爛衣服,在風(fēng)中自由搖擺。
馬邈:......
差不多在同一時候,省城趙家的別墅里,趙春曉正愜意的坐在沙發(fā)上,小口小口的品嘗著一杯極品大紅袍。
即便是在沖了第四泡后,濃郁的茶香依舊在口中回蕩,經(jīng)久不散。
“做主事人就是好,這種大紅袍,可是有錢可都買不到?!?br/>
趙春曉微閉著眼睛,任憑茶香慢慢滲透到他所有的味覺之中。
感受著五味陳雜,便是茶道即人生的道理。
“你要想做,我讓給你好了,反正我在這個位子上算是坐膩歪了?!?br/>
趙明德笑看著他這二弟,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古怪了些,喜怒無常不說,甚至出手殺人,都是像屠雞宰鴨般,經(jīng)常讓他都很頭痛。
“就為了這么口茶,我至于坐到你這位子上,讓人架起來烤嗎?”
趙春曉一雙好看的丹鳳,笑起來只讓人感覺如沐春風(fēng),“口舌之欲而已,終究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是撤了吧!”
說完他看似輕描淡寫的順手一揮,便將桌上這壺來歷不凡的大紅袍,給掀翻到了地上。
濺起了滿屋子的茶香。
“你啊你,這古怪的性格,還是讓人永遠(yuǎn)猜不透?!?br/>
趙明德笑著搖了搖頭,絲毫不在意地上的那壺茶水,就算是在省城,都能買上一戶不錯位置的三室兩廳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江市那邊布局的怎么樣了?”
“還能怎么樣?那可是楊漢友的老巢,畢竟現(xiàn)在人家還壓著我們一頭?!?br/>
趙春曉無辜的攤了攤手,“在不清楚這趟水深淺的情況下,我只能派人慢慢往里漏,不過好在有些聞風(fēng)而動的家伙,算是在幫我們打前站?!?br/>
“得了吧,楊漢友盯著的可是我們趙家,那些家伙去了他可不會隨便出手。”
趙明德沒好氣的笑罵了他二弟一句,“說說吧,你這奸詐貨,到底忽悠了多少人去砸江市的場子?別搞不好給自己惹上一身腥?!?br/>
“你當(dāng)我是老五那家伙?四肢發(fā)達(dá)頭腦簡單?”
趙春曉媚眼如絲的白了對面的趙明德一眼,竟有幾分傾城之意,“現(xiàn)在還不是跟楊漢友徹底撕破臉的時候,不過阮氏活閻羅既然再度出世,我們總要有點(diǎn)表示才行?!?br/>
聽到這五個字,趙明德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想起了當(dāng)年的那人橫空出世,幾乎是憑借他的一己之力,將他們占盡了優(yōu)勢的局面,給生生扳倒向了楊漢友。
“這一次我不想再看到往事重演,既然出手了,索性就干脆利落一點(diǎn)?!?br/>
低頭思索了半晌,趙明德這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句,“不惜一切代價,把江市阮家這個名號,從圈子里給我徹底剔除,即便是提前跟楊漢友面開戰(zhàn),也不能再留隱患。”
“嘖嘖嘖,不愧是我們趙家的主事人,撂狠話都這么底氣十足?!?br/>
趙春曉笑容玩味的看著他的大哥,仿佛是覺得這么坐著不太舒服,干脆整個人直接就躺在了沙發(fā)上,“我給那小家伙,設(shè)了幾個有趣的局,要是破不了局,死了也賴不到我們頭上?!?br/>
“不過阮家另一位可是個不講道理的主,到時候六親不認(rèn)的殺上門來,你能攔得???”
趙明德冷笑兩聲,隨手撿起摔在地上的紫砂壺蓋子,放在手上輕輕一握,在眨眼間就化作了粉塵,“我們趙家的老爺子,可是好久都沒有動一動了?!?br/>
“這次前去京城,總算是有些收獲,阮陸安只要膽敢再踏足我趙家半步,你猜猜看,可以出手三次的老爺子,會不會讓他身而退?”